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都是有什么事要说,把大家伙召集起来说说。
当然有时候还有谁家有什么矛盾,也会把大家伙召集起来评评理。
全院大会最高领导自然是院里的三位大爷,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
当然,现在都是吃饭的时候,自然不可能立刻召开。
等大家伙都吃完了饭,人也陆陆续续的到齐了。
“这次召集大家来,是因为许大茂的鸡丢了,咱们院里很久没有发生这样恶劣的事情,这事必须得搞清楚!”
“否则要是别人知道咱们院里出了贼,咱们的脸可都丢尽了!”
“一大爷,我的话说完了。”
会议召集人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起了事情的缘由,最后将皮球踢给了一大爷。Χiυmъ.cοΜ
“大家都明白了开会的目的,具体是怎么回事,许大茂你说说吧。”
一大爷淡淡的开口,全然没有二大爷的慷慨激昂。
“三位大爷,各位街坊邻居,你们也都知道,我是厂里的放映员。”
“出了在本厂放电影之外,也会去其他厂,或者公社放电影,因此有时候公社会给我一点土特产。”
“这不马上过年了,公社给了我两只母鸡,我没舍得吃,也没舍得卖,就想着它们能下蛋给我媳妇补补身子。”
许大茂虽说人品不咋地,可是话却说的很有条理。
可他话还没说完,一旁站着的何雨柱就阴阳怪气的开口了:“废话怎么那么多,你就别说蛋的事情了,都说吃啥补啥,你媳妇蛋没少吃,也没见她下蛋!”
一听这话,周围的人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傻柱,你这个混蛋!”
娄晓娥气呼呼的骂道。
“够了,你说话注意点,这鸡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一大爷气的将茶缸往桌子一放,向着何雨柱呵斥道。
看到这一幕,陈拥军心中只觉得好笑,这个傻柱真没脑子。
都三十的人了,说话也不经过大脑,许大茂两口子是没孩子,可一大爷不也是没孩子么?
“当然不是我偷的,我一个厨子,什么好吃的吃不到,我至于偷他这鸡么!”
何雨柱立刻摇头否认,把刚才跟许大茂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说的是啊,何雨柱是厨子,不至于偷许大茂的鸡。”
“他在厨房,平日里给领导做菜,手指漏漏就能吃饱喝足了。”
“他工资也不低,妹妹也参加工作了,他不缺钱。”
“傻柱从小在院里长大,也不是偷鸡摸狗的人。”
听他这么说,众人也是点头,何雨柱实在没必要这么做。
何雨柱是厨子,一个月能拿三十七块五。他妹妹何雨水也参加工作了,虽说一个月工资只有18块,可是养活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傻柱说的有道理,他一个厨子不会这么馋,工资也不低,想吃鸡去买一只就成。大茂,你有什么证据没有?”
一大爷知道他嘴上没把门的,这会气也消了,向许大茂问道。
“一大爷,还要什么证据啊,鸡就在他家锅里炖着呢!”
许大茂觉得一大爷是偏向何雨柱,鸡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么?
“再胡说,我打你信不信!难不成天底下吃的鸡都是你家的!”
何雨柱一听这话,撸起了袖子,冲着喊道。
“傻柱,你别生气,刚才许大茂问了一圈没看到鸡。现在你家里炖着鸡,他怀疑也是有道理的。”
“我问你,你这鸡哪里来的?”
三大爷虽说喝了点酒,可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平时就不怎么看得起一大爷和二大爷,在他看来,这两人没什么文化,办事也没有什么章法,这怎么能解决问题呢?
“我买的不成么?”
何雨柱没有好气的回了一句。
“那我问你,你是从哪里买的,东单菜市场还是朝阳菜市场?”
三大爷笑眯眯的问道。
“朝阳菜市场!”
何雨柱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随口回了一句。
“那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大爷继续问道。
“今天下班买的,怎么了?”
何雨柱想都没想,又回答了出来。
“那就不对了吧,打咱们这到朝阳菜市场,你就是坐公交车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钟,这才下班多长时间,你又没有自行车,能跑朝阳菜市场买鸡回来?”
听到何雨柱这话,三大爷微微一笑,我三句话,让傻柱露出破绽,就问你们服不服!
“我想怎么去就怎么去,管的着么你!”
傻柱已经知道鸡是棒梗偷的,可又怕说出来,秦淮茹会难堪,便耍起了无赖。
这下许大茂来了精神:“大家看到了吧,这鸡肯定是傻柱偷的!”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大家都知道,傻柱是厂子里厨师,他从厨房拿点东西也是正常的。”
三大爷心想,傻柱你小子跟我龇牙,看我怎么整你!
“三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偷许大茂一只鸡不算什么,拿厂子里的东西,可是盗窃公物!”
听到这话,何雨柱的脸色变了,盗窃公物可是违法的。
“咳咳,我说两句,没凭没据的事,就不要乱说。还是说回鸡的事情,大茂啊,单凭何雨柱吃鸡,不能断定就是他偷的。”
“你还有什么证据,或者怀疑的对象没有?”
一大爷可不想自己内定的养老人,落下一个偷窃公物的罪名,当即转移了话题。
“一大爷说的有道理,都怪傻柱一直不好好说话,我上班之前鸡还在,下班回来就不见了,刚才我问了我媳妇,她中午还喂了鸡,所以这鸡是下午到咱们下班之前丢的。”
“院里的大人基本都上班,刚才我问过几位大妈,下午没有外人来,因此我怀疑是咱们院里放年假的孩子干的!”
听了一大爷的话,许大茂也从愤怒不已的状态中慢慢平静下来,也想起了陈拥军之前跟他说的话,于是便说道。
许大茂一番分析有理有据,倒是让秦淮茹心里一惊!
院里上学的孩子,只有四个,三大爷家的两个都上初中了,自己家的棒梗上五年级,小当才一年级。
女孩基本不会干这事,剩下怀疑的就是三大爷家的阎解旷和棒梗了。
“我们家老三和老四,今天一早跟着他妈去外婆家了,刚回来没多久。”
三大爷一句话,就排除了自己家孩子的嫌疑。
这下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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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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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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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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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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