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与他介绍两位师兄。
他说道,“这位是大师兄,如今名唤孙悟空。曾是花果山的美猴王,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如今护送我西行,也有万里之遥。”
李福又说道,“这位是二师兄,他如今名唤猪悟能。曾是那天河统帅天蓬元帅,错投猪胎,成了这幅模样。不过,他也是勤恳,吃苦耐劳,很是不错。”
李福再说道,“你这大师兄,别称唤作孙行者,你这二师兄,别名叫做猪八戒,你便叫做沙和尚罢。”
沙和尚这边再次礼拜感谢。
木叉惠岸那边耐心等待,他说道,“既若师徒缘分已成,不必再做赘述,早造那法船渡过这流沙河罢。”
沙悟净不敢怠慢,他随即取下项下人头骷髅,穿了个绳子,做成了九宫的模样。
他从木叉手中请过葫芦,小心放置在中央空当。
这骷髅与葫芦,变化纵生。
顷刻之间,化作一硕大之船。
李福见到这一幕,瞬间就想起了到处冒险的塞尔达。
沙悟净把这法船推入到流沙河中,这船浮于水面。
他请师父上船。
李福、悟空、八戒、龙马依次上船。
木叉一旁拥护。
一行人飘飘然渡过了这八百里流沙河,无惊无险,风平浪静。
不多时,到了这河之西岸。
只见那木叉惠岸摄走了葫芦,而那九个骷髅,化作九转阴风,消逝不见。
只有那穿引之绳,落入了那弱水之中,沉入了水底。
李福谢过木叉。
木叉回归南海。
师徒四者,继续西行。
枫叶映山红,黄花照晚风。
大雁结伴而行,划过天际。
暮色降临。
李福问道,“徒弟,今日我等在哪安歇?”
行者笑道,“师父,我们这一路行来,多是荒野地方。若是附近有人家,便在那人家求宿一晚,若是附近无甚烟火,我们便是风餐露宿,卧月眠霜。”
“天下之大,何处不是吾等之乡?”
“何处不能安眠?”
八戒说道,“哥啊!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咱们这些时日,固然风餐露宿无错。可我想师父今日问何处安歇,是心疼我老猪。”
“这过了流沙河一路前来,翻山越岭,俺老猪挑着重担,这身子骨累的很!”
“师父定是想找个人家,让俺老猪好好吃一顿饭,舒舒服服泡一次澡,这是心疼俺老猪!”
悟空说道,“呆子!你如此说话,莫不是在怪罪这差事?你是要对我,还是对师父,还是对菩萨,乃至那佛祖不敬?!”
猪悟能说道,“哥哥,你若这般说话,天便聊不下去了。”
“上纲上线何时休?”
“我只是苦这行李太沉太重,你便不让我说。”
“我若说了,就是上不敬佛祖,下不礼师兄。这等大帽子扣下来,岂不是要压死俺老猪?”
悟空那边说道,“我哪知道这行李如今有多重。”
“自从有了你和沙师弟,我又不曾挑着,我哪知道多重?”
八戒说道,“世间若是像你这般人物再多些,这天地该如何是好?”
他们这一路上行李愈来愈多。
先不提师徒四众,春夏秋冬数套换洗衣服,就拿防水的毡布,都裹了一层又一层。
更别提还有那师父的九环锡杖,锦斓袈裟,紫金钵盂等一种虽是贵重,可沉重之物。
八戒越看越是伤心,他说道,“哥哥,我与师父前来,是为了取那真经的。怎走着走着,就成了挑着扁担的长工了。”
他丧气道,“若是如此,我与那高老庄与那高老太公当个畜生有何不好?我在那里,至少还有个翠兰……”
行者笑道,“你这呆子,又想回高老庄了!你回!你回!你回去看你有没有好果子吃。”
八戒说道,“哥哥,我只是想讲讲道理。”
悟空反问,“与谁讲道理?”
他说道,“我等三人之中,我之本事最大,我负责前方探路、寻取斋饭、保护师父好歹。”
“你与沙僧,负责管理行李和马匹。”
“我等只有分工不同,都很荣耀,哪有什么可需讲道理的地方?”
“若是你想携带,可莫怪老孙棍棒无情!”
八戒说道,“哥啊!别打!别打!这行李轻得很,很好背!真的很好背!”
八戒抖了抖担子说道,“我看这白马甚是健壮,他只背了师父一人,似若还有余力。”
“我之心想,不如分给他一些行李。”
“不然,我背师父,他驮行李也行!”
悟空说道,“这马你别只看他高大肥硕,他可不是甚么凡马。”
“他本是西海龙王敖润之子,名唤龙马三太子。”
“悟净师弟是打碎琉璃盏,他是烧坏了明珠。”
“他父亲西海龙王告与玉帝说他忤逆,犯了天条。”
“观音菩萨拯救了他的性命。”
“他在那鹰愁涧,久等师父数年。”
“幸得菩萨电话,让他褪去那鳞角,化作这神马,驮师父前往西天取经。”
“你你我我,具有个人功果,切莫乱了次序,徒增烦恼。”
沙僧之前一直未曾说话,他听师傅胯下竟然是条龙,他问道,“哥哥,如此硕大真是个龙么?”
悟空昂了昂头说道,“当然是龙!”
八戒那边说道,“哥啊!我怎听那古人旧闻,说那‘云从龙’。传说那龙种威猛,神通广大,有那翻江倒海的能耐,怎如今如此缓慢行走?”
悟空说道,“你说这龙马太慢?我便让你看看他能多快!”
悟空从耳中取出金箍棒,“大!大!大!”
这铁棒捅开了天空中的万道彩云,险些伤到藏在里面的护教伽蓝。
他挥舞这铁棒,风声咧咧,似是要敲打在龙马身上。
那马怎知这大师兄会不会假戏真做。
他四蹄疾如闪电,“嗖”的一声狂飙无影。
李福这边怎料到,那边徒弟们闲聊几句,自己这边就飙上马了。
他惊险又刺激,刺激又惊险。
好在那悟空也是个有心的,他低空驾云,跟随左右,生怕师父被甩出来,说不得一下摔死了。
那这西天也不用去了,经也不用取了。
万事皆休。
李福这边勒住龙马,看见了这山崖之中,有几间房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西游:家父李世民更新,第七十二章 纵情狂飙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