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酒倚踏着黑色马丁靴,鞋底坚硬,她微微抬起右脚,踩住短发男的下体,用力碾压。
“记住,以后见到女人滚远点。”一个用力下压,短发男下身直接爆出一层血雾,染红了他的眼睛。
“还有,不要再用你肮脏的嘴脸去评价她们半个字,废物。”
明酒倚漫不经心地挪回右脚,脚底还在一旁的地板上蹭了几下,像是沾染上了什么恶心的脏东西。
她从不是什么善人,她也不屑于做善人,睚眦必报才是她生命的信条。
在场所有的男人在见到这一幕后,都下体一紧,双腿不由极速并拢,相同的器官都跟着痛苦起来。
连郗卢修也没有例外,他知道明酒倚睚眦必报,还想着如果当场解决这个男人之后,自己要怎样替她收场。
没能像明酒倚尤为干净利落,狠绝果断地直接当场踩爆那玩意儿。
不得不说,干的真漂亮,郗卢修痛并快乐着。
剩下的那些曾在脑海里跃跃欲试过的男人如今都极其庆幸,庆幸自己当时没有脑子一抽,真正去招惹这个煞星。
站起身来想要帮助明酒倚的那群女人,心情则特别畅快。
一声响亮的口哨声越过重重人群,穿透整个仓库,如余音绕梁,经久不消。
“牛逼,姐妹。”吹完口哨,女人朝着明酒倚大喊一句,震撼人心。
女人话音落地,呜呼声遍野。
刚才那一幕,震住了在场所有心怀不轨的男人。
短发男只是一个警告,警告着那些对女性没有丝毫尊重的男人。
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
短发男下体爆裂之时,他精神恍惚,完全失神,时间于他而言,仿佛已经停滞在那个节点,而下体传来的痛感,却又是那么清晰、那么剧烈。
男人回过神来,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挡住下体,他知道他这辈子已经彻底毁了。
望着仓库的顶板,他后悔至极,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女人呢?
不,不是自己的错,是同伴的错,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自己,自己又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如果不是那个女人装模作样,自己又怎会被毁了下半辈子。
都是他们的错!我没有错,男人在心底呐喊着。
错的是同伴,错的是这个女人。
短发男此刻正强烈地恨着世界,恨着每一个人,除了他自己。何其讽刺。
他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明酒倚,眼中传递出来的情绪是怨恨和歹毒,有种将明酒倚碎尸万段的恨意。
来自身下的强烈恨意目光让明酒倚眉眼间遍布冰冷,她勾起红唇,附身弯腰拿出藏在马丁靴内侧的刀片,声线毫无波澜:“既然这样,那眼睛也不要了吧。”
说完,银光从短发男的眼里闪过,那是他能够感知的这个世界最后的色彩和光亮。
这一次,血才真正地染红了他的眼睛。
一声惨叫袭来,惹人侧目。
郗卢修站在明酒倚身侧,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快开始了。”
时间把握相当到位。
“嗯。”明酒倚应声,两指夹着刀片,看着上面的血渍,脏了,转手把刀片丢给郗卢修:“扔了吧。”
郗卢修仓惶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它捧在手心。
别看这东西小小的,轻薄一片,它可是明酒倚专门请人定做的,锋利程度不亚于帝国历史上最为著名的古刀。
郗卢修站在原地,捏了捏自己的右肩,随后角落的人群里走来一个女人,她穿着宽大廉价的涂鸦外套,黑色长裤宽松的好像可以藏进一个人,脚上踏着一双已经看不出原色的板鞋。
女人脸上脏兮兮的一片,容貌完全被遮挡住,只有一双眼睛,如茫茫黑夜中闪烁的繁星,亮堂堂。
“我会处理好的。”女人声音沙哑,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一样,带给人一种无法透气的感觉。
如果明酒倚还在这里,一定能够听出这个女人,就是刚才吹哨子夸赞自己的那个。
即便音色有区别,但女人的发音习惯并没有完全改变。
只有少数的人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女人便是这间仓库的真正掌管者,也是郗卢修他哥顾穆在地下城的手下之一。
“人处理的干净一点。”郗卢修将手里的刀片轻手轻脚地递给女人:“小心点,用它肢解你都不带卡顿的。”
“好。”利咛刚才亲眼目睹它割瞎短发男眼睛的场景,对这小东西的威力十分清楚,不敢懈怠半分。
见这东西安全地递过去,郗卢修瞬时轻松了下来,等他转头一望,连明酒倚的人影都见不着了,中间那部正在运作的电梯宣示着她的所在。
郗卢修转身就朝着电梯奔去,去追明酒倚了。
利咛低着头,露出一节与脸颊肤色截然不同的白皙后脖颈,她正小声嘟囔自己的诉求,用着清丽少女音:“小老板,您看您可不可以把我介绍给那位姐姐认识一下?”
利咛再次抬头时,眼底是没有藏住的崇拜,以及远处郗卢修留下的疾步奔走的背影:“好吧,那下次再说。”
轻声安慰自己。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蜷缩在地板上痛的死去活来的短发男,声音又转换成刚才的沙哑:“何必呢?”
为了一点莫须有的尊严,搭上了一双眼睛和生殖器官,何必呢?
郗卢修所谓的处理干净一点并不是说把人杀了,而是控制消息转播范围。
对付这种人,像条野狗一般腐朽的活着往往比死亡更让他痛苦。
以短发男的心性,就算今天不是明酒倚,明天也会是别人。
在这种地方,他注定活不长久。
生生死死,死死生生。
“下辈子注意点吧。”利咛惋惜着说道,话语间似是怜悯,表情却是满脸憎恶。
待明酒倚和郗卢修走后,仓库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人们继续用满是恶意的眼神盯着来往的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随着人员的转变而不断更改。
至于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清晰地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是遗忘?亦或是谨记?
不同的人必定有不同的选择,不过那都不是明酒倚该操心的事情了。
上面的那群人,顶多算是别开生面的下酒菜罢了。
当明酒倚走下电梯,只身踏入了虞城真正的地下城,真正的精彩,此时此刻才刚刚开始。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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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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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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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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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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