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名风起反应过来,老叫花子左手一把卡住名风起的脖子,向上一推,右手打开药瓶,直接将药水灌入名风起的口中。
钰绮以为是自己打乱了名风起的修炼,以致使名风起走火入魔,吓得面目苍白,花容失色,瘫倒在地,不知所措。
名秀、寄华堂和夫人三人见到远处的贯顶白气突然消散,大吃一惊,急忙飞身入空,向山谷深处赶来。
名风起喝下药水,过不多时,灵台渐渐清明,看到眼前的老叫花子,犹如做梦一般,说道:“二爷爷?”
老叫花子大声道:“莫要停下,继续聚集真气。”
名风起点头,运转经脉,再次凝聚真气。
突然,又一道白气贯顶而出,直冲云霄。
名风起闭上双眼,张开双臂,轻轻地悬浮于空中。
“过来,丫头!”老叫花子飞身落地,向钰绮招呼道。
钰绮听到老叫花子在叫自己,连忙擦干眼泪,跑向老叫花子。
老叫花子对着钰绮说道:“一会儿你抓住风起的胳膊,轻轻呼唤风起的名字,知道了吗?”
钰绮连忙点头,说道:“知道了,二爷爷!”
老叫花子抓住钰绮的腰肢,轻呼一声:“起!”而后托起钰绮,飞到名风起的身边。
“抓住他的右手!”老叫花子说道。
钰绮点了点头,伸出双手,抓住名风起的右手,轻轻地呼唤道:
“风起哥哥,我是钰绮!”
“风起哥哥,我看你来了!”
“风起哥哥,我爱你!”
“风起哥哥,我要嫁给你!”
“风起哥哥,我要与死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
钰绮不断地轻声呼喊着。
好像是在梦中,好像是在空中,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天,看不到地,看不到人。
但是,却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断地响起:
“风起哥哥,我是钰绮!”
“风起哥哥,我看你来了!”
“风起哥哥,我爱你!”
“风起哥哥,我要嫁给你!”
“风起哥哥,我要与死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
“钰绮,你是钰绮?”
“钰绮,你在哪儿?”
“钰绮,你要嫁给我?”
“钰绮,我要做你的丈夫!”
“钰绮,我要用我的生命来一生一世地保护你!”
……
名风起也在不断地轻声呼唤着。
渐渐地,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穿过白雾,来到了名风起的身边。
“钰绮!”
名风起心中大喜,一下子跑了过去,将钰绮紧紧地抱入怀中。
二人拥抱,身与身紧紧相贴,心与心紧紧相连。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笼罩在名风起身上的贯顶长虹渐渐地消失。
名风起睁开眼来,只见钰绮正依偎在自己的怀中,被自己紧紧地拥抱着。
“终于成就十万王了!”
老叫花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顿时感觉轻松了不少。
就在不远处,寄华堂看着名风起紧紧地拥抱着钰绮,心中一时无限感慨,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喜得是,女儿终于有了一个好归宿;忧得是,女儿不久就要离开自己了。
很快,名府之中,人人皆知名风起成功晋升为十万王的消息。
名风起是名门自雁殇堡之战以来,第一个晋级的十万王。
或许名风起晋升为十万王并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是对名门来说,却是意义非凡。
名风起的晋升,说明了名门自雁殇堡之战后,新一代的生力军已经渐渐地成长起来了。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诸如名风来、名风扬、名风烈等名门的年轻一代将一个个突破万人侯,成就十万王。
甚至是百万皇。
到了那时,才是名门真正崛起之时。
“恭喜啊!恭喜!”闯二堂主闯东风也是向名秀恭喜道。
“同喜!同喜!”名秀谦虚地说道,但满面春风的笑容却是难掩内心的喜悦。
“风起才刚刚三十岁,便已成就了十万王,真是不得了啊!我观你们名府之中年轻才俊不少,待到风来、风扬等人相继成就十万王后,属于你们名门的辉煌又要来到了。”
“多谢!多谢!”名秀激动地连话都不会说了。
名秀抬头望去,只见眼前一片光明,似乎已经看到了名门再次崛起的希望与未来。
晚上,名秀叫来名风起,说道:“风起,你今年已经三十岁了,年龄也不小了,我准备给你提门亲事,不知你愿不愿意?”
名风起抬头道:“大伯,是谁?”
“我观你和钰绮二人感情甚好,我准备邀请雷火堂主为你去说媒!”名秀道。
名风起听后,低头道:“原听大伯安排。”
名秀听后大喜,说道:“待云影姑娘出嫁之后,我便托闯东明即去飞剑宗提亲。”
云生在军营之中,听说名风起成功晋升为十万王,心中十分高兴,便邀来夜荡义、肃泰、邦战国、樱子华、烨新桥、峙岳、略经天、名风扬、奎烁等这些年来与名风起一起并肩战斗的老战友,共同为名风起庆祝。
又过了两日,便是正月初五了,在老叫花子和飞剑宗主寄华堂以及夫人、僧王等人的陪同下,闯二堂主闯东风和雷火堂的另一位十万王抬着花轿,准备向雷火堂而去。
在云影的大花轿中,悬挂着六颗夜明珠,将花轿照得银亮银亮。
若是在晚上时日,六颗夜明珠熠熠生辉,又将整个大花轿照得火红火红。
昆郎盆地山偏地远,没有什么特产,但是作为大舅子哥的云生也不能让妹妹的嫁妆太过寒酸。
于是,云生从度伯那里取来了六颗夜明珠,作为云影的嫁妆。
“母亲!”
云影一步三回头,而后一下子又扑到云生母亲的怀中,跪在云生母亲的面前。
二人相互拥抱,哭得泣不成声,久久也不愿分离。
或许没有云生母亲求情,估计当时在老君府上湖县云影刺杀云生被俘之时,云生便已经斩杀了云影。
或许没有云生母亲认云影为义女,云影也无法融入到云生这个大家庭之中,感受到人间的冷暖和亲情。
或许不是云生母亲的缘由,云影也无法认识闯破城,最后结为伴侣。
说云生母亲是云影的再生母亲,一点儿也不过分。
云影自小生活在刺客盟,在她以往的生活中只有冷血与厮杀。或许正如物极必反,从来没有感受过亲情之人,对亲情却是视为生命。
云影就是这样的人。
如今就要离开这人生间最为亲近的人,怎么能叫云影不伤心、不留念呢?
看着云影渐行渐远的花轿,云生母亲一下子大哭起来,感觉心中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
就像十五年前,云生离开自己,前去参军一样。
五年的朝夕相伴,云生母亲已经完全将云影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来看待。
如今女儿离去,远走他乡,又如何不让母亲伤心、留恋呢?
正月初八,洪莽大地一片战火,但雷火堂却喜气洋洋,处处红灯高悬,红彩张挂,红毯铺地,爆竹不断。
雷火堂大公子闯破城与云影喜结连理,江湖武林人士尽皆来贺。
特别是听说老叫花子来送亲,闯破城的三舅疯道人赶紧找来假和尚。
三人已近七八年未见,再次相见,分外亲热。
老叫花子拿出“落千红”,疯道人拿出“云中仙”,假和尚拿出最后一瓶“醉红尘”,三人大喝一起,将他人熟视无睹,自娱自乐。
三人喝得一塌糊涂,一醉方休,一睡不起。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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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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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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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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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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