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想一边看到刚才那个出手大方的李正竟然不为所动,心中又想到他并不是大唐人,郡主又怎么下嫁乐浪国干民,于是又说道:“看来这所谓的长安才子都是浪得虚名之辈!还不如一女流!我家郡主还说了,赢了比赛又不想跟任城王相见的可得五百两银子,机会可只有一次啊,大家可要抓紧了。”
听到伙计的话这些仕子们面有不喜之色,但后面听到有五百两拿,心想老子等下作诗赢了就拿钱走人,羞辱一下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郡主。
李正身边不缺美女,他连李世民的女儿也不愿意娶,更何况是李道宗的女儿,于是摇摇头转身想走,一旁的一个年轻仕子见到李正身边竟然有三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跟随,心道这鲜花竟然插到了牛粪上,于是便拦住了李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出言挑衅道:“哎,这位乐浪国来的公子身边群美围绕,似乎瞧不上我大唐郡主啊,莫非是认为我大唐郡主配不上公子?”
一旁的人听到这位年轻仕子的话,也纷纷在一旁窃窃私语,似乎对李正感到不满。
长孙冲和房遗直刚想为李正推脱,但金胜曼见这个年轻仕子神色倨傲的样子,还要挑动不明真相的人对李正口诛笔伐,心中不由大怒!
于是她便抓着李正的手说:“夫君,看来有人不识好歹,非要夫君出马呢!”
一旁的长孙冲等人听了金胜曼的话,也是满怀期待地看着李正,心道今天难道李正又要作出一首传世之作出来了?连一旁的李图曼也是用一双好奇的眼睛看着李正。
“混帐,本公子乃赵郡李氏子弟,名叫李登徽,就不信你还有曹子建那七步成诗的本事,我就跟你打赌,谁输了就从谁胯下迈过去,哈哈,敢不敢赌!”李登徽一脸嚣张地说。
尼玛!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老子当年为了那六分填空题背那么多诗词你以为容易嘛,今天又要逼老子掏出一首出来,老子还要省着用呢!
见到已经骑虎难下了,李正便叱骂道:“像你们五姓七望这些地主在我们乐浪国也不过如此!现在就像掉了毛的凤凰不如鸡,拽个屁啊,看来老子不出点真本事不行了。”
长孙冲和房遗爱也鄙视地看了这赵郡李氏的李登徽一眼,心想等下你就知道错了。于是在一旁仕子们的纷纷侧目下,李正装模作样地走了几步,摇头晃脑地说:“在下便作一首词,名叫《鹊桥仙》。”
鹊桥仙?这是哪里来的词牌名,老子怎么从没听过?在一众仕子心里猜想之时,李登徽又说道:“装什么大尾巴狼,还不快快作出来!”
金胜曼嫣然一笑,走到李正身边,红唇轻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夫君,快把这首《鹊桥仙》写出来吧。”
李正看到金胜曼的妖娆身姿,便取来纸笔,一边写一边说道: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写罢,李正把纸递给了下人,下人便马上进店把纸交给了郡主。
长孙冲和房遗直不禁抚手赞叹道:“今日李公子所作的鹊桥仙,实乃不可多得的传世佳作,哎,此词一出,以后谁还敢在七夕吟诗作对啊!”
金胜曼不顾旁人眼光,不由自主地抱了李正,一脸陶醉地问道:“夫君,你这词写得太好了,可以说是旷古烁今之作啊!”
然后她又婉惜地说:“可惜这词作却送给了那郡主了。”
“无妨,回去我再写一两百张,再盖上老子的印章,哈哈,肯定大卖!”李正笑呵呵地说。
附近的一些姑娘小姐们看到眼前作出了《鹊桥仙》这等好文章的,长的风流倜傥的李正竟然已经有两三位妻妾了,心中也是暗道可惜。
旁边的众仕子也是陶醉不已,只见一个年轻人上前施礼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在下不才,愿拜兄台为师!”
擦!李正看了这个口称要拜他为师的年轻人,心想这个混蛋真是不要碧莲,老子乃未来帝师,岂能随意收徒?
李正心里苦笑不已,对这位年轻人推辞道:“在下闲云野鹤惯了,不愿授人学问!并且我只是不爽那赵郡李氏的李登徽,才不得已出手罢了。对了,李登徽,快过来给老子学狗爬!”
众人在人群中寻找了一番,发现那李登徽早已不知所踪了,心里都是鄙视不已,还自称世家子弟呢,我呸!
李正见到李登徽那厮逃了,便讥笑道:“看来你们大唐的五姓七望不怎么样啊,真特么连狗都不如,这赵郡李氏,依我看倒不如叫狗郡李氏罢了!”
众人面露惊异地看着李正,想不到他竟如此大胆,出言讥讽赵郡李氏为狗郡李氏,一些在场的五姓七望之人也是敢怒不敢言,没办法,技不如人啊,心里都在咒骂那李登徽猪狗不如!
一旁的长孙冲和房遗直也心道这李登徽不是个东西,娘的,老子凳子瓜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好戏开啰,这狗日的李登徽却跑了。
很快店铺里的伙计满头大汗地跑出来,对李正躬身一礼,恭敬地说道:“这位公子,我家王爷和郡主有请。”
李正摇摇头说道:“我只是为了跟人作赌才写诗,况且老子都有妻子了,不想跟你家郡主有什么瓜葛了,五百两我也不想要,还请任城王和郡主恕罪!”
“大胆!”一名世家子弟出言叱道:“汝敢怠慢我大唐李氏宗室!”
“就是,依我看还不如从了任城王,博一场荣华富贵更好!”又一名读书人说道。
“看来这个年轻人虽然才华横溢,但是却不知天高地厚啊!”又一个围观群众说。
长孙冲和房遗直急了,忙跟围观人群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李公子非是不识好歹之人!”
“无妨,取纸笔来,老子再做一首诗。”李正说完便从下人那夺过纸笔,一边写一边说道: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感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妾家高楼连苑起,良人执戟明光里。知君用心如日月,事夫誓拟同生死。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怎么样,曼曼,这首诗就表明了我对你的爱是唯一的,感不感动嘛,呵呵。”李正在金胜曼耳边低语道。
“唔,曼曼知道啦,夫君,我们回去吧,妾身乏了。”金胜曼一脸幸福地说道。
于是在一众路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写完诗的李正牵着金胜曼和衫原美咲的小手,叫过李图曼,跟长孙冲和房遗直说了声再见便扬长而去了。
那下人不敢上前阻拦,接过李正递给他的纸,心中暗暗叫苦道:等下小人怎么回去跟任城王和郡主交待啊!
除了还被李正一日两诗词震撼得呆立当场的长孙冲和房遗直之外,其它仕子和大户小姐们都一脸佩服地目送李正回去,纷纷都在心想这年轻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大唐开局覆灭高句丽更新,第142章 鹊桥仙与节妇吟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