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要从两日前说起。
薛快得知椒椒要举办书画比赛,不请自来,但他可不是为了附庸风雅,只是想借着报名的名义来调戏椒椒,没想到三句话没说,就将椒椒惹怒,被她一脚踹在了地上。薛快知道椒椒是个狠人,心想着和她硬碰硬自然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巧舌如簧继续说道:
“椒椒,你知道那些女人为何对我死心塌地吗?除了有钱有势我还有功夫在身,你嫁给我一辈子不会吃亏,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可做我的女人,不妨事,就算是五十如狮,我那方面也保准让你满意,必如初见。”
椒椒毕竟是成过亲的人,自然知晓他所谓的功夫和那方面是什么意思。
“你这嘴,是不是缺点东西?”
椒椒克制怒气,笑语盈盈看着薛快,薛快心下纳闷,缺东西?缺啥?
“如此说来,定是缺椒椒妹子的吻了!”
他色眯眯看着椒椒红润剔透的嘴唇,不禁遐想出一些想入非非的画面,只觉得浑身都快要酥掉一般。
“没错,我说的正是椒椒的吻。”椒椒看向外面的随从,“如此个人的事,难道你要他们见证着?”
薛快犹豫都没有犹豫,立刻将他们轰走,关上门猴急地脱衣服,迫不及待地要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别急啊,椒椒的吻等会让你吃个够!”
椒椒捡起薛快落在地上的衣服,将他头薅过来,直接五花大绑。
“你想干什么?”薛快一惊。
椒椒道:“找点乐子。”
她见薛快慌张惊疑,轻蔑地道:“怎么,玩不起?”
“玩得起玩得起!”薛快飞快点头,他是懂行的,只是万万没想到椒椒也深谙此道。
椒椒甚是满意,将被自己捆成粽子动弹不得的薛快安顿在椅子上。
“坐好,等我一会儿,去去就来。”
她飞身出来,抱着一筐辣椒进屋,含情脉脉看着薛快,“来了,椒椒的吻,要多少有多少。”
说完就恢复莽汉的粗野作风,抓起一把辣椒就往薛快嘴里塞。
薛快反抗,却反抗不得,他被辣得没有人像,哭天喊地,哀求椒椒放过他,承诺以后再也不敢来骚扰。
椒椒可不是轻易息事宁人的人,火气还没有下去一半呢,她大喝道:“你来骚扰我,是你瞎了眼,不给你一点辣头,不知道我金椒椒是你一辈子也惹不起的女人!”
椒椒话音未落,一手的辣椒又塞进了薛快的口中,他辣得直掉眼泪。椒椒虽然一点恻隐之心也没有,倒也还算体贴,用擦桌子的脏抹布为他擦擦眼泪继续喂。
薛快的嗓子已经被辣哑了,他连哭喊都叫不出声音来,只是生无可恋地看着椒椒,眼中充满了恨意,那硕大无朋的恨意全部化作泪水流淌而出,椒椒不得已,还拧了拧抹布。
“看看这感激的泪水流的,啥也别说了,姐知道你想说什么谢谢,没错,冬天到了,辣椒确实也涨价了不少,但我俩什么关系,你就可劲吃,不够我连夜给你买去!”
不仅要让他受苦,还要说风凉话给他精神上沉痛一击,这就是椒椒的手段!
最后椒椒觉得天色不早自己也该睡觉了,将不成人样的薛快送走,还特地将他送到了家门口,自以为非常体贴细致。
万万没想到薛快担心这狼狈不堪的一幕被他爷爷薛相看到,待椒椒走后,竟然爬去了宁粉粉家投奔她。
宁粉粉一见薛快这不人不鬼的样子泪流满面,一些刚刚被埋葬的悲惨记忆卷土重来。
薛快感动得不得了,以为表妹心疼自己,激动得哇哇直叫。
宁粉粉得知他这是拜金椒椒所赐,恍然大悟,原来当日就是她掳去的自己,还喂了她半箩筐的辣椒。
如此仇恨,不共戴天,她发誓要让金椒椒付出惨烈百倍的代价。
于是,特地盛装出席来到书画大会,目的很明确,只为搅局。
“金姑娘,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宁粉粉皮笑肉不笑道。
来得正好!金椒椒知道她是个才女,但在绘画上的造诣比之若离那是差远了,自然希望她也来陪跑丢人。
“宁姑娘大驾光临,甚好。那必须是一百个来得及的!”椒椒扭头看向小草,示意她将宁粉粉的名字添在参赛名单上。
椒椒早已将来京城的所有见闻遭遇告知了小草,小草了然眼前的人就是她所谓的最厌恶的臭女人宁家二小姐宁粉粉,于是提笔要写上她的名字。
但椒椒却多此一举地详细介绍:“宁粉粉,宁为太平狗的宁,粉黛无颜色的粉。”
椒椒这是要当众埋汰人,亮着嗓门,生怕周围的人听不清,众人哄堂大笑,没想到一向自命不凡的宁家二小姐竟然被她这么个悍妇给戏弄了。
小草和若离也都忍俊不禁,诧异椒椒的斗志被激发出来,学问也爆发了,一句话说了两个有深度的用语: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宁粉粉冷哼一声,她不想当众和椒椒叫板,不然掉了自己的身价,而是看向嘴角挂笑的申屠若离,亲昵地抓过她的手,装出姐妹情深的样子。
“若离,好久不见,众姐妹都很好奇你在忙什么呢,真是对你想念得紧。”
若离知晓她是故意逢场作戏,挤出一抹笑容,“若离也甚是想念诸位姐妹。”
宁粉粉冷哼一声,睥睨椒椒,“只怕如今有了新欢,早就忘却了故人,从前你对我可是忠心耿耿,去哪里都要跟上,我自问待你不薄,可如今,你却无缘无故同我们疏远,也不知是何故?”
宁粉粉说着面露愁容,好像若离当真是做了什么薄情寡义之事一般,若离十分尴尬,也不知该当如何是好。
“没有没有。”她见众人都看向自己,更加羞愧。
“什么没有没有,就是看你不爽呗,宁粉粉,你要是比赛就亮出自己的画笔,要是不比,少在这里说题外话,难道你是想让若离将你欺负她那些事张扬出去。”椒椒索性说了出去。
众人一愣,只希望她多说一点解解闷子。
不料椒椒突然黯然神伤,拍着若离的肩膀说道:“可惜我们家小若离只觉得你是个大姐姐想要历练历练她,从来不说你的不是,你今日这般逼问她,她只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妥,因而她的脸色才这般难看。”
若离只是因为害羞尴尬才难看,可被椒椒的语言一描述,竟然成了楚楚可怜和委屈巴巴,众人看向飞扬跋扈的宁粉粉,都觉得是她欺负了若离,如今却当众反咬一口。
宁粉粉尴尬万分,给池嬷嬷使眼色,池嬷嬷掏出一直碧绿的翡翠镯子,那是早年若离做小跟班时送给宁粉粉的生辰礼物。
“既然姐妹交情不在,这只镯子自当物归原主。”
宁粉粉取过若离的手,将镯子戴上她的手腕,若离看着镯子,思绪万千,这是她最好的一件首饰,可当初为了巴结讨好宁粉粉,不惜忍痛割爱赠与了她。
椒椒心中气恼,这镯子成色这般好,怎么轻易就送给她,那不等于鲜花插在牛粪上?
“好了,绝交的话也说了,镯子也交还了,你的戏份没有了,比赛要开始啦!”
椒椒宣布大家入座,开始第一轮的赛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金椒椒肖祭更新,第215章 杀气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