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门外,已经被先来的手下围住,外边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将军府的人吗。”
“听说历北王新娶的王妃在这铺子里丢了,你看她们那绣娘还晕在地上呢。”
“啧啧,这掌柜的可摊上大事了。”
“可不是,丢了条狗,历北王都要扒人皮,这给人家的新婚夫人弄丢了。”
“不过将军夫人也没得将军喜爱吧,将军不是带回了一位红颜知己。”
“别说了别说了,那……不是将军吗……”
远远瞧见马车停在门外,下来的正是秦执。
众人纷纷闭了嘴,恨不得拿针缝上,只求将军没有听到。
……
秦执无意管这些,直接进了铺子。
秋梨双眼通红,正跟秦一说着事情经过,一边地上坐着掌柜的,还躺着一晕倒的女人。
铺子被人高马大的侍卫一围,掌柜的又被吓哭了,哆哆嗦嗦抹着眼泪。
“秦副将,您一定帮我找到小姐,求您了,求求您了。”
秦一点头,就看到来了的秦执,“将军,您怎么亲自来了。”
自从秦执回到燕都,除了进宫,从未离开将军府,外间传闻,他身残,不愿让他人瞧见自己的样子。
他也是这么想,若是让人真的看到自己虚弱残废的样子,百姓心里对他的信任终究会有些动摇,但听到叶云栖不见,心里竟是一下子没有想到这些。
叶云栖,昨晚还在说,想看看惊鸿巷是不是有新来的衣裳。
她平日里没什么喜欢的,便只喜欢漂亮的衣裳,怎会不见了。xiumb.com
“如何了?”
秦执声音冰冷,只这么坐在木轮椅上,却让所有人感到了一股肃杀之气。
“将军,何生已经回来,窗外一处软土有落下脚印,是男人的脚印,后面的小巷纵横交错,直接出去连着红拂长街。
但我分析,夫人未曾呼救,应该是昏迷状态,那人定然不能带着一个昏迷的人往长街上去,大抵是后面这些巷子,现在已经安排人手沿着去寻。”
“嗯,”秦执思索着,带走叶云栖的人若是冲着自己来,大概很快就会有人送信到将军府,若是冲着叶云栖去,那又会是为何?
脑中一点灵光闪过,他双指一勾,秦一俯下身去,“将军。”
“去查查,这几日,东苑那位,可曾有什么奇怪之处。”
“是。”
秦一挥手,招了两个手下过来,低声嘱咐几句,侍卫点头应是,迅速离开了铺子。
外头的人眼瞧着秦执进了铺子,又开始肆无忌惮地八卦。
“天啊,将军还亲自来了,看来对这夫人也很重视。”
“什么将军啊,现在可是历北王呢,听说王妃美貌无双,是男人都得心动吧。”
“你这话我可好笑,夫人再美,历北王眼睛又瞧不见。”
“哎,几月前,万民目送将军去北麓,将军意气风发,骑在高头大马上,如今竟成了……”
“诶诶,要我说,定然是新夫人那功夫好,将军才这般在意。”一尖嘴猴腮的男人,脸上露出猥琐神色,满嘴胡诌。
边上围着几人嘿嘿笑了起来,明知故问,“什么好什么好,细说细说。”
“哈哈哈,还能什么好,当然是床上功夫,将军腿残,谁知还能不能行,当然得王妃主动伺候着。”
“嘿嘿嘿。”
秦执耳聪,污言秽语停在耳朵里,本就冰冷的眉眼像是淬了毒。
“出去。”
陆庆了然,推着他到了门外,那群不怕死的男人见他出来,还在张望着,聊的上头,觉得残了的将军已经没有什么可怕。
木轮椅放定,秦执从鼻腔中轻轻发出一声笑,渗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再抬头,威压展开,锋利的唇角勾出一点弧度,‘看’向众人。
站在前排那群刚刚还在说话的人,控制不住地闭了嘴,心里一抖。
坐在轮椅上的人一身金线蟒袍玄衣,只有眼上的布条是白色的纱。
可那锋利的眉眼,和带笑的表情却让他宛如来自修罗场的厉鬼,森寒阴冷、肃杀嗜血,他冷笑着,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却让人不寒而栗。
“将这些人都带回府中关好,王妃今日在此处被掳,本王不信,这里的人能脱了干系,若栖儿有任何闪失,便一同……陪葬了吧。”
说完,看也不看,挥手让陆庆推着离开。
侍卫一拥而上,将那些口出狂言的人迅速按住,简直找死,敢议论将军的事。
“王爷,王爷饶命,饶命啊。”
“王爷恕罪,啊,放开我,放开我。”
“历北王怎可强行抓我们!!!我要报官,我要报官!!”
身后想起喊叫声,接着是拳脚声传来。
秦一迅速解决了还在大喊的人,丢给侍卫,“带回将军府关起,倒看看他想去哪里报官。”
那几个胡乱议论的人被打得半死,给侍卫拖走,其余人立刻鸟兽散。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几个人刚刚污言秽语,被打活该,将军手段还是一如既往的狠!
……
叶云栖被关了小半个时辰,外头无人说话,也无人管自己。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万一秦执根本就没有来找自己呢,万一找不到自己呢。
难道还要在这里关一辈子,她们既然想让自己参加‘惊鸿礼’就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不如先同那香姨好好谈谈。
想到这里,她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拍起了门,“喂,喂喂喂,找香姨来,我有事跟她说。”
外面的人无动于衷,叶云栖皱眉,“快点,告诉香姨,我同意了,同意参加惊鸿礼。”
听她这么说,守在外边的人对视一眼,他们从来都是这样,若里面的人服软了,就可以去找香姨了。
今天这小妮子倒是这么快就想通了,其中一人立刻跑去禀告。
没一会儿,香姨就随着那人回来,门锁被打开。
香姨站在门外,好笑地看着叶云栖,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哟,姑娘这是想好了,这惊鸿礼可只有两月了,你现下早点想通,咱们也就早做准备。”
叶云栖脸上带笑,嫌弃地看了眼柴房,“香姨,是要在这肮脏之处同栖儿说话吗?”
“栖儿,好,这名字真好听,你们两个,狗奴才,快去让人收拾好风月楼最好的房间,给栖儿姑娘住。”香姨踹了一脚边上的下人,被踹的下人弯腰小跑着离去。
香姨转头朝着叶云栖招手,另一只手上还拿着那柄团扇,“来来来,栖姑娘,先去我房中聊上几句。”
叶云栖淡定地从柴房里出来,抬头才发现,外面还有三个壮汉跟着香姨来的。
果然,现在是不好逃走了,怎么也得再忍一忍,她们有意让自己参加惊鸿礼,夺得首魁,以此将自己送入宫中,那便不可能让自己接客,这倒不必担心,左右先迎合着,再寻其他时机逃走便是。
她跟在香姨身侧,往前院走去,沿着长廊,又过了两道拱门,前面的院子大了起来。
红墙高院,芭蕉展叶,假山耸立。
叶云栖暗暗将每一处地方记在心里,又走了一段,空气中的脂粉香味逐渐浓郁,风月楼,一个青楼名字如此雅趣。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书按死女主!残废将军日夜娇宠更新,第22章 若栖儿有闪失,便让他们一同陪葬!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