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谢谢爸爸。”
“哥,你还笑得出来啊。”何雨水坐在傻柱对面,手里拿着筷子,闷闷不乐的说道。
“怎么着啊?今天是冬至,我不笑还哭啊?”傻柱疑惑的看着妹妹。
“咱们院里的阎解成、刘光齐、季仓满还有我景略哥,工资都升了一级,你的厨艺这么好,要是没犯错误的话,今年也该升级了吧?”何雨水问道。
“合着该我倒霉啊,升一级工资能多4块5毛钱,也能干不少事情啊。”傻柱闷了一口酒,惋惜的说道。
“没事,你现在又重新调回厨房了,好好干,努力表现,争取明年升级也一样。”伏恒美剥了一颗蒜子放进丈夫碗里,微笑着安慰道。
“没用的,像我这样受过处分的人停止工资升级两年,唉。”傻柱说完叹了口气。
“是吗?这么严重啊。”伏恒美这会儿也有些心痛了,两年下来损失的可是一笔大钱啊。
“要不去找你一大爷帮你想想办法?”聋老太太也有些食不甘味了,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
“没用,轧钢厂的规矩就是规矩,算了,吃饺子吃饺子,我现在也能接到私活了,多干几次这钱就回来了。”傻柱摇了摇头,自我安慰道。
“也是,我现在也能挣不少钱了,再加上景略每个月给的5块钱房租,咱们这日子过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伏恒美笑着说道,她对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这比在乡下种地强多了。
“好吧,算我没说。”何雨水摇了摇头,知道是自己的妒忌心在作怪,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一個饺子就往嘴里送。m.xiumb.com
……
吃完饭后一大妈帮忙收拾了碗筷就和易中海联袂回了家,雅荷见没了外人在场,就把卖雕刻的15块钱利润给了符景略,并收好他给的另两件雕刻。
“景略,咱们这次有大活了,我有一个同伴想要一个书本那么大的东西,并且要求是用黄扬木做的。”雅荷收拾停当,坐在小圆桌前对坐在身侧的符景略说道。
“黄杨木?你这个同伴还是个明白人啊。”符景略闻言,脸色微变。
“怎么?有困难?”
“是啊,这种木头比较珍贵,很难找,我先想想办法吧。”
“好,你尽量找吧,如果实在找不到就算了。”雅荷说完端起手中的闽都茉莉花茶一饮而尽。
“嗯。”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走了,等下我们还有一个舞会。”雅荷抬起左手看了一下手表,微笑着说道。
“行,那我送你到公交站吧。”
“好。”
符景略送好雅荷回来,禹雅清正在切猪板油,准备把它熬出来。
“媳妇,你先切个一斤给一大爷送去。”符景略微笑着说道。
“好啊,如果他给钱呢?”
“嗯……那你就收下吧。”
“明白。”
符景略坐在小圆桌前想了一下黄杨木的事情,没什么头绪,有些困意上涌,决定睡个午觉再说。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股猪油的香味扑鼻而来,摸起枕头边的手表一看,已经2点了,想起下午还有一场电影要放,立刻起床穿衣服。
等收拾停当走到屋外的时候,看见禹雅清站在小煤炉子前,拿着小铲子小心翼翼的翻动锅里的板油块,外围站了好些个半大的孩子,不断的抽动鼻子,直沟沟的看着,摇了摇头。
“媳妇,我上班去了。”符景略笑着说道。
“哦。”
符景略骑着自行车到了电影院,走进放映室的时候看见王隆已经开始上手放了,乐的轻松。
“你大前天去了考试,《电影工作证》和《技术等级证》拿到手了吗?”符景略等王隆腾出手来,问道。
“嘿嘿,拿到了,谢谢符哥的精心教导。”王隆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道。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想一步到位恐怕比较困难吧?”符景略好奇的问道。
“我不说你过几天也知道,老杨头也没几天了,我准备把他的这个检票员工作顶下来。”
“这不太可能吧,他好像还有个女儿呀。”
“我当了他的女婿不就成了。”
“不是吧,兄弟,这么狠,听说他女儿今年都25、6了,腿好像还有点小毛病。”符景略一脸惊疑的看着王隆。
“没事,他女儿我见过,长的可不差,就是走路有点不好看,家务活照样能干,我一个农村出来的,
如果不是我二叔资助,也读不了高中,现在的规定又卡的这么死,我可不想去乡公所当文书或者回家当民办教师,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你该不会刚一开始就在打这个主意吧?”符景略问道。
“嘿嘿。”
“你今年多大了?”
“虚岁19,过完年就20了。”
“兄弟,你是这个。”符景略说话间冲王隆树起了大拇哥,心里忽然对他有些害怕起来,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的狠人。
“还好了。”
“不过我要提醒你,许大茂可没这么好对付,他的父亲可不是什么善茬。”
“嗯,我知道,谢谢符哥,他的事情还不着急,莪先成了正式检票员再说。”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我今天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
“好,那你晚上还过来吗?”
“过来,我也卖点南瓜子。”
“哈哈,明白。”
……
符景略出了电影院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专收旧家具的东四信托商店,停好自行车找到了经常帮自己找烂家具的马季宽,
从裤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从中抽出一根递了过去,笑着说道:“马师傅,忙着呢?”
“是你小子啊,又是来找烂家具的?”马季宽接过香烟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笑骂道,他现在已经和符景略混得比较熟了,自然言语不拘。
“您圣明。”
“我到现在也搞不懂你买这么多烂家具去干什么,拆了重新组装?”
“不是,我自有用途,您就别问了。”
“好吧,这次还找榔木的?”
“不不不,我这次找黄杨木。”
“这可就难办了喽,黄杨木烂家具人家直接就把木头拆了存起来,不会卖到我们这儿来的,好家具很贵的,你恐怕舍不得买吧。”马季宽摇了摇头,说道。
“嘿嘿,那您知道哪里能买到黄杨木吗?”符景略笑了笑,问道。
“你要多少?”
“不多,一尺见方就可以啦。”
“这么小,你是不是想雕什么东西?”马季宽略一思忖,问道。
“没错。”
“这样啊,你等我下班,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那里肯定有。”
“好嘞,谢谢您。”
符景略等马季宽下班了,骑着自行车跟着他来到了金鱼胡同。
“他是我的好朋友,你呆会儿喊他窦师傅就行,是龙顺成木器厂的七级大师傅。”马季宽领着符景略走进一座大四合院时吩咐道。
“明白。”符景略笑着应道。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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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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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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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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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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