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站着的两位民警对视了一眼,想到前不久自己面前的这位小姐给自己的资料,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很快,张海月以及一双儿女双双被带走,办公室内徒留蹲在地上的双手捂住脸颊的霍元。
“师父”
谢柔轻轻到的喊了声,霍元没回,依旧蹲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并没有听到谢柔在喊他。
谢柔轻轻的叹了口气,也不在乎霍元是否有理她,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说谢温谢谦被人下圈套,说竹竹被人抓走,说谢玉跟小白连夜赶往萨瓦国就为了搜寻竹竹的踪迹。
“师父”
“小柔很爱戴您,但是失去亲人到的痛苦您也知道,更何况,我们经历了两次,但是您对我就像是第二个父亲”
“我...您也知道,我父亲他向来护短,更别说爷爷奶奶了,所以...”
他们会看在她的面子上不会对霍元怎么样,但是张海月,霍欣霍凯就未必了。
霍元早在谢柔说起谢温谢谦的时候便放下手来,更是听到竹竹被拐子再次拐走后脸上的表情更是一变。
竹竹那孩子他见过,很可爱,很聪慧,很有灵气。
“小柔...我”
霍元的声音十分沙哑,带着浓浓的愧疚,他是真的不知道张海月她竟然如此大胆,敢干出这些事情。
尤其是还祸害到自己的关门大弟子的家人,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霍家身上。
“小柔,我不配成为你的...”
谢柔摇了摇头,把坐在地上瞬间老了十岁的霍元扶了起来,低声说道“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些事情您也是局外人,张海月也瞒着您,就是...唉,算了”
“等竹竹回来后,徒儿什么时候有时间再过来看你吧”
霍元听到前面那一句还想笑一下,起码谢柔还肯陪在他身边,但谢柔后一句瞬间把他脸上挂着的笑容击了下来。
一抹苦笑在脸上缓缓展现。
“好,师父等竹竹跟你回来看我。”
谢柔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转身,迈出了霍家的门槛。
要说不恼,怎么可能,但看到霍元那般狼狈的模样,又心生酸涩,到底也是另一个受害者罢了,可谢家又何尝不是?
谢家又凭什么要为霍家的识人不清买单?
谢柔走出霍家大门,即将上车之际回头,深深的看了眼自己儿时长大的地方,心中很不是滋味。
“走吧,去机场”
刚才她收到了小温给她发的信息,她想现在赶回a市,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回事。
这边的的事情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了,证据确凿加上是他们谢家林家上诉,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也不可能败诉,只需要留意下这边的信息就行。
更何况,张海月做的事情今晚就会被相关媒体报道,就算是有人捞出来,那又怎么样?
不仅官方会迫于民众的舆论倍感压力,他们也还会插手,甚至那些个捞她出来的人,还会被顺藤摸瓜直接爆出来。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没有人会做。
谢柔想着事情便整个人瘫坐在座椅上,整个人都十分疲惫,揉了揉额头,看着窗外不断闪现的人群。
“我都说了我就不适合动脑子,还一个个的把事情丢给我,大哥,你可要快回来啊,你大妹子我可顶不住呐,还有小竹竹,姐姐我还没抱够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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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
几人在船上房间门口蹲了一天一夜,愣是没有一个人离开,路过到的人看到这几人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奇怪询问到后面的麻木无所谓,直接略过。
小白看着自己脚上又被踩了一百零一个的脚印扯了扯嘴角。
“我说,这都快二十四个小时了,你们师徒两人还要守到什么时候啊?咋就不信我呢?”
小白生无可恋的说着。
鲁智深白了眼金广白,声音不冷不淡甚至还带了些不信任“放狗屁,是啊,我们上一秒说得好好的,还没走开你小子就直接把手伸到门把手上”
“这还叫没有恶意?你看我们相信不?”wWW.ΧìǔΜЬ.CǒΜ
山老认同的点了点头,他们是修炼之人,见多了奇怪的事情,金广白就只是一介凡人,万一见到了什么鬼神怪力的造成了什么心理阴影那就不好了。
而且,像这些东西凡人本来就是不能触碰到的。
他们是为了他好。
小白听到这重复的说辞不满的撅了噘嘴。
“大哥,我都说我只是走过去想靠一下,有没打算进去,再说了,你们就不累吗?不想进去休息吗?”
“想啊,但不是现在”
鲁智深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小白翻了个白眼,手伸了出去身体靠在栏杆处“那行,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好到哪里去!”
门外的争吵房间内并不知道,亦或者说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推门出去。
竹竹坐在床上指尖浓郁的绿色逐渐变白,变白之后又逐渐变透明,慢慢消失。
随着浓郁的绿色慢慢消失,谢玉脸上的血色也逐渐的恢复,不再是一开始气若悬丝那副马上就要死绝的模样。
而躺在竹竹旁边的果果身上的伤早就结痂脱落,除了很重的伤口还有浅浅的淡粉色,其余的早已经恢复如初。
床边,竹竹面前放了一个小白之前拿进来的桶,里面已经有浅浅的一层的深色散发着恶臭的血,谢玉到的手指还在不停的滴落那些血液。
只是那血滴落的频率也随着竹竹输进去的绿色而减少,直至流出来的是鲜红的正常人的血液,才把那手拉了回来。
做完第二个人竹竹擦了把额头上早早就浸出的汗水,看了眼被丢在最角落的苏澈,站了起来,向那边走去。
小手泛起了浅白色的光,在苏澈的脸上缓缓扫过,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过。
“呼~~”轻轻的呼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竹竹,你把你身上的能量都给了我们,你自己怎么办?】
大笋在谢玉身上蹦跶,许是竹竹前不久传递给他的能量让他现在精力充沛额,甚至都已经不晕船了。
【没有关系,你们比竹竹更需要它】竹竹奶声奶气的说,眼皮逐渐有些耷拉下来,哈欠连连,很明显是累了。
大笋也看到了竹竹眼睛沁出来的眼泪,顿时心疼道【哎呀你就快睡吧,这一天天的净给我们忙活了,快睡吧,外面有个老头实力还是不错的,可以放心睡了】
【好...呼】
见到竹竹几乎是秒睡大笋心疼坏了,在谢玉到的身上蹦了又蹦,虽然没有什么力道,但是还是可以稍微解解气。
谢玉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海上漂浮的小船,漫无目的的子啊黑暗中行驶着,技没有一丝丝的方向,直到...
直到有有一根嫩绿色的线出现,缠绕在自己的船尾,神奇的是自己竟然毫不排斥这一条线,甚至还想伸手摸一摸。
漫无目的的船被往回拽,谢玉感觉自己越来越混沌的脑袋开始变得清明,甚至能够回想起一些事情之后,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胸口处蹦。
伸手,想抓住。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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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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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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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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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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