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宛星突然给推到浴缸里,后背接触到冰冷的浴缸壁,顿时被刺激的一个激灵。
她眨眨眼,冰凉的冷意让她眼眸清醒了几分。
奇怪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凌、凌总?”
“嗯?”
男人捉着她的脚踝,邪笑着勾唇,“怎么不叫老公了?”
老公?
傅宛星越发的懵了,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凌夜琛。
神志混混沌沌。
“你在做什么?”傅宛星动了动身子,却让两人连接位置卡的更深。
她顿时拧眉,一声娇吟自红唇中倾泻而出。
“凌、凌夜琛,你……你……”
傅宛星被男人激烈的动作,浑身像是散了架似的。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吟哦出一阵又一阵的喘息声。
“凌太太,感觉如何?”
凌夜琛咬住她脖颈上的一小块皮肤,热度惊人的器官从未停止过动作。
让傅宛星未说完的话全都变了调!
“……”
傅宛星小手紧紧抓着浴池壁,才能让自己不被男人顶撞的滑下去。
她眨掉眼上的水珠。
谁能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然而,还未等她想明白,就被男人给拖入了浴海之中。琇書蛧
温热的水流将两人包裹。
激烈的动作让整个浴室都水花四溅。
……
谢九卿留宿南城别墅,换了床睡的不是很安稳。
迷迷糊糊的就起来找水喝。
在经过主卧房间的时候,猛地一下子想起来。
凌表哥好像命令过她不准出来来着。
谢九卿做贼似的放缓了脚步,蹑手蹑脚的竖起耳朵。
隔着门板都能听到傅宛星娇媚春水般的声音。
五哥哥,老公似的称呼喊个不停。
谢九卿不敢再听了,转身小脸通红的回了房间。
感情表哥和表嫂在家里过的就是这样的恩爱日子啊。
难怪不让她出来呢。
……
第二天
傅宛星从kingsize大床上醒来,总觉得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重装了一样,浑身都疼。
这是怎么回事?
她捂着额头从床上爬起来。
自己怎么没穿衣服?
脑海中浮现出模糊又荒唐的记忆。
她抱着凌夜琛发酒疯,还爬在他的身上换衣服。
最后,把男人撩拨的压在浴室里,一遍又一遍的宠爱。
甚至回到房间之后,男人也没有放过她。
如此激烈,不累才怪!
傅宛星抓着被单,瞬间睡意全无。
攥着小拳头,狠狠的一捶床,咬牙切齿,“该死的,凌夜琛!”
“凌夜琛?不是叫老公的吗?”
男人清冽戏谑的声音响起。
傅宛星回头,发现凌夜琛已经穿好了衣服。
白色的丝质衬衣,胸肌微微鼓起,让衬衣显得又漂亮又有型。
他修身玉立的站在床头,深邃的眸子泛起笑意。
透着些许的神秘感和宠溺。
傅宛星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总觉得凌夜琛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虽然昨晚她喝醉了,但基本意识还是有的。
凌夜琛若是不想碰她,直接把她丢在浴缸里醒酒就可以了。
可他不仅碰了她,还又是这幅甘之如饴的态度。
让傅宛星觉得大大的可疑。
“凌总,你……”傅宛星揪着床单,想着如何开口。
“怎么?”
男人深邃的黑眸蓦地一沉,“又想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宛星瞬间愣住。
“狡猾的小兔子。”
凌夜琛撑着床,将人从上到下的笼罩其中,“看到我找了你这么久,很好玩是不是。”
他果然是什么都知道了。
傅宛星眨眼,决定装傻到底,“啊?什么什么?凌总,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叮!”
凌夜琛突然双手张开,一个晶莹碧绿的兔子玉佩出现在傅宛星面前。
“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傅宛星说完,又猛地捂住嘴巴。
糟糕,好像露馅了。
“这个……这个玉佩。”她结结巴巴的试图找补,“跟我之前的好像,我,可能是认错了。”
“哦?是吗?”
凌夜琛挑眉,“既然认错了,那就扔了吧。”
说完,就收起玉佩准备绕着窗户丢出去。
“不行!”
傅宛星立刻起身抓住他的腰,“好了,你赢了,这个就是我的玉佩,你从哪儿捡到的。”
“我们第一次睡了之后,你掉在酒店房间的。”
凌夜琛站在床边,感受着小女人的主动投怀送抱。
他勾唇,感受着手底下软嫩的蜜桃臀,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什么睡过!
傅宛星横他一眼,“凌总,你可不可以说的不要这么直接。”
凌夜琛一挑眉,“那你想怎么说?作1爱,还是上1床!”
傅宛星:……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闷骚呢。
“你什么时候知道是我的?”
她抬眸,压根忘了自己还在男人怀里,瞅着凌夜琛的俊脸,问道。
“在谢家那次。”
凌夜琛挑起手指,在她柔软的胸前画着圈圈,“毕竟,凌太太你胸前的小痣令人印象深刻。”
原来那时候他就怀疑自己了。
也难怪,昨晚凌夜琛一直在亲吻她胸口的印记。
她还以为凌总有什么特殊癖好呢。
“我以后要戒酒。”她捂着额头,头疼的皱眉。
这次醉酒,实在是亏大发了。
“好,戒酒。”
凌夜琛巴不得她不要喝酒。
喝的话也只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喝。
要不然的话,就凭凌太太这个喝醉酒的画风。
又主动又粘人的。
凌夜琛半点也不想被外面的人看到。
“几点了?”
傅宛星在他怀里打个哈欠。
“九点多了。”
“什么?”
傅宛星一惊,翻个身就要从床上爬起来,“我怎么睡这么晚。今天还有事呢。”
说完,就艰难的挪动着身体想要下床。
结果脚刚踩到地面,就双腿一软,整个人栽倒带大床上。
扶着腰疼的龇牙咧嘴。
“好痛。”
“没摔倒吧。”
凌夜琛赶紧扶着她,“小心点。”
说着,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腰后轻轻的按摩着。
“我这么累是因为谁啊。”
傅宛星享受着凌总特有的按摩服务,怒气冲冲的横他一眼,“我都说了不要了。”
结果,越说他越兴奋,把她给折腾惨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替嫁三年,高冷前夫突然变舔狗了更新,第143章 傅宛星在凌总面前彻底掉马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