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回事的呢?”
“为什么同样的一个点位赵大海的快艇就能够钓到鱼,别的那些快艇就钓不着鱼,或者钓的鱼非常少的呢?”
吴为民看着周围的快艇一艘又一艘,非常的多,确实有人钓到了鱼,但是钓到鱼的人并不算太多,半个小时过去,周围钓到鱼的可能就是五六艘快艇上的人,最多的一艘钓到了三条,剩下来全都只是钓到一条鱼的。
吴为民忍不住看了一眼活舱又看了看冰箱,特别是看了看挂在快艇边上泡在海水里面的七八個大网袋,都加一起的话,钓了四十条大大小小的石斑。
赵大海刚才已经说过,钓鱼的这些点位别的那些人一样知道,但是别的那些人就是钓不着。
吴为民知道这肯定是赵大海敲底敲得非常的精准直接敲在海底的石斑的“家”门口有关系,别的那些快艇的船老大或者渔船上面的那些职业钓鱼的人没有这样子的本事。别看着都是同一个点位,但是敲底差半米,甚至有的时候差十厘米的结果都是天差地别,这就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哎!”
“不知道赵大海这一趟出去能够钓到多少鱼的呢?”
吴为民一边喝着水一边抽着烟,看着赵大海快艇消失的方向,非常期待。
太阳挂在天空的正中央。
白花花的就像是冰块一样,感觉不到一丁点的热量。
风越来越大,浪越来越大,海水的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一些白色的泡沫。
陈文飞看着炮架上架着的鱼竿,海浪涌起来的时候,鱼竿弯了下去,海浪凹下去的时候鱼竿一下子变得松松垮垮。
钓着鱼的了吗?
不是这么一回事!
挂底了!
这一天到底挂了多少次底的了呢?
陈文飞挂底都已经挂得麻木了,记不清楚到底有多少次,眼前的这个点位是刚来的,下的第一竿已经挂了底。
“么的!”
“今天是撞鬼了的吗?”
陈文飞忍不住破口大骂,狠狠的一脚踹在了炮架上面,力气太大,歪了一边,架在上面的电绞轮和竿子差点掉在海里面,幸亏眼疾手快,一伸手抓住,要不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两样加一起价值超过了一万块。
陈文飞花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稍稍的冷静了下来,扯着线缠在阳角上开了一下快艇,拉断了线。
陈文飞一边绑着钓着一边看了看周围别的快艇,不时看到有人钓着了鱼。
“么的!”
“满海的都是鱼!”
“为啥我就钓不着的呢?”
陈文飞怒极而笑,心里面是满满的挫败感和无奈。
过去的十几天时间几乎都没有钓得着鱼,好不容易等到风车脚钓点大出鱼,别的人都钓到鱼,只有自己忙活了三个多四个小时的时间,一条鱼没钓着,挂底损失的铅坠和线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加一起超过了一千块。
“算了算了!”
“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的吗?!”
陈文飞收拾了一下东西,开着快艇刚刚离开,看到赵大海的快艇向自己开过来。
“哟!”
“陈船长!”
“好久不见了!”
“今天钓的怎么样的呢?”
赵大海看到了陈文飞,放慢的快艇的速度,大声的打了招呼,自己可是跟着陈文飞的快艇出海钓过鱼。
“呵呵呵!”
“今天一条鱼都没有钓着的呢!每次敲底都挂底,不知道是咋回事!”
陈文飞脸上努力的挤出了一丝笑容。
“啊?”
“不可能的吧?”
赵大海有一点惊讶,自己跟过陈文飞的快艇出海钓过鱼,非常清楚陈文飞是一个真正的老手,平时钓不着鱼很正常,但是今天这里大出鱼,没理由钓不着鱼。
“谁知道的呢?真就是不停的挂底,挂的我一点脾气都没有的了!”
“算了算了!”
“换一个点位试一试,看看能不能够钓得着鱼的呢?”
“哎!”
“钓不着鱼的话又是亏本的一天!”
陈文飞驾驶快艇慢慢离开,一转身赵大海看不见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不见,非常的难看,刚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赵大海的快艇的活舱,挤得满满的,全都是一条又一条的石斑。
陈文飞开了十几米,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赵大海的快艇停在自己刚才挂底的点位上,本来想要离开,一看这个样子停了下来,看看赵大海能不能够钓得着鱼。
赵大海停好快艇,提醒钟石柱几个人马上准备钓鱼。
“赵大海。”
“你认识刚才的那个人的吗?”
钟石柱一边做准备钓鱼,一边看了一眼停在二十米外陈文飞的快艇。
赵大海说了一下自己曾经跟着陈文飞的快艇出海钓到了个头很大的石斑的事情。
“哈!”
“这个样子的吗?”
“可是我怎么觉得那个叫做陈文飞的人皮笑肉不笑的呢?”
钟石柱有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奇怪的呢?”
“赵大海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叫做陈文飞的人的快艇出海钓鱼,那是掏钱掏船费的。”
“哪里想得到赵大海,转眼间自己买了快艇,而且买的个头更大更厉害的快艇出海钓鱼。”
“一下成为竞争对手!”
“更加重要的是赵大海钓到的鱼实在是太多了,赚到的钱实在是太多了。”
“这个什么陈文飞心里面怎么可能会没什么想法的呢?”
高志成非常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哈!”
“百分之一百就是这么一回事!”
……
“赵大海!”
“谁叫你赚这么多的钱的呢?”
……
“幸亏你不怎么带别人出海钓鱼!”
“真的干这个事情的话,那些快艇的船老大心里面的意见更大!”
……
刘斌和雷大有一边说一边飞快做好准备,赵大海一声令下,马上可以开始钓鱼。
赵大海扭头看了看陈文飞的快艇,高志成的这一番话分析的非常精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别人想什么我们又有什么办法的呢?”
赵大海笑了笑。
陈文飞的心里面肯定不开心,不过,自己一点都不在意,不能够陈文飞或者别的人不开心不高兴,自己就不钓鱼就不赚钱的了吧?
“这里是沉船的钓位!”
“一百三十二米的水深!”
“非常容易挂底!”
……
“放线一直放到一百二石斑米到二十九米!”
……
赵大海一边放线一边盯着快艇上面的鱼探。
别的点位特别是那些礁石点位的话,用不着这么的小心翼翼,但是现在这里是沉船的钓位,结构非常复杂,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挂底。
赵大海在这里钓到过不少的石斑。但是,海底的任何结构,特别是沉船的点位,非常不稳定,海水不停冲刷,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自己有段时间没有来这里钓鱼,真的有点拿不太准。
赵大海盯着电绞轮,一经发现到了一百二十八米接近一百二十九米停了下来。
“哟!”
“你们全看着我干什么的呢?”
赵大海一抬头,高志成这些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哈!”
“赵大海。”
“我们想要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挂底!”
高志成拍了拍自己的鱼竿。
钓鱼的人都非常清楚,沉船的钓点有很多的鱼,但这样的地方非常容易挂底,真正的最典型的富贵险中求。
赵大海看到钟石柱、刘斌和雷大有包括高志城全都没有放线。
高志成马上点头,沉船钓点的难度非常的高,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等着看看赵大海钓的怎么样再说,一旦挂底而且挂的非常厉害的话,想都别想试都不用试,赵大海都玩不转的话,自己这些人更加没有办法,干脆别钓得了。
钟石柱、刘斌和雷大有本来想要敲底钓鱼的,一听高志成这么说,打消了主意,等看一看再说。
“你们不会是等着我钓到鱼了才开始下竿的吧?”
赵大海看着自己的竿子,线已经放到了位置,随时都能够敲底,不过心里面有点犹豫,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这个位置高低的话,挂底的概率非常的高。
赵大海仔细盯着鱼探显示的海底的结构,看了差不多五六分钟的时间,又和自己脑子里面记忆的这个点位的海底的结构对比了一下,开着快艇往前行驶了差不多一米的距离,紧接着又往右挪了半米的样子。
赵大海这下没有犹豫,马上放线敲底。
“哈!”
“赵大海!”
“没想到伱有今天!”
钟石柱看着赵大海敲底,紧接着马上挂底,大声笑了起来。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呢?”
赵大海用力扯了扯,确定拉不起来了,线缠在快艇的羊角上面,给了点油门直接拉断。
自己的担心是对的,海底的沉船结构非常的不稳定,海水的冲刷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超过了半个月的时间,没来这里钓鱼,这个点位的结构变得非常的陌生。
赵大海重新绑好了钓组,继续下竿,没有一点悬念,又挂了两次底。
高志成摇了摇头,沉船点真不是开玩笑,太容易挂底。
钟石柱、刘斌和雷大有推了一下电绞轮,收起线,这样的局面不是自己能够应对得了的,尝试敲底没有什么意义,一定是挂底,没必要浪费时间,浪费钓组。
陈文飞远远的看着赵大海的快艇。
“哼!”
“不是什么顶级的高手的吗?这么简单的一个地方都挂底了的呢?”
陈文飞冷笑,赵大海的快艇停在了自己刚刚挂底的点位的时候,没有马上离开,就是想要看看会不会挂底,会不会钓到鱼,等了十来分钟的时间,看到赵大海和自己一模一样,一敲底就挂底,心里顿时平衡了很多。
“啊?”
“手摇纺车轮的竿子的吗?”
“难不成说这样子就不挂底的了吗?”
“太天真了!”
陈文飞看到赵大海换了手摇纺车轮的竿子。
“不死心?”
“这是一个沉船的点位,电绞轮的竿子挂底的话,难不成说换了手摇的纺车轮就不挂底的了吗?”
“真的换了一个竿子,就能够不挂底的话,谁不会干这种事情的呢?”
陈文飞看到赵大海在这里和自己一模一样,不停的挂底,本来想要离开继续钓鱼的,马上改变的主意,留下来继续看。
陈文飞打定主意,回去一定和别人说赵大海一样不停挂底,一样钓不着鱼的事情,狠狠嘲笑一下。
“这样子真的行吗?”
钟石柱有点担心。赵大海刚才用电绞轮的竿子试了好几次全都挂掉,现在换上了手摇纺车轮的竿子。
真的有用的吗?
手摇纺车轮的竿子和电绞轮的竿子有什么区别的呢?
不是一样的要敲底,只要一敲底就会挂底?
钟石柱想不明白有什么区别。
“哈!”
“这是淡吃萝卜咸操心!”
“有没有用处?赵大海这样子做是为什么?”
“我们用得理会的吗?”
……
“我们有这样子的本事的吗?”
“赵大海换竿子这样子干肯定有他的理由,而且肯定有用处!”
“我们等着看就可以的了!”
……
刘斌和雷大有一样想不明白,不过他们觉得根本用不着理会。
高志成看着赵大海绑好的钓组挂好诱饵放到海里面去,打开了线杯,直接往海底放线,赵大海这是想借助着手摇纺车轮竿子,更加容易操控,特别是手上的感觉更加的敏锐来探清楚海底的结构。
真的能够成功的吗?
高志成有点紧张。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要说这里的水深超过了一百米,就算这里只有二十米,都不太容易。
风越来越大。
海浪越来越高。
快艇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赵大海站在快艇上,眉头拧了起来,眼前这局面对自己更加不利。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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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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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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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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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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