张昊一行正不紧不慢的朝平原城而去,只是一路上,见到了诸多周仓部派出的哨骑。
“这是冀州军的哨骑斥候?”徐登皱眉道:“看来周仓的兵马已经抵达平原城了,也是不知道开始攻城了没有。”
“徐兄你看!”钟繇指向远处的张昊车驾。
在徐登和钟繇的视野中,一骑哨骑飞奔向张昊的车驾,不知说了些什么,
只见张昊从马车里钻了出来,骑在一匹高头骏马的背上,朝着平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最前方的两百余骑力士营骑兵紧随其后。
“这是……”徐登不由一愣,难道是平原城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就在徐登和钟繇正自疑惑时,一名力士营的骑兵向他们策马而来,朗声道:“我军主力已经准备攻城了,使君说了,如果你们愿意一同前往,便可跟上。”
说完,力士营的骑兵便策马离开了。
徐登和钟繇面面相觑后,毫不迟疑的策马跟了上去。
见两人都要去平原城,他们身后的各方势力的代表自然也不想落后,赶紧打马跟了上去。
………………
平原城城楼上,昨夜玩儿嗨了的卢沛还未来得及着甲,便被一群黄巾士卒给冲入房间带走了。
被窝里的俩姑娘衣不蔽体,尖叫连连。
“你们这是干什么!”
“竟然对我如此无礼!”
“我要见你们军头,我要见你们太守!”
卢沛不知所以,一边叫骂着,一边被黄巾士卒架上了城楼。
九月底的风儿已经有些寒凉了,卢沛被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当他看到城头上的吕凯时,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军中哗变呢……
可当卢沛见到吕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时候,卢沛的心里不由一紧。
这是怎么了?不是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吗?
吕凯大步迎了上来,眼神中含着杀意,咬牙切齿的质问道:“卢沛,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卢沛疑惑不解道。
吕凯强压住内心的怒气,指了指城外,沉声道:“你自个儿看看吧!”
卢沛这才看向城外,
只见城外黑压压的兵马,军阵森然,似乎随时都准备攻城的样子。
“嗯,周将军麾下的兵马不愧是冀州军中的精锐,军阵章法有度,滚滚而来,犹如黑云翻卷,大有摧枯拉朽之势。”卢沛大加赞赏道。
卢沛刚一说完,吕凯上前就是一耳光。
“啪!”卢沛挨了一耳光,顿时懵圈,眼角擒着泪花,看向吕凯的眼神,疑惑中带着一丝委屈。
只听吕凯大骂道:“我让你过来,是让展示才华的吗!”
“…………”卢沛一脸不解的看向吕凯。
吕凯指了指城外的冀州军,气急败坏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攻城啊……”卢沛昨晚玩得太嗨了,还未彻底醒酒,脑袋里还是懵懵的状态。
“……”吕凯不由一窒,朗声道:“来人,把这厮拖下去砍了,用他的首级祭旗!”
“!!!”卢沛震惊了。
一听对方要砍自己的脑袋,卢沛瞬间清醒了,大声喊道:“误会!误会啊!”
吕凯抬了抬手,黄巾士卒放开了卢沛。
“误会?”吕凯走到卢沛跟前,冷笑道:“那你说说,怎么个误会?”
“这……我……”卢沛一愣,一时语塞。
他不能将使君和沮先生的计划全盘托出,若吕凯等人知道了实情,恐怕也就有恃无恐了,到时候让各方势力看出了端倪,发现自家使君玩儿得一手灯下黑,那可就全完了。
吕凯见卢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当他是为了活命故意拖延时间,吕凯的心里更是气急,连呼吸都但着一丝颤抖。
朝周围挥了挥手,淡淡道:“拖下去了砍了吧。”
“诶!诶!”卢沛大声道:“你让我跟周仓说几句,我保证他们绝对不会攻城的!”
“你相信我!我绝不会骗你们的!”
吕凯再次抬了抬手,眉头一挑,质疑道:“你是谁啊,那周仓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我是我家使君的心腹!”卢沛解释道。
“心腹?”吕凯呵呵一笑,道:“你若真是你家使君的心腹,那周仓知道你在城内,他还攻城,莫非是想借刀杀人?”
“…………”卢沛。
就在这时,太守楼敬才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一脸的惊慌…………
城外,
周仓悠悠然的骑坐在战马上,等待着什么。Χiυmъ.cοΜ
片刻过后,哨骑过来禀报道:“将军,使君离咱们不足十里,想必一会儿就到了。”
周仓点了点头后,朝着身旁的旗官颔首示意。
旗官领命后,朝着身后挥舞着令旗。
“咚!咚!咚!”第一通鼓响。
城楼上,
众人听到第一通鼓开始敲响后,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卢沛。
“给我打!”吕凯气急,发现砍脑袋不足以发泄心中的怒火。
楼敬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这都是怎么个事儿啊,昨日咱们开城门请降,他们不同意,让咱们回来关好城门,今日却要攻城!”
吕凯一脸肃然,没有说话。
楼敬才来到吕凯的身边,请求道:“吕军头,咱们赶紧打开城门请降吧!”
吕凯皱眉道:“咱们昨日请降,他们不接受,今日率军攻城,明显就是想要咱们的首级去领功!”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楼敬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是可忍孰不可忍!”说完,吕凯一把将蜷缩在地上的卢沛拖了起来,押到墙垛边,对城外的周仓大声喊道:
“你们要是敢攻城,我就杀了他!”
城外,
周仓一脸疑惑的看向城楼上的吕凯和卢沛,
吕凯似乎正朝着自己喊着什么,鼓声太大,听不清。
咦?
卢沛怎么这副模样,难不成还真被打了?
就在周仓正暗自揣测时,一阵轰隆的马蹄声传来,
周仓转过头看去,只见自家使君带着两百力士营的骑兵,绕开军阵策马而来,他们身后好像还跟着几个身着华服的男人。
周仓立刻迎了上去,拱手拜道:“末将拜见使君。”
“元福辛苦了!”张昊颔首道。
说完,张昊便朝平原城城楼上看去,只见吕凯用刀架在卢沛的脖子上,大声说着什么,鼓声太大,听不清;
再看卢沛,鼻青脸肿,满脸血污,身上穿得单薄,一副被虐待过的模样。
周仓凑到张昊的耳旁,低声道:“昨日,卢沛自己进去的。”
张昊咧嘴一笑,大加赞赏道:“卢沛是懂套路的,是个人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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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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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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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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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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