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恒昨天把人接回府后,只叮嘱她好生养着身子,说了几句好话哄了她一会,便离开了。

  若不是今日见着苏婉柔的母亲前来,他原本是打算直接走的,根本没想再去看她一眼。

  可眼下苏夫人到来,他倒是不好直接走掉,心思一转,面上笑得温和:“您怎么不通知一声便过来了。”

  “未曾远迎,怠慢了岳母。”

  “我心急柔儿,倒是忘记提前通知了,殿下不会介意吧?”苏夫人望着应恒笑得和蔼。

  她原本昨天晚上便想过来了,可老爷让她先稳一稳,今日再过来。

  到了今日,她是一刻也坐不住了,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岳母说得哪里的话,我也心疼柔儿此番受了罪,不若我送您过去,临走之前再看看柔儿。”

  应恒嘴上说得好听极了,苏夫人见了只当他是关心自己女儿,见着他这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还忙推辞了一番。

  “殿下这是有事要出门?您忙您的,我自己去便可,可不能耽误了殿下的事情。”苏夫人一副体谅的样子望着应恒说道。

  “原本父皇让我今日去西郊大营那边历练一番,我刚准备出门,没想到便碰到了您。”

  “岳母过来,我晚一点再去也行。”

  “岳母,这边请,我陪您过去一起再看看柔儿。”

  应恒这一番话说下来,苏夫人心里宽舒不已,望着应恒的眼神更是满意了几分:“如此,便麻烦殿下了。”

  刚到苏婉柔房间门口,便听着苏婉柔呼痛的声音。

  “嘶!嬷嬷,这腿几时能好?我受不了了,太医呢!唤过来给我止痛!”

  苏夫人听着,急忙进门,走到床边看着腿上缠着纱布的苏婉柔,面上心疼不已。

  “我的乖乖,怎么成了这副样子!”苏夫人一脸心痛的样子望着苏婉柔,坐到床边拉着她的手不放。

  苏婉柔见到自己母亲到来,先是惊讶了一会儿,随即便委屈地哭了起来:“母亲,女儿好难受。”

  说着,似要挣扎着坐起来,苏夫人忙打断了她的动作:“母亲知晓你难受,你可不能乱动了,这要是又动着伤口了,怕是恢复地又慢了些。”

  就在这时,苏婉柔见着殿下竟然也在,面露惊喜之色,立马也顾不上疼痛,忙看向应恒:“殿下,您来看我了?”

  “殿下,妾身眼下不大好看,殿下莫嫌弃。”苏婉柔说着这话,脸上闪过一抹不好意思。

  应恒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有些倒胃口,面上还要忍着不适,装着关心的样子上前问候她:“柔儿,你只管好好休养,我如何会嫌弃你,你可是我妻子。”

  苏婉柔原本就算不上好看,眼下脸上还被摔得破了皮,更是谈不上美感,看得应恒心里作呕。

  他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这个地方,恨不能立马就走,忙扯了借口:“柔儿,你乖乖养伤,我还有事,父皇交代了任务,我这一走暂时不能回府,你可要注意着身体。”

  “岳母,劳您费心了,我这便先行离去了。”应恒说完,走出来苏婉柔的房间,瞬间好像松了口气。

  急急忙忙往西郊大营赶去。

  苏婉柔望着殿下离去的背影,眼底有几分不舍,还是苏夫人安慰了她一番,她才扯出一抹笑意。

  “柔儿,殿下可是有正事要忙,你别想多了。”

  “母亲,我明白的。”紧接着,她又换了一副委屈的神色,开始和苏夫人颠三倒四地告状。

  “母亲,你不知晓,都怪苏婉凝那个贱人,明明就是她的马,非要让我骑!”

  “若不是她,我如何能被摔成这个样子,明明该是她受着的!”

  “怕不是她早就知晓马有问题,故意让我骑,好让我受罪!”

  “母亲,这个小贱人是越来越狡猾了。”

  “在府里唯唯诺诺一副任凭使唤的样子,没想到进了宫,倒是长本事了!”

  苏婉柔话不停歇地连番编排苏婉凝,说得起劲了,身上一用力,像是气不过一样,想挣扎着起身。

  没想到有牵扯到了伤口,疼得她直抽气:“嘶!好痛!”

  听得苏夫人又是一阵心疼,忙哄着她:“你莫生气,母亲回去便修理这个小贱人的姨娘,给我儿出气!”

  “还是母亲心疼我。”苏婉柔阴柔一笑,面上得意了几分。

  “她的女儿让我儿遭了大罪,我岂会放过她!这罪合该她受着!”苏夫人面上闪过一抹狠色。

  随即又慈爱地望着苏婉柔,说了些安慰她的体己话,叮嘱她好生养伤后,便回了苏府。

  刚一回府,苏夫人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见,面无表情地吩咐着底下的丫鬟:“去把杜姨娘叫过来!”

  正在自己院子里绣花的杜姨娘,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就见夫人院里的丫鬟过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善地开口:“杜姨娘,夫人叫你过去,跟奴婢走一趟吧!”

  杜姨娘心中一慌,忙放下手中的绣活儿,站起身整理一下裙摆应着丫鬟:“我知晓了,这便走吧。”

  她边走,心中那份不安的感觉越是强烈,每每夫人叫她过去,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压下心底的慌张和不安,急急忙忙跟着夫人的丫鬟雨露前去。

  刚一进院里,苏夫人院里的下人见是她过来了,冷哼一声,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对她的态度可谓是恶劣。

  可她早就习惯了如此,面色如常地走了进去。

  她刚一进屋里,刚想开口和夫人问安,便见夫人已经扬起手,一巴掌朝着她扇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在屋子里回荡。

  杜姨娘下意识用手捂着脸,错愕地望着苏夫人,眼里尽是惶恐不安:“夫人,我、”

  她话还没说完,苏夫人便先打断了她的话:“怪只怪你那好女儿让我儿受了罪,这份账,自然是要算到你头上!”

  “如今你女儿进了宫,我奈何不了她。这罪便由你替她受着!”

  “是妾身的错,还望夫人不要记恨凝儿,你要打要罚妾身受着!”杜姨娘反应过来,也不顾上脸疼,急忙求饶。

  她尚且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听着夫人谈到自己女儿,她忙揽下罪责:“夫人,您息怒!都是妾身的错。”

  “我心里这口气难消,我的女儿受了大罪,你的女儿却好端端地在宫里享福。”苏夫人望着杜姨娘那张和苏婉凝相似的脸,更是怒火中烧。

  似不解气般,当即对着姨娘又是一巴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拒婚皇子!她转投皇上怀里当宠妃姚莹更新,第103章 撒气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