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代哥在家里边睡觉,还没起来呢,电话就响了,加代一接,喂,你好。
代弟呀,我是你春姐。
哎,姐呀,咋的了?
老弟呀,我跟你说个事,你别着急啊。
代哥一听,姐,啥事没事,你说吧。
你来一趟,你来一趟烟台呗?
我去烟台?什么时候去呀,咋的了?出啥事啊,你说呗。
姐有个事啊,不好跟你说,你来行不行,你来吧,大驴有点事。
代哥当时一听这句话就心里边感觉就不好了,说大驴有点事,姐要到底出啥事了,没事你跟我说。
弟呀,你来了,姐再跟你说呗。
姐,啥事你说就完事了呗,有啥不能说的呀?你说吧,没事。
当时代哥他妈就等不及了,就感觉事儿不好了,李小春一看代哥急了,说代弟呀,大驴出事了,让人砍了。
让人砍了?砍啥样了砍?
砍没了,代弟。
怎么回事?怎么他妈回事?
代弟啊,你来吧,你来了,我跟你说。
行了,姐,行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去,电话就一撂。
撂了电话之后加代懵了,本来一寻思想给哈僧打电话了,但是没法打呀,哈僧把他妈兄弟交给你加代了,你加代派给烟台去了,结果人家他妈兄弟没了,你怎么跟哈僧交的?代哥他妈急坏了,把电话拿起来,一个号给王瑞就打过去了,喂,小瑞啊。
哎,哥,怎么了?
你马上赶紧把马三丁健给我叫上啊,到保利大厦来,咱们马上出门去办事去,快点,越快越好。
哥呀,那行,我知道了,我马上。
这电话一撂,也就20多分钟,代哥、王瑞、马三丁健这四个人直接在保利大厦就集合了,当时往车上一坐,代哥直接就说了,快点开,奔烟台去,快点。
马三一看,哥呀,出啥事了?
我把这个事跟你们说,你们谁也不能说,尤其不能告诉哈僧,知不知道?
这哥几个一听,这他妈肯定不是啥好事啊,哥,你说吧,我们不说。
大驴在烟台出事了,人没了。
啥?哥,大驴没了?
大驴没了,让人干没了,千万别跟哈僧说呀,赶紧往烟台去。
王瑞一听,一脚油门,哥四个从四九城奔着烟台直接就干过来了。
路上无话干,到烟台之后,直接到釜山区医院就来了,当时代哥他们一到,李小春他们在医院等着你呢,加代往过一来,李小春这时候都懵了,那代哥给他派个兄弟,结果他妈让人干销户了,她咋跟代哥交代呀?
代弟呀,姐,对不起你啊,真对不住你了,你说你给我找一个兄弟,结果出事了。
加代一瞅,他妈的,我兄弟呢?我兄弟哪去了,搁哪儿去了?
搁太平间呢。
来来来,过去看看去。
加代领着这帮兄弟到医院太平间过来一看,把大驴从箱子往出一拉呀,还盖着呢,打开一看呢,都没法看了,那伤口还搁那呢,当时大驴让人砍了多少下了,造的太惨了,代哥一摆手,放下去吧,啪又推进去了。
从这里边一出来,代哥就说了谁砍的,谁砍的,知不知道?有没有电话,有没有他电话?
代弟呀,没有电话呀,小林子呀,谁砍的,快跟你代哥说说。
小林子在旁边赶紧就说了,说代哥呀,是这么这么回事。
当时把这经过跟代哥一说,说我跟驴哥回去之前让驴哥打的那小子领着20来人,拿着家伙事给我们就截住了,我当时被撞懵了,撞昏过去了。
其实他没昏过去就迷迷瞪瞪起不来了,他也看住了一帮人打大驴,但是他起不来。
说那个小子叫裴刚,那小子给我驴哥给干没了。
你妈的,来,春姐啊,电话有没有?把电话给我。
代弟,我没有他电话呀。
这个时候他在这块唠唠嗑,正说话呢,裴刚这面已经把李小春电话要着了,就告诉他大哥穆启勇了,穆启勇当时拿个电话一个号给李小春就打过来了,春姐这一接,喂,你好。
哪位呀?
我问一下子,你是金沙兰夜总会的老板吗?
对,是我,你是哪位?
那我就跟你明人不说暗话了,今天晚上你下边有个兄弟被砍了,被销户了吧?
春儿姐一听,对呀,你,你怎么知道?
是我下边的兄弟,裴刚领人干的,这个事儿已经发生了,也是我们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已经有了,给你打这个电话是咋的呢?最好你们别报捕快,我在烟台也是玩社会的,你可以满烟台打听打听,我叫穆启勇,玩社会的没有不认识我的,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啥意思呢?我希望这个事儿咱们能够和平解决,你兄弟虽然没了,你报捕快,他也活不过来了,再一个咋的呢?你们有什么要求,想要什么赔偿,你尽管提就完事了,你看行不行?
当时春儿姐一听,她不是社会呀,她也摆不了社会上这些事儿,她拿着电话就看着代哥,加代一看,谁打的电话?谁打的?
代弟,对面,对面那伙人打的电话。
来,你把电话给我。
当时代哥把电话一接过来,喂,你好,你是哪位?
穆奇勇一听,你好啊,老弟,你是谁呀?
我就是夜总会的老板,有啥事你跟我说吧,你也是老板呢?你这么的,我刚才都说了,你下边兄弟没了,是我下边老弟干的,这个事儿已经发生了呢,谁也不希望看到,我希望就是啥呢,你们那边别报捕快了,你有什么赔偿你尽管提,你是要钱也好,还是要啥也好的,你说个数就行,行不行?
代哥一听,咋的,你下边的老弟干的呀?
对,是我下边兄弟干的,他们干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发生了,这咱们谁也不希望看到的,咱们最好和平解决就完事儿了,行不行?只要你提的要求合理,我们肯定给一个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咱们也都是讲理的人。
代哥一听,行,那我就提一个要求,只要你能满足我,我就不报捕快。
那行,兄弟,你也快人快语,那你就说吧。
我的要求也不过分,你下边那个兄弟谁砍的?是不是叫什么裴刚啊?来,你把他给我带过来啊,我就让他到我面前,我把他干没了,咱们这个事儿就拉倒了。
穆启勇一听,老弟呀,你也不是真心实意想跟我解决事儿啊,你他妈这么干肯定是不好使,知不知道?我最多给你拿赔偿,你是要钱,你开个数就行,你要说把我兄弟打没,绝对不好使。
你他妈的好不好使?我去你妈的,你把我兄弟打没了,你想拿钱摆这个事儿,那绝对不好使,你有钱就牛逼啊?
不是说我有钱就牛逼,你可以在烟台黑白两道,你他妈打听打听我穆启勇是什么人,不管是玩黑的玩白的,我让你随便找人听没听着?如果说你他妈不要赔偿的话,你想咋的你就说吧。
我不想咋的,我就想把他妈你兄弟砍没,我兄弟就想要他命,知不知道?别的你就别跟我俩唠了。
兄弟你叫啥名?
我叫加代,北京过来的。
加代,听好了,行,你这么跟我俩唠嗑,我就他妈看看,我就不跟你俩和平解决了,你随便吧,你是找社会也好,你报捕快也行,我看你他妈能咋的,在烟台我要怕你,我就不用混社会了,你妈的。琇書網
说完话,穆启勇把电话就撂了,代哥那边也撂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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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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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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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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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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