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个就不要说了嘛。”
若嘉在旁边推了他一把,“江总那咱们今天怎么玩儿?”
江安想了想:“到要不就赌几瓶酒吧,反正马上要过年了,爷爷藏在这里的酒也被咱们消耗的差不多,要是不能给老爷子补上,我担心回到魔都之后,他肯定要弄我个半死不活的。”
原本和江老爷子说的是只取其中的一两瓶而已,可是有张哲杰在那些珍藏的好酒又怎么可能留得下。
光是这段时间,他们俩已经几乎把老爷子所有的藏酒全部消灭干净。
“那好说。”
张哲杰一拍胸脯:“兄弟你就准备好掏钱买酒吧。”
伴随着麻将稀里哗啦的声音,几个人开启了新一轮的战争。
如果是其他的彩头,江安或许还能不在意,可是涉及到了藏酒,他就要让自己认真一点。
只不过认真在牌桌上真的有用吗?
随着张哲杰再次打出一把天胡,才短短三圈时间,江安已经输给他十几瓶好酒了。
“你看又输了吧。”
老张两手把面前的牌一推,笑眯眯的盯着他,“要不咱们不玩儿的也行,我看照这个速度下去,我容易把自己给喝死。”
“我不服。”
上一次江安认为是自己排气不行,可这次就不太一样了,林夕兮一直在给自己喂牌呀,怎么还是打不过他。
“那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到了张哲杰的主场他骄傲的站起身,来到江安背后跟你说:“打牌除了技巧之外还要察言观色,而且最关键的是一定要心诚。”
“心诚?”
对于这些言论,江安可是从来都不相信:“你别在这唬我心诚。又能怎么样?我一直告诉自己能多赢你一点呢,这不还是输了吗?”
“那是因为我有宝贝啊。你看看我这是什么。”
老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串来上面竟然挂着一个小小的茶壶,看材质应该是南红制作的。
“看见了吗?哥们儿就是靠着这个东西,才能做到把把必胜。”
老张把小茶壶从钥匙串上拆下来递给他:“你瞧瞧上面写的什么?”
江安反过来看调过去看,终于在茶壶的下面发现一行小字,特别特别小的隶书,叫做把把壶。
“我去,你这是不是有点太玄了?”
“你觉得很玄吗??
张哲杰急忙把小茶壶收回来,重新挂回到钥匙串上:”我跟你说,这东西现在可是最火的,基本上只要是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都有一个。“江湖上行走这四个字,刺激到了林夕兮的神经,一直自诩为女侠的她。但凡是与江湖有关系的东西,都特别有兴趣:“老张给我看看呗。”
“这东西你没用啊。”张哲杰挠了挠头,可还是把钥匙串递给了他。
“我主要是经常在外面应酬,还有和一些上下级的合作公司交际的时候,光是吃吃喝喝也没意思,大家在一起总要娱乐娱乐。”
“尤其现在咱们公司越做越大,我接触到的合作商,还有下属销售什么的,也都比之前级别要高,那些老板们和年轻人又不一样,没谁能在酒吧里面一坐,坐上半宿半夜的。”
“所以你们就改成打麻将了?”江安问道。
张哲杰点点头,对江安道:“你是不知道,有时候陪他们通宵打麻将,我觉得还不如去酒吧呆着呢。”
“好歹酒吧里面的椅子足够软,那些麻将桌唉,别提了。”
一想到陪那些客户啊,上级公司啊,在一起通宵打麻将的经历,老张就觉得后背和腰一个劲儿的酸疼,那些老家伙打麻将比蜗牛都慢出一张牌,恨不得要几分钟。
“我光是陪着他们打麻将,都够折磨的了。”
“而且这还是咱们彼此之间关系平等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其他单位的人要想和这些老东西见一面,该是有多难受。”
“话不能这么说。”
听着他在发牢骚,若嘉从一旁到,“这不也是咱们的工作吗?再说了,那些大公司的老板既然喜欢这些,咱们还有什么办法?”
“还有呢。”
说到这里,若嘉忽然抓住了他,“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每次你难受回家的时候我都要帮你按摩呀。”
“我不也是心疼你吗。”
虽然按摩的过程相当甜蜜,可是老张心里最清楚,每次按摩之后,他也得重新为自己这位贴身领导再做一次全身按摩,与其被他按一顿,还不如不按呢。
本来按摩之后全身都会觉得特别轻松,正好适合躺在那里懒洋洋的睡觉,然而要是给若嘉也按摩一遍的话,整个身体的运动神经就再一次被调动起来,有好几次老张折腾完之后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觉。
那时候若嘉还想着,要把他带到医院去,开一些治疗失眠的药物呢。
“你说如果公司不进行这种活动可以吗?”
江安也觉得这些活动对张哲杰的身体损害太大,不管是喝酒还是打麻将,亦或者是其他的应酬活动:“总是这一套东西他们就不觉得腻吗?”
“我看没有。”
叹了口气,张哲杰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跟你说吧,这帮家伙比你想的更坐得住,我记得那一次我去和银行的谈,我陪他们行长足足打了两天一宿麻将,中间根本没停过。”
“那就不说别的了。”
江安新启动麻将机:“今天这局不管是你赢了还是我赢了。我都得买点好酒,好好慰劳慰劳你过去,你怎么从来没和我说过。”
“和你讲这个干嘛?”
张哲杰盯着他笑眯眯的道,“怎么我要是说出来,咱们江总就愿意自己过来体验体验?”
江安对于这种事儿真的是望而生畏,“和他们一般的交际应酬没问题,可陪着玩儿,我确实做不到。”
“那就等到晚上好好慰劳我一下算了,千万买点好酒知道吗?”
“没问题。”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几个人打完麻将吃完饭,锅子里的年糕也都蒸好了。
等到江安他们全都折腾结束之后,原本林夕兮想着在家里休息休息,可耐不住老张这会儿去拉着江安,非要他这就去买酒。
“马上就过年了,大哥你要是再拖一天,我还不知道这些店会不会开门呢。”
张哲杰一面说着一面把江安的外套丢给他,“咱俩现在就走,买完了也省心,家里面这么多东西也就差酒了。”
难得张哲杰会如此积极,江安也不好拒绝他,只能向两个女孩子告辞,“就麻烦二位把家看好,我们俩出去采购了。”
“不是采购,是狩猎。”
张哲杰在一旁纠正着他的用词:“采购就是随便买点就行,可手链不一样,咱们得从各种各样的好酒里挑选出最好的那几款。”
“ok,现在就出发。”
江安他们离开家的时候是下午6点多,等着开车到了购买酒水的地方,已经快要7:30了。
“果然春城的堵车全天下都少见,就算是在上京,我也没见过这么难走的马路。”一下车张哲杰就吐槽起来。
作为春城人,江安也没什么好说,只能拉着他赶紧往店里面走。
这家店是春城最大的老酒销售,基本上全世界的酒在这里都能找到,不过问题就在于越好的酒价格越高。
到了店门口,张哲杰忽然顿住脚步,“你带过钱了吗?”
“绝对没问题,放心。”
江安拍了拍口袋,“今天我可是准备的特别充足。”
“那就行,一共17瓶酒,咱们取个中间值,我就要15瓶怎么样?”老张笑眯眯的看着他。
瞧着他那狡诈的样子,江安真是既无奈又好笑,“兄弟你还要我谢谢你吗?得了吧,买就多买一点,也把爷爷的酒柜添一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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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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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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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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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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