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谢局长和徐国成也没有找过我。
那天后,我心中多了一个叫冷梅的女孩。活泼可爱,漂亮大方,最主要的是她长的像程莉。
我和冷梅在学校碰面的机会突然多起来了。餐厅,回教室的路上……有种感觉,我们两个都在创造碰面的机会。
碰面,却都是笑笑,不说话。
我喜欢看着她。我也肯定她知道我喜欢她,但我不敢确定她喜欢我。
我有时拼命压住对她的思念,我要好好学习。晚上自习后,疯狂地打篮球,然后就是修行。可有时候,她的影子还是会进入我的脑海。
高二临近期末考试,我从家里回学校。由于小客车中途出现故障,到县城,天已经黑下来了。黑天对于我来说无所谓,我的夜视能力越来越好了。
拐了一个弯,我看见前面一个墙角处有三个人围着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
也许自己慢慢长大了,也许自己多少有点本事,我看见不平的事总是喜欢出头。我和别人也动过手,但不会让人看出我是一个修行者。
当我走进,大吃一惊,三个流氓围住的竟然是冷梅。
我连续伸手抓住他们胳膊直接甩到地上。咚咚咚几声在黑暗里显得比较清脆。我并未用大力。我感觉以我现在的能力,用在普通人身上,有把人摔死的可能。
“冷梅,我是覃昊!”我叫了一声,然后拉住冷梅就走。
我感觉冷梅看着我,面露微笑。
“谢谢你!我回校晚了,碰到这几个渣皮。”
我正奇怪冷梅好像没有受到惊吓,感觉那几个人撵了过来。
我站住,厉声喝到:“是不要命了还是想去公安局?”
有两个站住了,可能是摔的不轻。一个大个子估计是刚才被摔趴下,丢了面子,直接靠了过来。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一用力,那家伙竟然直接跪了:“爷,爷,放我们走。”
冷梅哈哈笑了起来。
我松了手,三个家伙拼命地跑了。
我突然想起我还在抓着冷梅的手,忙想松开,却不想被她抓住了,便顺势紧紧握住那只手,再不舍得松开。
那手,小小的,软软的。
我们一起回学校。没有路灯,黑黑的,我几次偷偷看她,每一次看,她都笑。我一直奇怪,她怎么能看见我看她?
我想抱抱她,却不敢。怕一抱成千古恨。
到学校门口,有灯光,怕被人看见,我们松开了手,一前一后回了学校。
马上期末考试,都在紧张复习。
考试前的那天晚饭后,遇见冷梅。她笑着说:“好好考试,暑假我去王寨找你玩。”
我忙说好。心里奇怪,她怎么知道我是王寨的?
冷梅学习成绩比我差一点,基本在学校50名前后,估计考上一般本科问题不大。我上次考试全校32名。
考试结束,我和冷梅告别后回了家。然后就又开始了思念和期待。
冯胡子的窝棚一直在。其实已经不是窝棚了。我以前和村长说,冯胡子还会回来。窝棚不影响土地种植,冯胡子有恩于我们村,村长廖春来答应了。我初一那年,他安排修整了一下。现在农村条件越来越好,都是瓦房了。去年,廖春来安排把窝棚扒了,直接盖了一大间瓦房,还垒了个小院子,钥匙直接给了我爹。廖村长并没有和我商量,我回家才知道。
王寨王姓人较多,大部分以前的成分是地主,也有部分太爷辈爷爷辈没有经营好,或者吸大烟把土地吸没了,解放后划为贫农。村里的地主解放后都遭到了批斗。听爷爷说,地主有坏也有好的。他打长工的那家就很好,解放后,我们两家关系也不错。
一家划为贫农的地主和我家不对付。原因是解放时,我爷爷揭发过他家藏有大烟。那家儿子兄弟六个,按上辈人排起来,我要叫叔。以前抓阶级斗争,他们和我家也相安无事。这几年改革开放进入新时代了,他们开始骄横起来。我爷爷就我爹一个儿子,我爹有我和弟弟两个,人丁不旺,那王家依仗人多开始经常和我家找事了。尤其是他们第三子王飞,第四子王腾。
去年王飞把十几棵杨树栽到我家地头,我爹和他理论,他差点动手打我爹。还扬言树死了就让我爹赔。我爹气的不得了。我听说后,要找他,我娘不让。
我到家的第二天,村长廖春来来我家。他和我爹说王飞王腾去找他了,质问他为什么给冯胡子盖房,把钥匙给我爹是不是让我爹霸占了。琇書網
我一听就冒火了,当时就要去找那兄弟两个,被村长拉住了。
村长不想让我们两家有冲突,想了一个主意,现在征求我的意见。他想把那两间房改为道观。大家基本都知道冯胡子就是一个道士。
村里原有一个土地庙,寨外北门有一个关帝庙。“破四旧立四新”的时候都被革命小将砸了。迈向了新时代,言论自由,信仰自由。关帝庙已经重建了。
我觉得改为道观挺好。
我其实对道家并不太懂。建议按茅山宗建。村长同意,他也感念冯胡子。
于是我查了茅山宗来历和三茅祖师像交给了村长。
村长第二天就找了雕塑师傅,几天就完工了。衣服是奶奶组织村里人募捐缝制的。
我打电话给徐国成,把情况说明后,他表示支持,并为道观起名来福观。并记录在册。
村长让村里五保户张爷爷住在道观里,看护和清扫。
一切就绪,村里人也不懂规矩,一挂长鞭响起,几柱香点燃,道观算启用了。
冯胡子给村里很多人看过病,也解决过不少山魈鬼魅引起的事件,所以,有不少村民去烧香。
我隔三差五去给三茅祖师磕头,作为一个茅山记名弟子,村里人有时也会找我看病。我不会看一般的病,好在村里,镇上都有了现代化医院。但一些鬼魂附体一类的,我还是解决了几起。
几天后的一天早上,我练功结束,从地里回来。刚进村,就听见王飞王腾站在寨墙上胡乱骂,让覃家人滚出王寨,说去扒了道观。
我忍无可忍:“两位叔,吃耗子药了?”
王飞王腾就等着我家人接话。我一说话,就骂起了我,还说我骂他们了。
他们直接下了城墙,要动手打我。奶奶也过来帮我,我让奶奶不要管。
不少村民也过来了,那家飞扬跋扈,经常欺负人,早就看不下去了,质问他们要打一个孩子。
“先看看你们的树吧!”栽我家地头的树并不远。我直接走过去,很多村民也跟着过去。我看见王家另外四兄弟也跟过来了。
我豁出去了!
树有胳膊粗。我伸手抓住一棵,气沉丹田,直接拔了出来,顺手扔了十几米远。
我听见了一片嘘嘘声。也许大家都是第一次见过有这种力气的人。
“需要我废了你们?”我怒气冲天。
“如果再欺负村民,就如此树!”我顺手又拔出一棵。
“还要拆道观!我让你们三天后跪在三茅祖师爷忏悔!”
几个兄弟被我气势所压,一声不吭。
我运力把十几棵树全部拔完。然后怒喝一声“滚!”
人群闪开一条路,兄弟六人灰溜溜走了。
爷爷奶奶我爹我娘都过来了。他们也惊呆了。谁也没有见过我有这么大力量。连六孩也问我咋这么大力气。
我余气未消,宜将剩勇追穷寇,回到家就想让那六兄弟下跪的办法。
广袤的豫东,相对地广人稀。晚上阴气重,孤魂野鬼便四处游荡。实力大的,有时便会附身于阳气弱的人,特别是女人。
我晚上出了寨子,收了身上修成的罡气,打开阴阳眼,收索实力强大的鬼魂。
一通招魂咒念过,一群乌泱泱的恶鬼怨魂飘了过来。
我选了两个吐舌头的吊死鬼,安排去了王飞王腾家。
第二天早上,两兄弟和几个人一起抬着各自的老婆往来福观跑去。两个媳妇舌头伸的老长。后面还跟着其他兄弟。
我和看热闹的村民一起跟着去了。
六兄弟进去就烧香磕头祷告。人群一阵大笑。
我看情况差不多了,就念招魂咒,睁开阴阳眼,让那两个吊死鬼离开了。
少顷,两个媳妇醒来,一脸茫然。
有村民对我悄悄伸出了拇指。
六人跪完了三茅祖师,看两个媳妇醒了,忙过来给我道歉。
昔日的盛气凌人耀武扬威荡然无存。
我鄙夷地朝他们笑了笑,扭头走了。
以暴制暴行之有效!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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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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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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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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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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