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愣住的明酒倚在男人低声询问中回过神来,她宠溺而纵容地浅笑,语气温柔的腻人:“一个问题一个的来,好不好?”
晏楼倦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我很抱歉让你看见那样一幕,但是你要相信我,我和那家伙除了朋友关系外,顶多再加上寄养关系,我答应了他哥在这段时间好好照看他,以监护人的身份。”
“今天晚上,我们只是去看了一场拳击比赛,因为他拉着选手磕叨,所以耗到这么晚才回来。”
明酒倚的指尖在晏楼倦泛红的眼角轻蹭,试图加深那抹诱人的风情。
“我今晚没有开车,所以不得不让那家伙送我回来。他从车窗里举出来的只是香烟盒。”不是其他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保证,这样的情况再也不会出现。”
绝对不会有下一次,怀里这块晶莹剔透的宝石承担不起再一次莫名其妙的敲击,在明酒倚这里,它是如此易碎,需得摆在不被俗世侵扰的高台阁楼。
“还有,我不应该那样看你。”用极度冷漠、不含情绪的双眼望着车内的你,即便我不知晓你在里面,但刺痛已成无力挽回的事实。
“嗯。”女人清冷而温柔的声音回荡在耳畔,晏楼倦的身体渐渐放松,他猫着腰,慢慢陷入明酒倚温暖的怀抱里。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很抱歉,宝贝,辜负了你送给我的惊喜。”
尾音飘散在风里,明酒倚深情地凝视着怀里的晏楼倦,携着无边的眷念,抵过岁月漫长、时过境迁。
明酒倚无法想象晏楼倦是怀着怎样的心情等待着自己归来,从夜幕到午夜,满心的期待和憧憬在时间的消磨下渐趋落空,郗卢修的出现成为了压死惊喜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最疼爱的这个人,因为自己无意间的行为处事受到了伤害,明酒倚希望她的道歉和弥补来的不算迟。
自明酒倚话音落地,车内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而气氛却趋于宁静平和。
晏楼倦直起身体,他跪坐在女人腿上,俯视着这张让他格外心动的明艳面容,润玉的指尖拂过明酒倚深邃而温柔的眼眸,一滴泪水从泛红的眼眶脱落,滑过男人精致的面孔:“我好想你。”
简单的几个字,是晏楼倦从心底冒出的无限深情和依恋,他接受了自己的道歉。
一瞬间,明酒倚只觉锁骨传来点滴热意,那是晏楼倦滴落的眼泪,温度从锁骨扩散,直直荡进明酒倚混乱的心绪里。
男人的默许让明酒倚不再压抑自己如烈火般雄雄升起的欲望,她扶着晏楼倦的后脖颈,侧过身体,拿过放置在角落的抱枕,垫在他的脑后,将人压倒在车椅上。
直接用行动表达自己诉说的思念。
吻落下,如暴风雨般凶猛热烈,让晏楼倦无力招架。
晏楼倦闭上眼睛,张开了唇瓣,任凭女人夹带浓重欲望的探索。
无论多少次的接触与碰撞,男人依旧学不会主动出击,他稚嫩的像张没有被尘俗洒下笔墨的白纸。
明酒倚伸出左手,扒拉开禁锢着晏楼倦喉结的领带,那只罪恶之手逐渐深入,然后消失在衣领口。
不经意间被摩擦而过的上颚酥麻,连带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晏楼倦忍受不住地发颤,抖动。
呼吸不再顺畅自然,堵在胸口的情绪愈加酸麻,全身慢慢失去力气。
蛊人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口齿间泄出。
明酒倚听到了身下传来的低咛,她从中缓缓抬起头,眼眸中映出晏楼倦因春色而涨红的脸颊。
男人的眼神飘忽迷离,宛若断了线的风筝,游荡在无边天际。
唇瓣仿若娇花,被风雨溅湿,在昏暗的夜色里脆弱而动人。
原本穿戴整齐的西装,如今松散、凌乱,褶皱横生。
此刻的明酒倚状态自然也没有好到哪去,她的呼吸声加重,情色染尽瞳眸,冷艳的脸庞光彩夺目,吸引世间所有光线。
包裹着晏楼倦双脚的毛毯在姿势变动下松动、脱落,男人的脚部动作不再受到限制。
晏楼倦趁着明酒倚还沉迷在美色的时间里率先清醒,他微抬左脚,轻轻地摩挲着明酒倚小腿,断断续续,不让人真正舒心。
从小腿处传来的瘙痒不止,勾人至极,明酒倚眼底晦涩加深,刚刚有所疏解的欲望在男人不知所谓的行为下再次凶猛渗出,淋漓尽致。
晏楼倦像是没有读懂明酒倚的眸色,他双臂再度挂在女人颈部,似乎敞开了怀抱,迎接她的带来,允许她的肆意掠夺。
明酒倚如同野兽巡视领地,扫视着身下的男人,怀着满腔激情和兽性。
这次,明酒倚没有辜负晏楼倦的期望,找准心宜的那处温热,欺身而下。
而晏楼倦并不如她所愿,他微微转头,女人性感的唇落在他脸侧,柔软、嫩滑。
这样的一幕,或许早有苗头,在他用脚摩挲明酒倚小腿那刻开始。
对此,明酒倚仿佛早猜测出了结果,她缓缓抬头,静静地看着晏楼倦,嘴角扬起浅笑的弧度,眼底是放纵。
晏楼倦却依旧面不改色,他双臂借力,稍稍悬空两肩,贴近明酒倚的耳侧,唇瓣张合间尽是疲态:“我累了。”低语的嗓音溢满虚弱和困顿。
从帝都到虞城一路,中途的飞行时间将近五小时,晏楼倦行等人从私人机场上车后就直奔亭德园而来,目标明确。
四个多小时的等待再加上情绪在短短十几分钟内的大幅度波动,晏楼倦早已精疲力竭,他一直在强撑着自己,只是为了给明酒倚一个惊喜。
久坐的后遗症逐渐显现,晏楼倦全身各处的骨头开始疼痛,似是在被千万只蚂蚁噬咬,他的额头渗出细汗,嘴唇发白,痛苦难耐。
晏楼倦脸色的转变只在顷刻之间,明酒倚根本来不及思考,怀里的人就变成这副模样,脆弱到不堪一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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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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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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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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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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