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混沌的眼,看见了谢也匍匐在她身上。
徐岁欢难受的推拒他,
“谢也...你走...”
谢也察觉到她醒来,眸中情欲未散去,他支起身体,声音沙哑,
“饿了吗?”
徐岁欢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体依旧无力,肚子发出诚实的叫声。
谢也埋在徐岁欢身上低低笑了声,撑着身体下了床。
临走前,在徐岁欢唇角落下一吻,
“这些年,我有自己学会做栗子糕,等会尝尝我的手艺。”
徐岁欢脑中昏沉,没有从当前的局面缓过来。
谢也走后,关上了房门。
一道铁栓入扣的声音从门前响起,硬生生把她从斑驳的思绪里拉回。
她恢复了些神智,腿脚动了动,却发出了铁链碰撞的声音。
徐岁欢坐起身,看见,自己的两条腿被一根铁链给拴住了。
徐岁欢眉心跳了跳,脑中都开始犯疼。
身上的衣物凌乱,她脖颈间有不少的红痕。
....这,应当是她睡着时,被谢也留下的。
徐岁欢带着酸软的身体下了床,抱着一丝侥幸,挪动着被束缚着的双脚,来到门前。
她双手不知为何,依旧无力。
艰难触上房门时她才发现,这石门是真的被堵住了。
她袖口的短刀也不知何时被收走。
徐岁欢沉默着,站在门口良久。
谢也这是,把她囚禁了。
徐岁欢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头。
还是这么幼稚。
她回到床上,整理了一下自己方才被谢也弄得凌乱的衣襟,将那些红痕遮盖了起来。
然后,重新躺下。
在徐岁欢昏昏欲睡的时候,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打开。
微亮的光线照射在徐岁欢身上一秒,又立刻消失。
她睁开了混杂的双眼。
栗子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徐岁欢被人从身后抱住,缱绻的话语响彻在耳畔,
“醒了吗?你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快醒醒。”
他催促她的方式,便是咬她脖颈处的软肉。
这实在有点痒,徐岁欢蜷缩了一分,回过了头,
“我睡了多久?”
见她这么平静,谢也有些意外,但也乐的自在。
他轻快的回答,
“两日。”
徐岁欢说,“我想洗漱。”
谢也咧嘴一笑,“我帮你。”
这间房里什么都有,像是2为了专门囚禁他人一般,一应俱全。
不过徐岁欢也猜的对,毕竟,谢也在三年前,就有这个想法了。
这个装饰成她一模一样的房间也是这样。
他与这个房间,日日夜夜期盼着她的到来。
现下,谢也终于得偿所愿了。www.xiumb.com
徐岁欢张嘴,谢也就端着水杯,喂进她口中。
一阵洗漱过后,徐岁欢也终于清醒了些。
但她的手,依旧一点力气也没有。
徐岁欢被谢也抱着,坐在了他腿上,乖巧的捧着一个栗子糕吃。
只是...吃几口,里面便有数不清的壳,她又不得不挑出来。
但是这样又太累,徐岁欢干脆不吃了,扔在了一旁。
谢也歪头,拿起她方才吃剩的栗子糕,自己尝了一口,
“不好吃吗?”
徐岁欢眨着眼睛看他,摇头。
谢也将栗子糕吃完,笑的无害,
“是不是觉得壳多?我帮你挑。”
?
栗子糕本就是去壳的,他能够挑壳的话直接早在做前挑了。
所以他是故意的。
徐岁欢心想。
谢也将那些壳挑出来,将快要化成粉末的栗子糕捧在手心,凑到她嘴边,
“挑好了,吃一些好不好?”
实在有些饿了,徐岁欢看着他捧在手心里的东西,低头凑近,将之含住。
不经意的唇舌触碰在谢也掌心,他心尖一动,手指颤了颤,咬紧了下唇。
待徐岁欢吃完后,谢也才收回了手,耳尖滚烫。
徐岁欢晃悠着方能动弹的双腿,面色平静的问,
“你打算关我多久?”
谢也轻笑,伏在她的脸颊旁啄了一口,
“一直。”
徐岁欢:......
想打人。
她躲着谢也,抬起酸软的手盖在他的嘴唇上,
“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力气?”
谢也就着她的手,闭上了眼睛,轻轻用嘴唇蹭着她的掌心,
“你太调皮了,所以,这是为了以防万一。”
......
徐岁欢想把手收回来,但是却被他按压住。
男人都是贪心的,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以前谢也没这么重于爱亲她,现在不知道打通了哪根任督二脉,只要是裸露在外的肌肤,他都要上来啃一口。
徐岁欢无语至极。
她说,“那你为什么要关住我。”
谢也回答的诚实,话语从她掌心后清晰的传出,
“因为,不想再失去你。”
“你是我的,不可以再回去找江弦歌....”
他低着头,抬起双眼看他,眉宇间又欲又病态。
徐岁欢抿了抿唇。
谢也变了很多,但对她来说依旧是熟悉的。
很早以前,他也会做这种类似变态的事,但不多。
也许这才是他骨子里隐藏的东西。
只不过,不小心被她激发出来了。
.....这该死的占有欲。
徐岁欢被谢也打横抱起,放回了床上。
而后他一并上了床,紧紧的抱住她,又是一阵乱啃。
徐岁欢要难受死了,抬起脚重重的踹他,
“你安分点。”
谢也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久久没有抬起头,像是有些生气。
徐岁欢也没有安慰,任由他抱着自己悲伤,
许久后,埋在肩膀上的脸动了动,他声音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委屈,
“你...惯喜欢打我。”
徐岁欢翻了个白眼,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幼稚鬼。
得不到就要囚在身边。
徐岁欢可没有精力配合他玩这种游戏。
达奚晏清去了乾疆,那外来人定也在那。
一切都令徐岁欢深感困惑。
外来人究竟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
达奚晏清抛弃南诏的真实原因又是为了什么?
还有,乾疆那位巫主熟悉的声音。
徐岁欢晃了晃脑袋,把脸埋在手臂里。
还有江弦歌....
她临走前特地叫父亲每隔一月就把江弦歌的近况告诉她。
本来快要到了收信的日子,可是现下被谢也囚禁,打断了徐岁欢一切想要做的事情。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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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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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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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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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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