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张玉静说道:“今日夫君辛苦了,等下就去秀儿、小月她们那里睡觉吧。”
曹休心中想着屠神的想法,也就没有太多兴趣,便笑着说道:“没事,今日我陪娘子休息。”
张玉静莞尔一笑,说道:“要不等下让影、月两个丫头陪夫君吧。按理来说,我怀有身孕,也该这两个丫头伺候夫君才是。”
曹休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要了吧。”
张玉静莫名心疼曹休,抚着曹休的后背说道:“今日,真是辛苦夫君了。”
曹休想了想,自己今天去县衙兵房闹过一场,也算不上辛苦,便安慰张玉静,道:“算不上什么辛苦。”
两人又说了些情话,就熄灯睡下。
第二天,天色刚亮,曹休就起床了。因为张玉静怀有身孕,曹休晚上睡觉也不敢乱动,睡的一点也不舒服,所以早早的就醒了过来。
张玉静朦胧的睁开眼睛,看了曹休一眼,说道:“夫君怎么起的这么早?”
曹休讪笑一下,说道:“晚上睡得香,也就醒的早了些,你再睡一会,我去准备一些东西。”
张玉静嗯了一声,继续缩在被窝里睡觉。而曹休则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睡在外间伺候的影丫头听到里间的动静,赶紧起床走了进来。
看到曹休已经从被窝里出来,就赶紧拿起曹休的衣服,伺候曹休穿好衣服。
而外间还有一个伺候丫头,影丫头进来时她就赶紧出去,让外面的婆子丫鬟将洗漱用品端过来。
“啊,”
只是往外的丫鬟在外突然叫了一下,曹休皱了皱眉头。影丫头赶紧快步走到外间,低声好了一句:“叫什么,夫人还在休息呐!”
然后又快速回来继续伺候曹休穿衣服。
而这时,月丫头从外面挤了进来,先是向曹休,还有床上的张玉静行了一礼,才说道:“三爷,你昨个带回来的那个丫头也太不知道礼数了。昨天晚上起来,明明知道你在屋里睡觉,非要在外面跪着候着。还说什么,不见到你就不起来,人家在外面陪了她一晚上。”
说话间,月丫头也挤到曹休身边,配合影丫头一块儿伺候曹休穿衣服。
曹休咂了咂舌,这个吴家戏班少班主还真牛皮膏药一样啊。当初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有事可以来找自己,没想到她还是真的是有事才来找自己呀。
大抵是被声音吵到了,张玉静半躺着说道:“霜月,不要搁这里嘀咕了,去把那人请来吧,反正都是你们爷招惹的。”
霜月丫头嘀咕了一句:“自己家里的也不见招惹,净在外面招惹。我不去,外面冷的很,我都冻了一晚上了。让夷影去。”
张玉静白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夷影丫头欠身向张玉静行了一礼,就出去对跪在外面的吴家戏班少班主说道:“你快起来吧,我们家小姐让你进入说话。外面怪冷的。”
吴家戏班少班主看了一眼里面,知道里面就是曹主吏家的卧室,咬了咬牙,点头跟着走了进去。
曹休此时已经在霜月丫头的伺候下,穿好了衣服。不过既然张玉静选择在卧室里见吴家戏班少班主,曹休也便顺势做到了床边。
因为霜月、夷影是从小和张玉静一起长大的,既有主仆之情,也有姐妹之义。听到霜月说在外面冻了一夜,张玉静便让霜月给自己背后垫了床被子后,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吴家戏班少班主走进屋内,看了一眼曹休就赶紧又跪下说道:“曹主吏,求你救我爹爹一救。”
曹休咂了咂舌,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说道:“吴少班主,你父女曾经协助过我,咱们也算有段渊源。至于你父亲怎么了?为什么需要我来救?你且先起来细细说来,只要曹某能帮得上,就一定帮你。”
夷影赶紧将吴家戏班少班主扶起来,然后拿了个绣櫈让她坐下。
吴家戏班少班主抬头看了一眼曹休,又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张玉静和霜月丫头,赶紧低下头将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吴家戏班是一个在锦山府地区来回巡演的小戏班,除了班主和少女外,还有七八个男女。因为戏班不大,也演不了什么大的剧目,只能接一些乡村社戏和小地主富户家的庆生庆寿的活动。
而前段时间,吴家戏班接了三天为南城门口区的富户骆地主家老父庆寿的活动。一共需要三天,娄家给了十两银子的费用,再加上娄老太爷的女婿之类的加戏,还有一些亲友的打赏,三天大抵可以挣二十两银子。
算的上一个顶好的活。
只不过,等演戏结束后,吴家戏班正在收拾时,骆老太爷非要送一下吴家戏班。吴家戏班班主虽然百般推脱,但是推脱不过,只能让骆老太爷送到街上。
只是来到大街上时,骆老太爷突然崴了一脚,跌倒在地上,而吴家戏班班主见状就赶紧将骆老太爷扶了起来。
只不过,这时,骆老太爷竟然搂住吴家戏班班主喊道:“你撞我干什么?”
闻言,吴家戏班班主愣了,正欲辩解,而骆地主已带着一干人等围了上来。口中并骂骂咧咧的喊道:“好你一个臭戏子,我家好心请你来唱戏,赏你口饭。并且看你唱戏还可以,不到额外给了你赏钱,我父亲更是送你一程。”
“可是你非但不感恩,还恩将仇报,将我老父撞倒,着实可恶。来人呐,将这戏班一众人等都绑起来,等我告官之后再押送县衙!”
吴班主急忙大喊道:“骆老爷,误会,都是误会。不是我将骆老太爷撞倒的,是他自己跌倒的,我只是扶他起来而已。”
可是骆地主却是不听,指挥人将吴家戏班都给抓了起来。而吴家戏班少班主年纪轻,也学过一些高上高下的功夫,在吴家戏班和骆地主家仆人拉扯时,逃了出来。
可是,她只是一个个小小戏班的班主的女儿而已,遇到这事又能怎么办,只能寻找一些故人来帮忙。
可是这下九流的戏子的故旧,也都是一些下九流的货色,谁又敢招惹骆地主家?
在县城寻找故旧之时,她听到县中有人议论土兵营主吏曹休曹主吏领着一干弓兵手大破恶虎山土匪的故事。想起来曾经曹休说过,在县城之中,有事可以去找曹休。
便打探到曹休家后,就赶过来求救。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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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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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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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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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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