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街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温兰想到摸自己的那个男人到现在心里都犯恶心,还有赵雅兰和孙恬的出现,她又不笨,难不成真的看不出来是赵雅兰为刘正清和孙恬创造机会吗?但是看今天这事情发展的态势,温兰感觉今晚刘家不会太平。
她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走过一个公园,一阵寒风吹过,地上的树叶被吹得满地乱飞,不少树叶被卷起打在了温兰的脸上。
她缩了缩身子,感觉寒冷异常,牵着孩子的手更加的紧了一些,脚下的步子也更快了一些。
树叶被踩踏的声音很清脆,她低头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并没有踩到树叶上。
所以......她身后有人,她不敢回头去看,心里祈祷着是跟自己同路的人罢了,但是自己走路的步子却多加了几分试探,她走的快些,身后的人也走的快些,她走的慢些,身后的人也走得慢些。
这个公园是温兰回宿舍的必经之路,平时人也不少,但是今天是元宵节,大伙要么去老街了,要么在家里陪家里人一起吃饭,公园里几乎没什么人。
温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一把抱起孩子,想要朝着人多一些的地方跑,但是身后的人明显已经知道自己的行踪暴露了,快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喉咙,将她往公园里的灌木丛拖。
男人强有力的手犹如鉄钳一样,死死地掐着温兰的喉咙,温兰被掐得压根喘不上气,想要呼救却是一个声音都发不出,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孩子,压根没有办法反抗。
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当初刚来省人医不久,那个禽兽不如的科室主任就想要对自己行不轨之事,也是将她拖到灌木丛......
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本能地哭喊起来,孩子的哭喊声明显让男人感到厌烦,他终于松开手,开始同温兰抢孩子。温兰终于喘的上气了,但是她此刻顾及不了自己,她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两条手臂上。
希望是温兰的命,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男人把希望抢走,她死死地抱住孩子,男人的力气很大,见温兰不撒手开始去掐孩子的喉咙。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温兰自己喉头的劲儿也终于缓了过来,开始大喊。
男人乱了方寸,开始手脚并用,手掐着孩子的脖子,脚去踹温兰,也不管踹到哪里,反正每一下都下了狠劲。
眼看着孩子的脸都憋得青紫,温兰瞅准时机,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上,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股子血腥味在自己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男人吃痛,嚎叫出声,终于松开了手。
仅仅是这一声,温兰却听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这声音似乎听到过,但是她想不起来,此刻也没有时间容她多想。
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昏暗的灯光下,连男人的眼睛长什么样都看不清。
孩子在温兰的怀里粗重地喘着气,那男人根本不给温兰喘息的机会,朝着温兰再一次扑了过来,温兰下意识地想要保护孩子,将孩子一把放在地上,自己整个身体护在孩子的身上,男人的拳头丝毫不留情面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每一次出击都是下了狠手,温兰这瘦弱的身子要不是有强大的意念支撑着,此时此刻恐怕已经是瘫软在地上了,喉咙的疼痛加上刚才的一番斗争已经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现在这一番毒打几乎要了她的命,她已经完全喊不出来了。
原本以为这男人同那些精虫上脑的流氓一样是想对她行不轨之事,但是这个男人明显就是来寻仇的,可是自己到底得罪过什么人?温兰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她看着自己身子下面的小希望惊恐地张大了眼睛,却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她只有一个信念,如果今天自己活不成了,孩子一定要活下来。
温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地模糊,眼前的事物也在一点点的离自己远去,所有的一切慢慢变成了白光,她好像看不清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挨过这一切的,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自己,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病床前站的应该都是自己科里的同事,她感觉眼睛睁不开,只能睁开一小条缝隙,但是她能感觉到他们似乎都哭过,被打的时候没有觉得多疼,可是现在醒来,浑身上下几乎要散了架。xǐυmь.℃òm
她下意识地用手摸旁边,“希望!希望呢!”她惊恐,她害怕,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一动,浑身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痛的。
护士长赶紧压着她,不让她乱动,“孩子没啥事,就是受了惊吓,我让俊妹照顾着呢你放心。”
靠近温兰,看着她浑身上下触目惊心的伤,护士长的眼泪就忍不住,太惨了,昨晚她当班,即使是她这个在医院工作了几十年,看惯了各种伤口的老护士,看到温兰被送来的时候,她都忍不住掉下眼泪,太惨了,被打成这样,还能有口气真是命大。
温兰浑身上下的骨折多达六处,肋骨断了六根,每一次呼吸都是一阵剧痛。为了照顾温兰方便,护士长特地给她在自己科室留了一个单人病房,其他科室的医生会到普外科来给她看病。
“温兰,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把你打成这样!”护士长看她满眼都是心疼,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有些事情必须要去面对。
温兰闭上了眼睛,昨晚的事情她不愿意去想,但是她又不得不去想,当务之急是要把这个人给找出来,不然终究是个隐患。
可是自己究竟是得罪了什么人呢?她平日里跟病人处的很好,还多次接到表扬信,科室里的锦旗也有好几面是给她送的,跟同事也相处的很好,根本没有什么结仇的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改嫁更新,第123章 公园惊魂夜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