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顿时咽了一口唾沫,心尖一颤。

  这娘们…貌似不怀好意啊!

  姜瑶从椅子上站起,旋即迈动大长腿,莲步款款地来到床边。

  “哼哼。”她抱着玉臂,脸上带着得意的微笑,“本姑娘给你个机会,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溜到本姑娘的房间!”

  “唔唔唔!”

  李长青身子不断扭动,嘴里持续发出“叽里呱啦”的声音。

  姜瑶见此,柳眉一蹙,还以为他嘴硬不肯说。

  “竟然这么不老实,非得本姑娘给你个教训才行吗?”

  李长青闻言,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挣扎得愈加猛烈。

  嘴里更是疯狂地呜咽着,示意这傻妞把他嘴里的不明物体给取出来。

  不然,他怎么说话?

  但姜瑶很明显,根本没有领悟他的意思。

  她不悦地轻摇螓首,接着叹息一声,“看来,还得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

  说罢,不再理会李长青的挣扎。

  直接翻身上床,接着雪白的大长腿一跨。

  嚯,好一个翻身上马的巾帼大将军啊!

  旋即葱葱玉指勾住一簇发丝,接着俯下身子。

  将那一簇发丝探到某人的鼻尖,然后轻轻搔痒。

  李长青面色恐惧,急忙摆首,试图躲避。

  可惜…活动空间有限,只能无奈承受。

  带着清香的乌丝侵扰着高挺的鼻梁,鼻翼正无助地抽动着,李长青浑身只有一个感觉。

  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李长青要投降时,搔痒鼻尖的发丝被姜瑶收回。

  “竟然这么坚强。”

  姜瑶柳眉紧蹙,没想到这家伙意志力竟如此坚毅!

  但无妨,她还有一计谋!

  红唇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旋即两只白嫩小手分别探到他腰间。

  李长青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

  他回想起了儿时,笑笑姐也是这般给他挠痒。

  这姜瑶,竟习得如此神技!

  实在是…恐怖如斯啊!!

  腰间的两只小手开始了动作,李长青痒得脸庞微微扭曲。

  “唔唔唔!”

  嘴被堵住,他无法畅快地开怀大笑,只能是难受得宛若蚯蚓一般蠕动。

  这姜瑶…好狠的心,竟是这般折辱于他!

  “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姜瑶一边挠痒,一边奶凶奶凶地逼问道。

  可惜,她始终没发现李长青根本无法说话。

  嘭嘭——

  恰在这时,屋子的大门被敲响。

  床上的两人皆是身子倏然一僵。

  “瑶儿,可否让娘亲进来?”屋外,飘来姜母的声音。

  “!”

  娘亲来了!

  姜瑶顿感惊慌。

  要是被娘亲发现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恐怕会误会什么啊!

  低头瞧了一眼李长青,慌乱道:“李长青,现…现在怎么办?”

  “唔唔。”李长青瞳孔疯狂瞥向下方。

  “唉?”

  姜瑶下意识地往下看去,这才发现他嘴里塞着她的臭袜子。

  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无论怎么逼问,李长青都没有说话。

  “不…不好意思啊。”

  急忙取出堵住他嘴的臭袜子,颇为歉意地缩了缩脖子。

  “呼…你个傻子。”李长青长呼一口气,旋即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姜瑶俏皮地吐了吐小香舌。

  “瑶儿?”

  屋外,姜母等了许久,始终不见女儿来开门,便再次喊道。

  姜瑶这才回想起母亲还在屋外,急忙求助似的看着李长青,追问道,

  “李长青,怎么办啊?要是被娘亲看到我们两个待在一起,那就完蛋了。”

  “我们是未婚夫妻,呆在一起怎么了?”

  “你!…我不管,快点想办法!”

  姜瑶见他这么一副不在乎的模样,气呼呼地掐了一下他。

  “你先把这绳子解开了。”

  李长青顿感无奈,努了努嘴,示意她解开绑住自己的红绳。

  姜瑶便尝试解开红绳,但捣鼓半天,却是发现根本解不开。

  “我…我解不开啊。”

  “…”

  李长青彻底无语了,这傻妞到底有多傻,自己绑的绳结居然都解不开。

  “瑶儿,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屋外,姜母声音急切了几分。

  “算了。”李长青摇了摇头,一脸鄙夷地看着姜瑶,“你先去给你娘亲开门,我来想办法。”

  “那…那你快点啊。”

  姜瑶将希望寄托于李长青,她则是快速爬下床铺,旋即走向屋门。

  李长青见她走出卧房后,心念一动,黑棍化作三千菱刃迅速地切割掉身上的绳索。

  很快,李长青一个鲤鱼打挺,平稳坐起。

  一边揉着手腕被勒出的红印,一边扫视一圈周围。

  目光不经意间,扫到床尾地上的一捆蜡烛。

  不…不能吧?

  李长青嘴角微微抽搐。

  但没多想,接下来准备翻窗跑路。

  一阵脚步声却是逐渐接近卧房。

  “这傻妞,难道不会拖一会儿?”

  李长青一惊,实在是没想到,姜瑶居然不懂得给他创造跑路的时间。

  但眼下,还是快点躲好。

  瞳孔左右横扫。

  柜子,梳妆台,书架…

  床底?

  眼睛一亮,急忙翻身下床。

  “…”

  一看床底,却是愣住了。

  尼玛,居然是实心的…

  “瑶儿,你在房中做什么呢?”姜母的声音特别清晰。

  “没…没做什么。”姜瑶声音十分不自然。

  我擦,这还能躲哪?

  李长青大脑飞速运转,短短一瞬间,就想到数个逃跑方案。

  但奈何时间不够,全部不可取。

  等等…

  李长青骤然看向床铺上。

  或许…应该…能行?

  另一边。

  姜母面色狐疑,乖女儿分明是有事瞒着她。

  蹙了蹙眉,加快步伐进入闺女的卧房。

  第一眼,就看到那异样!

  姜母面色骤然一变,快步上前。

  “娘亲!”

  姜瑶见状,心中一紧,暗道不好。

  “瑶儿,你…你怎么可以…”姜母站在床沿,满脸愠怒地盯着那异样。

  完蛋!

  姜瑶脸色“刷”的一下变白了。

  “娘亲…你…你听我解释啊。”

  “还有什么好说的?”姜母满脸愤怒地指着那异样,斥责道,“瑶儿,你怎么可以看这种书?”

  “娘亲,不是我的原因啊,是李长青…”

  嗯?不对!

  姜瑶正要道出是李长青偷偷遛入她闺房,却是发现不对劲。

  “李长青?”姜母一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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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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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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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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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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