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晓晨露醒破晓,风轻花落泪缠绕。"
这是一句非常优美的诗句,不仅完全对应了上联,而且非常押韵,工整有力,更是娓娓道出了一种隽永的诗意,好像将一副诗仙和他爱人分别的情绪,简单几个字表勾画了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被他的才情所震撼,连孟掌柜也不禁为之一振,暗自点头称赞。
这一刻,神秘人在屏风后直接赞道:“难得!惊为天人!公子请继续,赋诗一首吧!”此话一出,现场顿时炸开锅了一般。
陈梦萍情不自禁地赞叹:“这位公子真是太有才情了!我从未听过如此美妙的对联!”
而孙逸飞和苏昀面面相觑,虽然孙逸飞对苏昀的学问有绝对的信心,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的对联确实惊为天人。
繁罗缕缕的屏风背后,一股微微冷风吹动着丝绒帷幕,朦胧之中,屏风后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现身之人,乃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身材矮小,皮肤如古树皮般皱纹满布,目光却明亮如繁星,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他的衣着简单,一袭淡灰色的褶皱长袍,褴褛而古朴,肩上披着一件破碎的斗篷,显示了他的身份并不寻常。然而最令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所拿的一根黄铜拐杖,上面镶着各种奇珍异宝,闪烁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老者步出屏风,他微微一笑,语调和蔼而又带着一丝隐藏的威严,开口向着眼前的青年,张翼,说道:“这位公子,能否在百忙之中,为老夫赋诗一首?”
张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心中的所有情感都吸入身体之中,然后轻轻地吐出,朗朗地开口,诗句如流水般自口中流出:“破碎星河醉漫天,月孤云动影萦绕。拂晓晨露醒破晓,风轻花落泪缠绕。穹轮转间踏星河,挥剑碎霞渡苍穹。碧落深山静听风,月下漂泊任潇潇。”
张翼的声音,深情而洪亮,犹如丝绸般在空气中滑动,每一个字都如梵唱,饱含情感,使人陶醉其中。他的诗句宛如行云流水,饱含壮志与诗意,宇宙星河与孤独的月云,以及那独自在碧落深山中的漂泊者,都被他以绝妙的诗句生动地描绘出来。
诗歌的朗诵在空气中缓缓地荡漾开来,犹如水面上的涟漪,触动了每一位听者的心弦。周围的人仿佛被诗的魔力所吸引,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翼的身上,安静得连呼吸都略显窒息。他们的眼神充满了震撼,仿佛被张翼的诗句深深地吸引,痴痴地望着他,仿佛他是那个可以引领他们遨游星河的诗人。
陈梦萍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波澜不惊,但此刻听闻张翼之诗,内心却如湖水般泛起涟漪。那青年男子的才情,仿佛给她平静的生活带来了新的颜色。她默默看着张翼,心中有种复杂的情绪在翻涌,他究竟是谁?他为何能有如此出色的诗才?
苏昀,一直被誉为天子城的诗圣,他被人无数次挑战,无数次的胜利使他早已习惯了居高临下的视角。然而,在此刻,他却被张翼深深打动,内心充满了敬意。对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青年打败,他不仅没有任何的嫉妒,反而心生欣赏。
然而场上的气氛被孙逸飞的话打破,他指着老者说道,“场上不是还有两位吗?”话语中带有不甘心的意味。他看了看陈梦萍,又看看苏昀,两人皆是沉默,仿佛已经没有了斗志。孙逸飞的眼神中闪烁着挣扎的光芒,他不想就此放弃,他还想为这翡翠玉簪做最后的挣扎。
老者目光落在孙逸飞指向的陈梦萍和苏昀身上,缓缓开口,“你们二位,是否还想再赋一首诗?”他的声音轻柔却充满了力量,激起了场中的一阵涟漪。然而陈梦萍和苏昀皆未回应,沉默如斯,似乎已然承认了张翼的胜出。
见此情景,老者微微点头,便从身旁的柜台内取出那只翡翠玉簪,举起并递给张翼。他温和的眼神落在张翼身上,语声和蔼而清晰,“请问公子高姓大名?”尽管张翼看起来年纪轻轻,但他的气质、才情和现场的表现都让老者对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张翼接过玉簪,感觉到从玉簪上传来的冰凉清透,他心中暗喜,却并未表现出来。他向老者抱了抱拳,恭敬地回答道,“不敢,在下姓张,名翼。”
话音刚落,苏昀和陈梦萍的表情瞬间凝固,两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们的反应似乎表明,他们对这个名为张翼的青年并不陌生。
一声尖锐的尖叫划破了场中的宁静,众人视线齐刷刷地转向发声的方向,只见是个口不遮拦的丫鬟,月红,她用惊讶的眼神望着张翼,喊道:“小姐,他就是张翼!”众人纷纷向张翼望去,月红赶紧用手捂住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陈梦萍眉头微蹙,这个名字对她而言并不陌生,她心想:“他就是那个鸟枪护军校的儿子吗?”她的眼神复杂,既有惊讶又有些好奇。
同样,苏昀也在心里念叨,“这不是父亲曾提过的那个小土目吗?”他的眼神里有些许疑惑,也有一点欣赏。
然而,孙逸飞却直接笑出声来,他看着张翼,嘲讽道:“我还以为是哪个大神呢!原来是我父亲手下的太仆寺马厂委署协领,哈哈!”他的话让原本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然而不论是赞赏、疑惑还是嘲笑,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张翼身上,他的身份似乎比那首才情横溢的诗更加引人瞩目。
老者眉头一皱,对孙逸飞的无礼行为显得不悦,他声色俱厉地斥责道:“竖子!休得张狂!老夫我不想看见你,滚出去!”随着他的挥手,孙逸飞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一样被飘向了场外。苏昀见状,连忙冲向了孙逸飞。
在这混乱的时刻,丫鬟月红却小声地对老者乞求道:“老人家……我小姐很早就在找这只翡翠玉簪了,您……能给我小姐吗?”老者微笑着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此物已经赠予张翼,你们想要可以问他。”
陈梦萍听到这里,对着张翼行了一个礼,轻轻说道:“小女陈梦萍,今日有幸见得公子才华,实属荣幸。”张翼心中一惊,难道这就是父亲之前想要给他介绍的那位陈家千金?
与此同时,赵灵影看着陈梦萍的眼神,心中涌起了一丝醋意。而就在这时,张翼牵过赵灵影的手,对着陈梦萍微笑着说道:“陈小姐,这只翡翠玉簪我准备送给我的爱人。”他手中的翡翠玉簪随即轻轻地落入了赵灵影的手中。这个动作简单而深情,足以显明他的心意。
赵灵影接过玉簪,那淡绿色的翡翠在灯光下闪着微微的光芒,好似他们之间的情感一般,静静地,却又深深地。她抬头看向张翼,那双眼睛明亮而又清澈,全然的喜悦和感动几乎溢出眼眶。她轻轻地对张翼说道:“谢谢你,张翼。”声音虽轻,却足以让人感觉到她的幸福和感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道心无尘更新,第88章 竖子无礼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