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徐岁欢去找了孟玄沧。
她难得与孟玄沧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处喝茶。
这完全归功于江弦歌给的线索。
江弦歌的线索,可以证明杀害孟霞云与弄伤白芷的,是同一人。
“你的意思是,可以利用你的婢女,将凶手引出?”
“嗯。”
徐岁欢心平气和的说,“白芷在房中养伤,定会引来凶手灭口,到那时,若舅舅愿意聆听我的计划,就能知道凶手是谁。”
孟玄沧上下打量着他,冷笑道,“你与霞云势不两立,我凭什么相信,你会这么好意帮我找凶手?”
徐岁欢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茶,
“因为,白芷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孟玄沧立刻睁大了眼睛。
徐岁欢接着说,“她看到了那人杀了孟霞云,导致被灭口。”
她抬眼,毫无波澜的看向孟玄沧,“现在,舅舅愿意信我了吗?”
孟玄沧说不震惊是假的。
他知道徐岁欢的房中养了一个人证,但是没想到,居然已经死了。
而徐岁欢并没有将这个消息放出去,只是为了,引蛇出洞。
孟玄沧第一次正眼看徐岁欢,许久后,他道,
“你这么说,便是那死去的女子告诉你了,凶手是谁。”
徐岁欢淡淡一笑,毫不避讳,慢吞吞说出三个字,
“徐,婖,婖。”
“不可能!”孟玄沧震惊万分,脸色发白,
“绝对不可能!”
他自己不敢相信,但又无法证明她的话是错的,只能一字一句重复不可能三字。
徐岁欢淡淡道,
“不管你信不信,也不管是不是徐婖婖,到那时,老鼠自然会上钩。”
徐岁欢指尖敲着杯壁,“但,帮你查出杀害妹妹的凶手,可是有条件的。”
孟玄沧尽管很难相信,但还是下意识说,
“什么条件....”
徐岁欢眸光一闪,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
得手了。
她说,
“不管凶手是不是徐婖婖,你都要将杀害孟霞云的凶手昭告天下。”
孟玄沧恍惚的点头,“这是自然的...”
徐岁欢弯唇,“但如果是徐婖婖的话,国公大人,可不能在朝堂上为她开脱哦。”
孟玄沧说不出话了。
见他颇为犹豫,徐岁欢已经明白了他心中所想,轻声道,
“不知道镇国公大人,有没有兴趣看一出戏。”
——
尽管孟玄沧如何试探,如何想要带徐婖婖去寺庙,她都能想到法子留下。
直到亲耳听见徐婖婖的话,看见徐婖婖被带走,孟玄沧依旧没有缓过神。
他的妹妹,居然被自己的女儿给害死了?
多讽刺的一件事啊。
听见徐岁欢说的诺言二字,孟玄沧恍惚的点头,魂不守舍的离开。
这么一来二去,徐婖婖算是彻底坐实这个罪名了。
孟玄沧走了,谢也径直从门口进来,顺便贴心的关上了门。
徐岁欢见他,微微一笑,“多亏了你,若不是你控制胡桃去给徐婖婖通风报信,她也不会这么快出....”
“你脖子怎么了?”
徐岁欢话还未说完,就被谢也给打断。
她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脖子,缠着的绷带里伤口还在隐隐泛疼。
徐岁欢说,“....以防万一....怕骗不过徐婖婖,所以....”
“所以自己给了自己一刀?”
谢也几乎要被气笑。
谢也方才在门口就发现了,只是人多,不好讲。
徐岁欢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她虽然换了与白芷一样的衣裳,甚至让妆师给她眼睛化成白芷一模一样的,也还是不放心。
她认为,以徐婖婖喜欢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脾性,定会对她的脖子出手。
所以徐岁欢保留了一手,用刀给自己的脖子开了个口。
见谢也神色不对,徐岁欢说,“我...我问过太医,知道深浅,所以没关系的。”
谢也凑近她,弯下了腰。
他眉头依旧没有松开,目光略过她的眼睛,来到了脖子处。
他声音略微低哑,
“你说过,不会让徐婖婖伤害到自己。”
在徐岁欢提出自己假扮白芷时,他就不同意。
但在徐岁欢的软磨硬泡下,他还是点了头。
可是,却没想到她这么大胆。
面对严肃的谢也,徐岁欢还是有些恐惧的。
不等她说话,谢也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放在了床上坐着。
紧接着,去扯她脖颈上的绷带。
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徐岁欢对自己下手又狠,脖子伤口被扯开,她忍不住不住蜷缩了一下,柳眉轻蹙,小声抗议,
“有点...疼...”
谢也不吃她这一套,
“你在撒娇?”
徐岁欢:......
她有些别扭的别过头。
谢也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但手上的动作温柔了些。
绷带被一圈圈解开,她脖颈间不止一条痕迹,错落斑驳的血痕布满在了上面,并且还因为徐婖婖掐过,不少伤口到现在还在泛着血液。
徐岁欢听见,谢也的呼吸加重许多。
他莫名其妙轻笑了一声,
“真棒啊,徐岁欢。”
“......”
徐岁欢只好忐忑的解释,“因为白芷的伤口很大,如果不弄多一些伤口,流出的血不多,徐婖婖会起疑的....唔...”
徐岁欢还未说完,便被捂住了嘴唇。
下一刻,她的下颚被抬起,温热的触觉,俯在了她的脖颈间。
......
看清谢也在做什么后,徐岁欢浑身颤抖了一会。
他不会又要咬她吧??
在谢也张开唇的那一刻,徐岁欢的身体瞬间绷直。
谢也的确咬了,不过是轻轻的。
更多的,像在吸吮她的血液。
......
想到前几次,徐岁欢得到了一个结论。
——谢也绝对是吸血鬼。
徐岁欢双手无力的撑在身后,无法挣脱,只能任由他索取。
待他的唇舌离开后,感觉脖颈上的伤口也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谢也抬起头,徐岁欢便对上了他阴森森的目光。
还未等她松一口气,谢也突然扯开了她肩头的衣服。
“别...”
凉意袭来,徐岁欢惊呼,但来不及阻止,便见谢也已经低下了头。
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轻易的被他一只手反剪在了身后。
肩膀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徐岁欢疼的眼睛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方才搞定徐婖婖的好心情也没了,徐岁欢紧紧抿着唇,也不再挣扎。
过了很久很久,谢也才抬起了头。
他唇角挂着一丝徐岁欢的血液。
她白皙软若无骨的肩膀,被他咬出了一个恐怖的牙印。
牙印发紫,被他咬的很深,破了皮的地方,鲜血争先恐后的冒出。
谢也看着眼前的印记,目光有些痴迷。
眼见的,他似乎是兴奋的,颤抖着手触摸了上去。
徐岁欢见他终于停止了下来,见自己手腕被箍的紧紧的拿不出来,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谢也,你是狗吗?”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徐岁欢谢也更新,第102章 引蛇出洞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