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梅看着东西不错,接了过来。拿在手里,首先感觉到有些压手,重量非常舒服,不会感觉到轻若无物,也不会坠得费力。四周都已经打磨得非常圆润,还用什么东西处理过了,没有一点点的割手的感觉,两面的图案绘制得非常精美,连角落的《徐》字都是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名家所书。白玉梅看着这个东西,带着喜悦的语气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徐言笑着说道,“这是咱们的贵宾卡,这东西是送给真正的贵客,可不是咱们嘴里客套的那些客人。”
白玉梅立刻便明白了徐掌柜的意思,“这样啊,我明白了。不过,贵宾的条件是什么呢?”
徐言摇头,“我还没有想清楚,不过考虑到这东西的成本,我打算卖20两,金子。”
“20两,那就是2000两白银了啊。这么贵,有人要吗?”白玉梅感觉有些为难。
徐言微笑,自信地说道,“放心,这东西只要用处大,肯定卖得动。我先不关闭精品区,这东西先作为打折用的信物,给贵宾打九折。咱们那些贵宾,买几次就省出来一个贵宾卡了。”
“这样啊”,白玉梅明白了,点了点头,却又担忧地问道,“那咱们不是亏了吗?”
“哈哈,不会的!”徐言摇着头,“别说九折,就是半价我也赚,只要他们肯买,打个折怎么了,这帮公子哥又不缺钱,让他们多买点,他们也吃的高兴。再说了,咱们这是好东西,为他们着想,他们不亏。”
“可是,这东西好贵啊,一下子拿那么多钱,买个这个,会吗?”白玉梅还是有些不敢确定。
徐言却说道,“试试,有钱人的思想很奇怪的,我们都猜不透,谁知道他们什么想法,万一有人买呢。你有钱吗?”
“我?”白玉梅指着自己,“我当然没钱啦。”
“对”,徐言大声说道,“所以,你不懂有钱人的脑子。”
“可是,你也没钱啊。”白玉梅小声说着,似乎在自言自语,但还是被徐言听见了。
“我没钱是因为我做好事了,其实我本来可以有钱的。”徐言说道。
白玉梅却又小声道,“你也就隔三差五帮助一下那些乞丐穷人,也没多少啊”,不知道怎么回事,白玉梅今天似乎特别放松,平日虽然知道徐掌柜好说话,不会真生气,却从未这样过,可能是自己觉得身份有差异。可今天,白玉梅不知为何,忍不住这样说话。
就连小陈兰都一边忙碌着,一边说话,“哥哥是好人!”
徐言笑着捏捏她的可爱小脸,只是神色间却难掩几分萧索,什么好人坏人的,这世道,好人便好么?
最近几日,无忧阁带来的波动渐渐平息,徐氏也慢慢恢复了一些人气,可终究还是和之前有挺大差距,习惯了之前的忙碌,忽然觉得现在的生活有些无聊了。
放下手中的锤子,徐言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咱们出去转转去。”
白玉梅自然不知道徐言的心路历程,感觉这位徐掌柜怎么思维这么跳脱,忽然又要出去转转,这大晚上的,有什么好转的。反倒是陈兰,听到徐言的话,非常高兴地放下了手里的瓶子,蹦蹦跳跳地过来,已经做好了出去玩耍的准备。
徐言牵起陈兰的小手,微笑着缓步走向外面。白玉梅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也跟了过来。
“哇,好漂亮啊。”陈兰看着街灯辉煌,路边虽不似白天那样喧闹,却也颇有些行人来来往往。
“这才多久,居然夜晚有了这般景象”。徐言忍不住感慨,自从被马玉宁逼迫修炼之后,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就连镇上的夜晚更加繁华,他都不知道,颇有些山中不知岁月的感觉。
其实,并没有多久,徐言虽然比较忙碌,但也不至于真的连晚上上街的时间都没有,不过是平时心不在焉,时间也与今天不一样,只有今天是真的闲下来了,有时间出来逛一逛,心里没有装着事儿,纯粹是放松来了。
“糖葫芦!”陈兰开心地指着旁边卖糖葫芦的人,欢笑地嚷着。
徐言立刻拉着她,来到跟前,“来1串,不,来3串!”
“好嘞,您拿着。”卖糖葫芦老者手脚麻利地取下3个,递给徐言,这才恍然发现,“呦,这不是小徐掌柜吗?”
“哈哈,正是我啊,于叔,生意不错,呐,3文钱,您的糖葫芦做的真不错。”徐言也开心地说着。
于老爷子说道,“哪儿啊,混个温饱而已,比不了你这小家伙了,这买卖越做越大了。”笑容中也颇有感慨和为徐言高兴的意思,作为看着徐言长大的邻居,能看到小徐这么争气,也确实是挺高兴。
徐言也不受到感染,想到自己确实一点点拼出来了,心里确实颇有自豪和高兴,曾经的苦累也都是值得的。不由地脸上笑容更加灿烂。将糖葫芦递给小陈兰和白玉梅,自己也拿着最后一个,递进嘴里,咬了一口,酸酸甜甜,味道真不错。竖起一个大拇指,“于叔,这手艺又精进了。”
三人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继续散步。只是吃了小半根,徐言便黯然放下了,吃糖葫芦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再次放进嘴里,小时候的欢乐便回忆了起来,然后便是现在已经失去了父母的现实,嘴里的东西变得苦涩起来。时过境迁,买得起曾经最爱的零食的时候,就已经不可能找回曾经的感觉了。
看到陈兰已经吃完,便把剩下的给了陈兰。陈兰不知道原因,但既然是哥哥给的,便接过了,继续开心地吃着。只是吃着正开心,三人却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李婶。当初李婶将陈兰卖给了徐言,本来这件事没什么,可后来徐言却发现陈兰胆怯害怕,之后才发现陈兰受了虐待,白玉梅对此不甚了了,当然没有感觉。但徐言看到此人,却怒火中烧,手不由地用力了一下,听到陈兰的痛呼声,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松开手,又低头向陈兰道歉,小心地安慰着。
陈兰自然也看到了李婶,虽然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心理阴影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陈兰吓得颤抖了一下,躲在了徐言的身后,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徐言的裤腿,脸上的泪水很快便涌了出来。
李婶自然知道自己的事情瞒不过去,她也看到了徐言,脸上现出尴尬之色,然后,稍微顿了一下,便立刻转身,快步离开。
徐言看着她离开,心中一瞬间浮现了几个想法,然而,终究还是无力地放下了拳头。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对方,杀了她?且不说天宇皇朝如何处置自己,对方总算也是养育了陈兰一段时间,虽然也对陈兰不好,却总归没有让她饿死,这才有了今天。何况,这件事真的是死罪吗,说不清了。一个事情,说是好是坏很简单,这件事当然是坏事。可定义到底多好,还是多坏,却是每个人各有想法,该打她二十大板?五十大板?还是监禁几年,还是杀头?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标准,谁能说自己想的就必须是真理,别人的就不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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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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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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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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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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