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传来绿知一声激动的尖叫,“成功了,我成功了。”
曼书已经睡着了,突然听到动静声,吓得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查看情况。
见到绿知手里拿着一试管溶液,她揉了揉眼睛,哑声道:“知姐,成功什么了?”
绿知示意她看着笼子里的小白鼠。
曼书瞅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又看了第二眼,后知后觉明白什么,同样发出一声尖叫,“这两只小白鼠前几天不是嗝屁了么,怎么又活了?”
绿知道:“我给它们注射了解药,又活过来了。”
“所以,解药问世了?”
曼书还在梦游太虚,反应慢了半拍。
绿知扑过来将她抱住,激动得带着她转圈圈,“已经成功了,今晚就可以给白亦洲注射,他很快就能苏醒了。”
曼书清醒了过来,啊啊啊的叫了好几声,“知姐好厉害!”
当晚,绿知便给白亦洲注射了解药。
一晚上绿知也不敢睡,一直守在白亦洲身边,就担心会出现什么异常。
好在一切顺利,到了第二天早上,白亦洲并未出现任何反应,绿知又帮他做了下检查,发现毒素已经清楚了,脉象体征已经归于平稳。
可人没醒来,曼书倒是有些担心,“都好几个小时了,他怎么还不睁开眼?”
绿知安慰道:“他昏迷太久了,需要一个过程,你也累了一晚上了,回去补觉吧,这里我来守着就好。”
“不,知姐你最累,好几个晚上都没睡觉了。”曼书心疼的看着绿知,眼周都有黑眼圈了。
为了研究解药,这段时间她耗费太多的心血和时间。
“我没事。”绿知摆了摆手。
曼书留着也帮不上忙,打了个哈欠,这就回去休息了。
绿知每隔一个小时给白亦然检查一次,一直到了下午五点左右,白亦然的手才有动静。
他要醒了!
绿知激动的揣紧了心脏,安静的等待白亦洲睁开眼。
不久之后,男人的眼皮逐渐掀开,一双墨玉色的眼睛迷茫的看着天花板。
绿知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白亦洲。”
白亦洲听到声音,这才偏头看向身侧的女孩,太久没有说话,他嗓子干哑无比,“你是?”
“我叫绿知,负责你病情的医生。”绿知主动介绍了自己。
白亦然之前并不认识她,她也是在接手他的病情之后,这才了解过这号人物。
“我是谁?”白亦洲突然吐出这三个字。
绿知一怔。
他把自己给忘了?
失忆了?
不清楚什么状况,绿知又仔仔细细帮他做了个检查,所有体征都是没问题的。
如此,就是毒素侵入五脏六腑,引发他记忆缺失了。
“你叫白亦洲,白亦然是你哥哥。”绿知耐心的给他介绍他的情况,白亦洲听得迷迷糊糊的,脸上更是无波无澜
绿知给他倒来一杯水,又深入说起他的故事。
白亦洲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来,这记忆全都丢失了。
“那没事,记忆我们可以重造,你现在好好休息,虽然毒素已经解了,还不清楚后期还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我还得对你监测几天。”
绿知温柔的安抚着他的情绪,“饿了么,我吩咐曼书给你弄点吃的。”
说完,她起身就要离开。
白亦洲快速的拉住她的手腕,哑声道:“你叫绿知?绿色的绿,知道的知?”
绿知笑着点点头,“是的。”
白亦洲又重复呢喃了好几遍她的名字。
绿知着急汇报他的情况,并没有在病房里逗留,回到办公室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了苏悦。
“老大,白亦洲已经醒了。”
消息一传出去,很快陆陆续续有人赶来实验室。
除了苏悦战炎,还有白亦然和圆圆之外,就连白母也来了。
看到白亦洲清醒,白母哭得泣不成声,“我的儿子啊,你可担心死妈了。”
白亦洲昏迷之后,白母每天都在祈祷,现在盼来了儿子清醒,叫她如何不高兴?
“您是我母亲?”白亦洲迷茫的看着眼前人。
白亦然隐感不对劲,试探性的问道:“亦洲,我是谁?”
白亦洲摇了摇头。
白亦然看向绿知,用眼神寻问她怎么回事。
绿知摊了摊手,“初步断定,毒素破坏了脑神经,致使他记忆丢失。”
苏悦也帮白亦洲做了下检查,所有体征都没问题,确实如绿知所言,可能是毒素残留体内太久,神经被破坏引发的失忆症。
“那能恢复么?”白亦然问。
苏悦没法给确定的答案,“这种失忆症目前无药可治,只能靠病人自己。”
虽然结局不完美,但白亦洲平安无事,一众人也很欣慰。
“只要亦洲还活着,把我们忘了也没事。”白母抹着泪水,虽然难以接受儿子把自己忘了,也总比离开了他们好。
白亦洲不认识所有人,只知道绿知,所有人围上来时,他用力的抓着绿知的手,“我累了要休息,你让他们出去。”
绿知看了大家一眼。
大家各自领会退了出去。
解药刚注射进去,未来还有太多不确定性,在医疗室休养这几天,白亦然和白母都会过来看望,一直到了第七天,绿知确定白亦洲已经无碍可以离开,白亦然准备带白亦洲回家。
然而,白亦洲却不愿意,硬是要留下来。
问他原因,他说,他只认识绿知。
白亦然无奈道:“他现在什么都忘了,也不愿意和我们亲近,看来只能麻烦绿知小姐帮忙在照顾一段时间了。”
绿知很是为难,“我手头上还有工作要忙,没太多精力看着他,你们还是带回去吧。”
白亦洲这档子事解决了,还有狂躁病毒的解药,她每天都很忙,哪有闲空应付他。
然而白亦洲死活不肯离开,还紧紧的拽着绿知不放,绿知看他这副可怜的样子,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那行吧,你就留下来帮忙。”
白亦洲高兴坏了,用力点点头,“我也会做饭,扫地拖地,还能跑腿。”
绿知想说,这些有曼书就够了,不用白亦然帮忙。
但,她也想不到让白亦然帮忙做什么,只能暂时留下,走一步看一步了。
所有人都很放心的将白亦洲留在实验室,绿知却看着他,很是头疼。
晚餐的时候,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
曼书一直盯着白亦洲看,还凑近绿知耳边小声说:“知姐,以前人躺着没什么感觉,现在鲜活的样子挺帅的。你救了他的命,要不,收了他,让他以身相许得了。”
绿知无语道:“照你这么说,我每救了一个人就要对方以身相许,我这身边得有多少男人?”
曼书龇牙,“那你不要,我就不客气了。”
男人爱美女,女人也爱帅哥啊。
反正曼书看着白亦洲挺对味的。
这个男人皮肤简直不要太好,比女人都白都嫩,关键这副斯文败类的长相太对她口味了,那双桃花眼一瞟过来,她像是被电击了般,整个心酥酥麻麻的。
“行,送给你了。”绿知正愁着安排白亦洲什么工作,一时也想不到,暂且交给曼书安排了。
两个女人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白亦洲专心吃菜并没有听见,他现在只记得绿知,心里由衷的想对绿知好。
一顿饭不停的给绿知夹菜,很快,绿知碗里堆成一座小山。
“我吃不了这么多,你们吃吧。”绿知有些头疼,将菜又还给了白亦洲。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离婚后夫人身家千亿,战少高攀不起更新,第973章 《番外》日久生情2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