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过后,苏悦上楼为王氏针灸。
再次打量王氏的脸,苏悦仍然震撼不轻。
像,实在太像了!
整个轮廓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念烟高度相似。
可白亦然说王氏没有姐妹,眼前人又不是念烟,苏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王氏年轻时是个美人,肤白貌美,天生的美人骨,这也就验证了为何三个男人都心甘情愿成为王氏的实验对象。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爱到了极致,必然甘心为对方付出生命。
“战夫人,喝点水吧。”保姆站在门口,轻轻敲了下门。
苏悦说了声进,她端着水杯进来。
“谢谢,放在旁边吧,我一会喝。”苏悦下针的速度行云流水,不到片刻,王氏身上都扎满了银针。
她确实有些渴了,端起温开水放在鼻尖上嗅了下,刚要喝,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保姆。
“你一直在这里照顾王氏?”
保姆道:“是的,已经十几年了。”
十几年始终如一守着一个沉睡不醒的人,再如何熬得住寂寞的人都承受不住时间的磨砺,苏悦忍不住多看了保姆几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疑,她明显发现保姆刻意避开她的视线。
从刚才至今,这个保姆似乎很怕她正面打量她。
倒是稀奇了。
他们才第一次见,她不至于这般惧怕自己。
“这些年白先生不回来,就没人来探望过王氏?”苏悦挑眉问。
“并没有,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冒昧的问下,您就没有自己的儿女?”保姆的年纪明显已经有四五十岁,要是有儿女的话,不可能久呆在这里十几年。
保姆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般,正视对着苏悦的眼睛,“有个女儿,也差不多如战太太这般大。”
“那为什么不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一个人守在这里?”苏悦一样看穿这个保姆是个有故事的人。
心里徒生几分好奇。
保姆深深叹了一口气,“当年她刚出生不久,我便抛弃了她,哪有脸面回去见她。”
苏悦觉得稀奇了。
这遭遇竟然和自己的有几分相似,她对于保姆产生了兴趣,忍不住和她深入聊起天来。
聊得越深,苏悦越是觉得吃惊。
如果不是眼前这张脸长得不同,她真会以为这人是她的生母念烟。
“您也是有不得已苦衷才会做出这种决定,我相信您的女儿知道您的作为,一定会原谅您的。”
“那如果是你呢?会原谅她么?”保姆突然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苏悦道:“不瞒您说,我也是被母亲抛弃过,至今还从未见过我母亲的长相。”
保姆闻言,眼圈明显红了。
隐隐还有泪光闪现。
苏悦一怔,“您,没事吧?”
保姆抹了一把热泪,哽声道:“没事,有点想我女儿了。”
“既然想她,那就找到她和她团聚。”
她也是即将做母亲的人,能明白保姆的心情。
孩子还在肚子里,怕磕了摔了碰了有个意外,出生以后更是当宝贝一样呵护在手心里,当妈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健康成长。
苏悦能看得出来,保姆是真的愧对女儿。
既然如此,何苦不努力一把,说不定能得到一个好的结果呢。
保姆眼眶红了。
眼前这个姑娘太相似她年轻的时候,她才会想起当年被她丢下的女儿,这十几年她一直住在这里,陪伴着王氏,日日夜夜都在想象女儿长大的样子。
而今看到苏悦,她一眼笃定这就是她的女儿。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苏悦坦然回答,“苏悦。”
姓苏。
不会有错的,梅琳当年的爱人就叫做苏厉扬,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悦悦,我能这么喊你么?”保姆声音越发沙哑。
苏悦嗯了声,淡淡笑道:“可以,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喊我秦阿姨吧。”
苏悦一怔。
怎么这般凑巧,这人也姓秦。
苏悦深深的盯着保姆的脸看,此人并未做过伪装,完全没有半点母亲秦念烟的影子,这分明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可她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您和我一位熟人的遭遇很是相似,能知道您的全名?”
保姆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我叫秦念烟。”
轰隆一声。
苏悦如遭雷击。
同样的遭遇,又是同样的名字,不可能会是巧合。
可这张脸……
或许是苏悦的眼神太过灼热了,保姆主动道:“我这样子是不是不好看?”
“怎么会呢。”苏悦收回目光,有些尴尬。
保姆叹了一口气,幽幽说起自己的经历,“我之前毁过容,这张脸重新修复过,只是在如何复原,也终究回不到以前了。”
苏悦大脑一片空白。
刚觉得经历像,可现在她完全可以肯定,眼前人就是她的生母念烟没错。
摔下了悬崖没死,却因为毁了容重塑过容貌,以着一张不一样的脸隐居这里,正因为如此,御学原寻找了她这么多年,始终找不到半点线索。
苏悦完全不敢相信来此一遭,竟然还有这等收获,她看着眼前人的脸,情绪有些失控,肩膀抖动了好几下。
“那您和王氏,又是什么关系?”
王氏的长相实在太相似于以前的念烟,而念烟哪里不去,却选择留在这里照顾王氏,两人必然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
保姆,不,念烟犹豫了片刻,这才开口,“我和王氏其实是孪生姐妹,当年父母离异之后,我们一个随了爸爸,一个跟着妈妈,之后王氏投身于研究之中,我又遭遇了一些事情,怕招惹敌人上门,这才隐姓埋名在此,不轻易透露我们是姐妹这层关系。”
苏悦懂了,所以刚她问起王氏有没有姐妹,白亦然果断说没有,就是为了保护王氏和念烟。
也就是说,白亦然是知道保姆的身份,这才安排她留在这里照顾王氏。
苏悦心情很是复杂,心里迫切和念烟相认,又觉得太过唐突,到嘴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久之后战炎过来了,苏悦没和念烟多聊,转身便随着战炎去了周遭走走逛逛。
路上,苏悦跟战炎说起保姆是念烟的事情,战炎闻言同样吃了一惊。
“所以说,你母亲念烟和王氏是孪生姐妹,至于你和白亦然是表兄妹?”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离婚后夫人身家千亿,战少高攀不起更新,第892章 我叫秦念烟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