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谢也有种,想把她吞吃入腹的欲望。
他啃咬着徐岁欢肌肤的每一处,逐渐来到她光滑圆润的肩头,
“岁岁....”
徐岁欢闭眼仰着头,抚摸着谢也的发丝。
他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舔舐着她。
突然,舌尖触碰到了一个东西。
谢也发现了与其他光滑的地方不同一处。
他张开眼,看向徐岁欢的身体。
她肌肤红润,因为动情,身体在细微的颤抖。
白嫩上,布满了他吮吸啃咬的痕迹。
谢也看向方才自己吻过的地方,一道结了疤痕的牙印,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是.....
疤痕遗留了很久,在徐岁欢的肌肤上几乎烙下了一个永不可磨灭的印记。
谢也看到的第一眼,就将其认出了。
这是三年前他留下的。
谢也神智恢复了一些,他眨了眨昏沉着眼睛,用手轻轻触了触。
徐岁欢发出一声闷哼,在谢也身上动了动,难受的紧。
谢也抓住了这一丝理智,强撑着,搂住徐岁欢的腰,从池水里站了起来。
水,因为二人的动作,顺着身躯砸在了水面上,发出淅沥沥的声音。
离开了温热的池水,冰冷的风吹进来,徐岁欢身子颤了颤,抱紧了身前唯一的热源。
徐岁欢整个人挂在了谢也身上,离开池水的那一刻,她体内无端的燥热,也一并散去。
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离了般,沉沉的倒在谢也身上,搁着他的肩头昏睡。
这个装浴池的房间内,有一张床。
谢也冷着脸,抱着徐岁欢往床上走去。
他们的衣服都湿了,床旁边贴心的放了新的。
谢也坐好,将徐岁欢放在自己腿上,开始把她湿透的衣服脱下来。
只是女子的衣服太过繁琐,他只会脱,不会穿。
谢也忙得满头大汗,才终于将徐岁欢的身体给盖住。
徐岁欢无力的躺在谢也身上,睡颜乖巧。
谢也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捏了捏徐岁欢的脸,
“徐岁欢,醒醒,不能睡。”
谢也逐渐明白过来池里放着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种常见的巫术,能够迷惑人的心智。
他没想到,达奚思尔居然会给他和徐岁欢下这种术法。
徐岁欢在昏昏沉沉中,被谢也叫醒。
她睁开迷茫的双眼,模糊的视线中,逐渐找到谢也的影子,
“谢也...”
徐岁欢朝谢也伸手。
谢也见她醒了,立刻将脸凑过去,握住她的手背,按在自己脸上。
徐岁欢晃了晃头,从床上坐起。
她依稀记得一点,自己被谢也拉进了池中,然后....
徐岁欢脸颊慢慢变的红润,掌心被柔软的唇畔轻触着,她像是触电般,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我...我们....”
谢也见她醒了,一边擦拭着自己身上的水渍,披好衣裳,一边解释道,
“那池水里下了巫术,我们方才都中术了。”
谢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脸正经的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方才....”
徐岁欢拍了拍脸,冷静的打断他,
“方才都是药物作用....不是我的本意...”
她怎么....怎么主动....
徐岁欢恨不得把脸塞被子里。
谢也看她,一脸疑惑,不知道这个有什么好解释的,
“是吗。”
谢也已经穿好了衣服,他随意的说,
“没关系,是本意也可以。”
“我亲你那么多回,改天你再亲回来试试,我会很乐意的。”
想到什么,谢也咧嘴一笑,单纯又无害,
“绑起来也行。”
徐岁欢:.....
她又一次低估了谢也不要脸的程度。
徐岁欢翻了个白眼,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自己衣裳被换了,徐岁欢明显感受得到。
不过她也没有去追究谢也怎么给她换的衣服了,毕竟...对于谢也,她还是很放心的。
徐岁欢下了床和谢也站在一起时才发现,他们二人穿的是同一类型的白衣。
繁琐程度也相同,无贵贱之分。
徐岁欢觉得过于显眼,她抬起手看了看,
“这是...达奚思尔准备的?她为什么要给我们整两套一样的衣服?”
谢也看着同样的衣服,对达奚思尔的怒气莫名少了一些,他挑眉道,
“谁知道呢。”
——
徐岁欢戴好面纱,拿着剑,跟在谢也身后,去了宫里举办宴会的场所。
徐岁欢和谢也在浴池待了很久,以为宴会早就开始了,可却没见人入座。
所有人都站在厅中侃侃交谈。
那些人穿着华丽的服饰,肉眼可见,都不是简单的人。
“哥哥。”
二人的身旁,响起熟悉的声音。
达奚思尔让身旁的下人退下,吩咐好开宴的准备,来到了谢也身旁。
她冲着徐岁欢笑了笑,而后揶揄着开口,
“这么快就结束了?为了你们,我还将宴会晚开了几个时辰呢。”
不明所以的谢也:?
什么都懂的徐岁欢:.....
徐岁欢握拳咳嗽了一声,握着自己的剑转过了身。
谢也面色阴沉,朝达奚思尔走近了几步,低声道,
“少自作聪明,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以后不许对她做任何手脚。”
达奚思尔皱眉摇头,
“为什么这么凶。”
她努了努嘴,“我可什么都没对岁岁干啊。”
谢也冷脸看着她,颇有玉石俱焚之势。
达奚思尔丝毫不惧,唇角含笑的凑近他,解释道,
“那个巫术,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只有你才会受到影响。”
达奚思尔看了眼警惕观察着四周的徐岁欢,垫起脚,捂住唇凑到谢也耳边,用着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
“可是我刚刚闻到,徐岁欢身上也有巫术的气息,她也中计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本想给你个机会的,哥哥。但我没想到,你开窍的如此之快。”
达奚思尔这个角度,能够看见站在谢也身后徐岁欢的侧脸。
她像一条毒蛇,虎视眈眈的盯着徐岁欢,不知何时也钻进了谢也的内心,洞知了他所有的想法,
“你给岁岁下了情蛊对不对?所以,她才会被你体内的情欲所影响。”
感受到身前男人的僵硬,达奚思尔轻笑,
“真不错啊,哥哥。”
“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情蛊都下了,我若是你,就把她关在房间里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宠物就好了,何必整天患得患失,害怕她某天会被江弦歌抢走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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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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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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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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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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