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姑娘,这是我开的方子,您请过目,一日三煎。”
大夫临走前把药方递给金椒椒,金椒椒颠倒来回看了半天,面露色难,大夫意识她不识字只好耐心口述。
字虽不认识,瞅着倒也有板有眼,人虽然不算英俊,长得也还算方正,要不……
金椒椒看向大夫,关切地问:“大夫,婚配没有?”
大夫正收拾药箱,被椒椒这一问吓得整个身子哆嗦起来,药箱脱手,摔在了地上。
“大夫,我问你话呢!”椒椒便催促,边底下身子帮忙捡东西。
“我,我我,已经有了婚约,退不了了。”
大夫趁她不备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想要逃脱,椒椒这才反应过来。
“怕什么,不愿意娶我就直说,难道我还杀人放火不成?”
椒椒还是专心致志捡着地上的东西,等她捡好,大夫已经转移到了院门口。
“站住,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不然,迈出哪条腿我打断你哪条腿!”
大夫一动不敢动,老老实实等着椒椒发话。“您说。”
“屋里那个病秧子,生孩子的家伙还管用吗?”椒椒一本正经地问。
“能,能的。”大夫擦着满头的汗,因为畏惧,说个话都有气无力。
椒椒扭头看向病秧子,露出了笑容,他的脸可真是个尤物,看一眼就让人心旷神怡。
“完事,你走吧。”椒椒不再为难大夫。
大夫如获大赦,拔腿就跑,椒椒看着怀里的药箱,大喊道:“喂,东西忘记拿了!”
“送您了。”
大夫不敢回来拿东西,担心椒椒变卦,对自己来个霸王硬上弓。
“这些人,真是有眼不识金椒椒!”
椒椒为众人感到惋惜,回屋看病秧子的动静,他尚未苏醒,长长的身板像是一艘横在岸边的船,脸庞因病态的苍白更显俊美生动。
“诶,你娶我吧?正好,我养你。”
椒椒戳戳他的脸,豁然开朗,兴高采烈去厨房熬鸡汤。
趁煮鸡汤的功夫,她又飞速地把家里收拾一番,对着桌上的两副碗筷浮想联翩,女主外男主内的神仙生活触手可及。
闲着无聊她捏病秧子的脸玩,她玩过很多小动物,就是没有玩过人,她情不自禁感叹道人竟然这么好玩,软软的白白的还很丝滑。
玩着玩着,椒椒想起来很久没有给他喂药,赶紧例行公事,以口喂服。
受药物的冲击,病秧子缓缓苏醒,看着金椒椒水汪汪的眼睛正贴在自己脸上,后知后觉感受着嘴唇的温热。
“啊!”
金椒椒被病秧子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大跳,陶碗摔落,汤药溅落一地。
“你个死人,醒了也不说一下!”
“对不住对不住,得罪姑娘了!”男子一个劲道歉。
“道歉还不如赔钱!”金椒椒一边嗔怪,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碎片,手被划出一道口子鲜血直流,本人却若无其事。
“姑娘当心。”
病秧子见状爬了起来,强撑着下床,想要帮金椒椒一起捡,但身体太虚弱了,没有站稳,扑倒在椒椒身上。
好在椒椒力大无穷,硬是单手撑住了,嫌弃地将他抱回床上。
“你别逞能了,老实躺着。不许动不许说话!”
病秧子乖乖点点头,但注意力还是落在椒椒受伤的手指上,看看椒椒的颜色,欲言又止。
椒椒明了他的意思,扯了根布,麻利地将手指包好。
“这下行了吧!”
傻小子,还挺疼人。椒椒突然觉得有一种融化的感觉正在贯穿全身。
这点小伤对她来说不值一提,可是病秧子盯着她看,反而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疼痛。
“你真不记事了?”椒椒再次确定。
病秧子思考一阵子,眨眨眼睛,表示确有其事。
“好了,好了,允许说话了,我急性子,这样交流还不如捅我一刀。”椒椒赦免。
病秧子终于畅快,头一句话就是:“姑娘,你的手疼不疼了?”
椒椒低头一看,血渗透出来,把灰色的纱布都染红了。
“我血多了去了,换换血,人也新鲜。”
她不以为意,一笑而过,而后凑近看着病秧子的眼睛,问:“说正事,你当真不记得所有事了?”
病秧子看向窗外,眼神中有些许茫然。
“就连我姓甚名谁,也没有印象了。”他的语气有些惆怅。
太好了,这么说椒椒就放心了。
椒椒牵起病秧子的手,深情款款说道:“你失忆不打紧,但需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是我家上门女婿,明日便是咱俩大喜的日子。”
病秧子惊呆了。“你,你是我未过门的娘子?”
“怎么你不信?”椒椒假装生气,背过身去,“不是这层关系,你怎么会在我家里?”
椒椒煞有介事地指着桌上成双入对的碗筷,病秧子聚精会神打量着,瞳孔渐渐放大。
“可你早上,不是说——”
“哎呀,当时是逗你玩的,还以为你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戏弄我呢。”椒椒一本正经地说,看不到一丝表演的斧凿。
病秧子信以为真。“那,我,究竟是谁呢?”
“你,你……”对啊,他是谁呢,该怎么糊弄过去,人总得有个名字吧。
“你不记得你的名字,我的总记得吧?”
椒椒岔开话题,留点时间为他捡个名字。
病秧子摇摇头,无辜的小眼神十分惹人怜爱。
“我,椒椒,金椒椒,金银珠宝的金,椒,随便什么椒了。”
椒椒自我介绍,灵机一动,“你,叫银两,就是钱的那个银两。“椒椒不禁为这个绝配的名字拍案叫绝,”我最喜欢银两了。”
男子以为椒椒在对自己表达爱意,霎时间脸红到耳根子。他默念名字,接受了新身份。
“银两啊,你是干什么营生的呢?对,你以前,以前是打猎的。”
椒椒实在想不出来,只好把亡父的身份挪给他用。
银两抖抖双臂,力不从心,这个体质打猎?不是羊入虎口吗?
椒椒拉起银两的手带他去隔壁的屋子参观,里面都是打猎用的东西,木棒长矛,弓箭叉子,一应俱全。
“这些,都是你曾经用过的东西。”
银两费力地拿起弯弓,椒椒轻轻抚摸被掌心磨白的部位,回忆起父亲教她拉弓的那个绿树阴浓的夏天,“我的椒椒,最了不起!”父亲的音容笑貌历历在目,椒椒热泪盈眶,光阴再怎么流逝,也挡不住一个女儿,绵绵不绝的哀思。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金椒椒肖祭更新,第008章 与其强娶不如骗婚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