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
“滚!”
杜秋灵厌恶的一瞪眼,旋即抬手掀起了一巴掌。
“啪!”
仅仅一巴掌,便将其掴飞,高高抛起,重重落地,一命呜呼。
这一幕实在太快。
让跟随年轻人来的那位老者,根本都反应不过来。
在看到年轻人落地后没了声息,他顿时就慌了。
“少爷!”
老者一步窜了过去,在查探过后确定没了生机,脸色瞬间布满了黑线,“少爷!!!”
他转身将凶狠的目光瞪向了杜秋灵。
可是,当他发现杜秋灵宛若没事人一样,还在悠哉的吃着烤串喝着啤酒,一股冲天火焰再次升腾。
“一言不合就下杀手,你个小贱蹄子拿命来吧!”
他好歹也是一名武道中人,满身的杀气瞬间冲斥开来,直逼杜秋灵。
但是!
当他意识到,杜秋灵身边的那个男人时,他的双腿瞬间僵化在了原地。
秦人皇!
天哪!
这个女人怎么和秦人皇在一起?
再给他一百年的功力,他也不是秦人皇的对手啊!
一身冷汗开始狂飙,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开始暴退。
甚至,他都险些差点忘记拖走年轻死者的尸体。
“让你走了吗?”
就在这一瞬,秦布衣抬头望了过去。
“扑通!”
老者哪敢分辩什么,直接跪在了地上,“秦人皇,刚才是我家少主不懂事,现在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请您高抬贵手饶我狗命啊。”
“我秦布衣有这么霸道吗?”秦布衣招了招手。
那位老者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秦布衣身边,大气不敢喘,更不敢抬头。
“在你们眼里,我秦布衣便是那得理不饶人之流吗?”
秦布衣沉声望着胆战心惊的老者,也想趁此搞明白这件事。
如果在外人眼里,他秦布衣高高在上不近人情,他不会去辩解什么。
因为他不是附炎趋势之人。
可是,若是他的名声被某些人以讹传讹,致使得他声明尽毁,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臭老头,我布衣哥哥问你话呢,你哑巴了?”杜秋灵忽然踹了老者一脚。
老者接连翻了几个跟头,一声不敢吭的又回来了。
“秦人皇,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无论是谁都奈你不得,您还是小南海的大红人,我们小老百姓根本就不敢谈论您什么。”老者一脸真诚的回应道。
“可有半句妄语?”秦布衣扭头望了过去。
这是老者第一次与秦布衣四目相对,当下一头冷汗再次狂飙,“秦人皇,其实,其实还有些您的传言,我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
“臭老头你废话很多啊。”杜秋灵作势又要一脚。
“我说我说我说。”
老者现在真的是胆战心惊,硬着头皮说道:“外界传言,您,您仗势欺人,打压武道家族,侵占各家族利益为你所用,说你是就是个吞天兽,只吃不拉……”
秦布衣双眉一挑。
他着实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传养成了这个样子。
“臭老头,都是谁在背后嚼我布衣哥哥的耳根?告诉我,今晚我就去灭了他!”杜秋灵甚是恼火,烤串也不迟了,起身将老者给拎了起来。
“秋灵,让他走吧。”秦布衣也起身站起。
“布衣哥哥,我可不想听到有人说你坏话,这件事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杜秋灵气鼓鼓的道。
“这点小事还不劳你费心,放了他吧。”秦布衣再次挥手。
“臭老头,你现在记住我这张脸,若让我再看到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杜秋灵将怒火全都撒在老者身上,抬脚将其踹飞了出去。
随后,杜秋灵信誓旦旦的看着秦布衣,“布衣哥哥,这件事可不是小事,必须尽快镇压下去,万一你的名声被搞臭了可不好。”
“我自有分寸。”秦布衣苦涩一笑,指着餐桌,“还要继续吃吗?”
“不吃了,都被气饱了。”杜秋灵无语道。
“我的大小姐,我倒是认为你不是被气饱的。”秦布衣饶有深意的指着饭桌上的一捆竹签,微微笑起。
“讨厌啦哥哥。”杜秋灵拍打着自己的小肚皮,“走吧,回家,可是挽回你名声的事情,你可要放在心上啊。”
“好。”
随后,两人结伴回家。
翌日清晨。
秦布衣吩咐了青社成员,严查对他造谣生事者,但务必善意而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闹出血腥事件。
“主人,不负您所望,这一晚我将隐魂宗的所有事情,都书写了一遍,您应该能看明白。”薛志远一脸讨好的递过来几十张信纸。
秦布衣现在没时间研究,直接丢入了盘龙扳指,“从现在起,你就坐镇这座小院,直到我老婆闭关醒来,让他第一时间与我联络,知道吗?”
“老奴遵命。”薛志远不敢马虎。
秦布衣点头望向了叶玲珑闭关所在的卧室。
他不想打扰了叶玲珑修炼。
他也懂得叶玲珑苦苦闭关的原因,正是想随他一同前往昆仑界。
这样也好,以后他俩携手共闯昆仑,彼此也有个照应。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要孩子的事情,就需要往后拖一拖了。
上午九点钟。
秦布衣送走了杜秋灵。
杜秋灵离去时,还面带着浓浓的遗憾。
主要原因就是,没能与秦布衣的老婆叶玲珑认识交流。
上午十点钟。
秦布衣携着母亲楚寒珊,以及他那个所谓的堂姐秦霜,三人乘坐飞机直奔长安城。
此番前往长安,秦布衣指预留出七天的时间。
然后,无论寻到与否,七天后他要回来,准备搬进新房子,补办和叶玲珑的婚礼。
再然后,他便可以身无遗憾的前往昆仑了!
中午十二点半。
一架由帝都飞来长安城的私人航班,落在了机场。
这是秦布衣第一次涉足此地。
或许正是他的血脉中源自于这里,初来乍到,便觉得这里有一股莫名的亲近感。
“阿姨,布衣,秦家本来在长安城内是一方大户,可是当年一夜之间全族迁徙后不久,现在只剩下了一座祠堂,位置就在北城。”秦霜边走边说道。
“我曾经来过这里,也去过你们秦家祠堂,可是并为有什么发现。”楚寒珊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秦布衣着聆听着两人的聊天,注视着前方驶来了一辆商务车,旋即挥了挥手。
“千机阁屠夫,见过阁主。”
下车之人,正是一身青衫的屠夫。
从秦布衣安插千机阁部众来处长安城至今,便是屠夫带领着众人在此。
“屠夫,这是我母亲,那是……我堂姐。”秦布衣打量着如今的屠夫,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瘦身形,至于实力,也仅仅是天命境一重。
“见过两位。”屠夫善意的对楚寒珊两人点点头。
“走吧,上车聊。”
秦布衣挥手之间,众人一一踏上了车子,直奔北城秦家祠堂。
“屠夫,说说最近的成果吧?可有秦慕白的消息?”秦布衣询问之际,递过去一瓶天元丹。
这让屠夫惊喜不已,接着郑重道:“就在昨天,我们查到了一位秦姓女子的下落,她从昆仑界而来,名叫秦芙蓉,时至现在,她一直在秦家祠堂,像是再等什么人。”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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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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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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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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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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