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胤禛就接着睡了,苏培盛换云蕖去休息,他守在胤禛床前。
云蕖回到隔壁的屋子,沐浴过后才刚躺下,清月就焦急地跑进来对云蕖道:“福晋,苏公公说爷忽然又浑身发烫起来,他已经去请太医了。”
云蕖二话不说掀开被子起身,换上衣裳就推开门出去,进到胤禛所在的屋子,太医已经开始为胤禛诊脉了。
内心不安地等候片刻,太医甫一收回手,云蕖就问:“如何?”
“四爷情况危急,病情似乎有更加迅猛的趋势……”
之前都还好端端的,忽然反复,而且情况更加危急,院子里每个人的心又开始揪起来。
云蕖眉头紧蹙,干净利落道:“还请几位太医竭力救治,我们爷绝对不能出事。”
说完,云蕖接过苏培盛手上浸湿的巾帕,搭在胤禛头上,接着又重新拧了一块巾帕给胤禛擦手脚散热。
太医商量了会儿,写了个药方出来,但却发现院子里的药材这几天消耗了很多,好一点的人参和川芎几乎已经用完了,需要抓紧时间补充这两味药。
云蕖看了看药方,“没有其他可以代替的吗?紧着我们现在有的药材,先给爷熬药服下要紧,要是找人去禀告等到药材送过来怕是会耽搁时间。”
太医有点犹豫,抚了抚下巴上的胡须道:“人参倒是还有就是年份不大,勉强可以用;川芎只剩下一点点,最多只能熬一次药。还有预防瘟疫的药丸,没剩下多少了;每天焚烧的苍术也需添置……”
这确实是个问题,按照胤禛目前的状况,恐怕还有得折腾,要是不能及时用药,万一出什么事谁都不敢想象。
云蕖当机立断:“有一次算一次,先熬药,我马上派人去给太子妃禀告,她会让人送药过来。”
胤禛倒下,院子里就属云蕖地位最高,她怎么说其他人也就怎么做。
清月清竹下去熬药,苏培盛守在胤禛身边给他换巾帕,云蕖出去隔着门和门外的侍卫交代他们目前所需的药材和物品,并让他们尽快上报补充物资。
回到屋里,云蕖接过苏培盛的活儿,沉静耐心地为胤禛散热。
虽然也心慌,但云蕖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漫长的夜晚变得难熬,服下药后胤禛身上的温度降下来一点。
但谁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到了后半夜,胤禛开始呕吐,等不吐时,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
一副药熬的次数超过两次,药效会大大减弱。
昨晚东拼西凑的那副药再熬下去对胤禛的病症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苏培盛提前许久焦灼地等在门口,却不想门打开后外面的人送进来几只百年人参,其余的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这不对啊!昨夜我们福晋说的不是这些!你这光拿人参,没有其他药材!”苏培盛简直想骂人,扯着嗓子隔着门缝冲外面的人喊。
云蕖在屋里听到了动静,叫来清竹守着胤禛,自己出去站到门边。
“其他药材呢?”
门外被苏培盛吓得愣住的侍卫呐呐道:“奴才也不知道,送药的人只留下这个盒子就走了。”
云蕖眼底凝出冰霜,冷声道:“速速去转告太子妃,告诉她一刻钟内我要拿到药材。”
送物资的下人是太子妃的人,但门外守着的不是,他们是胤禛带在身边的侍卫。
此时听出云蕖的怒火,侍卫也为自己的失职感到害怕和愧疚,连忙道:“奴才这就去!”
苏培盛把几只百年人参拿到太医面前,问他们:“只有人参,能不能先给我们爷熬药?”
谁都知道光是人参起不了作用,用量过了还会引起强烈的不良反应,但苏培盛此时已经是心急火燎,想不了那么多。
意料之中,太医纷纷摇头。
云蕖目光幽邃地望了眼苏培盛手上的盒子,冷嗤道:“百年人参!太子妃真是好心!”
说完,云蕖冷肃着面孔,折身回到胤禛屋里,像是为了心安似的,隔不了几秒钟就要在胤禛额头上感受温度。
就这样焦躁地等候片刻,卡着时间云蕖再次去到门口。
门外重新换了侍卫在那里候着,之前跑腿那个还没回来。
云蕖用尽最后一点耐心等到那个侍卫回来,在他说一直被太子妃身旁的下人搪塞迟迟见不到太子妃后,云蕖彻底怒了。
院子说是封了,但云蕖和胤禛都是正儿八经的主子,没谁敢真正将他们关起来。
隔着门是他们自己人,用来传递消息跑腿的。院门外不远处令设了一处关卡,那些才是康熙的人。
云蕖动作干脆地把门打开,吓了外面几个侍卫一跳。
清月清竹跑出来,见云蕖要闯出去,怕她吃亏,想都不想就跟在云蕖身后。
苏培盛也想掺和,但屋里的胤禛不能不管,他不放心地把胤禛交给自己和云蕖以外的人,只好一边担心云蕖,一边守在胤禛身边时刻关注他的情况。
云蕖一心要去找太子妃拿药,侍卫们劝说无果,想到自家主子危在旦夕,就也顾不得其他,带着云蕖闯了出去。
清竹会赶车,云蕖和清月一踏上马车,她问了侍卫太子妃的住处,十万火急地赶。
几个侍卫留了一两个和看守的人交涉,其余跑步跟上前面的马车。
说明来意,加上云蕖本身并没有感染瘟疫,况且四福晋的身份,挺顺利就到了太子妃所住的院子。
太子妃身边的下人看见这架势,吓得行礼都忘了。
“你们太子妃呢?”
下人指了指中间那间屋子,云蕖抽出一把侍卫的佩刀,随意拎上后推开了门。
她进门的前一瞬,太子妃坐在椅子上好像在和丫鬟说什么有趣的事,等看清云蕖的样子,太子妃的笑意凝滞在脸上。
锋利的刀锋划过地板,发出一阵刺耳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云蕖在太子妃面前站定,唇边带笑,眼眸微垂,“我要的药呢?”
太子妃咽了咽唾沫,“我让下人送过去了……四弟妹你……”
云蕖将佩刀一提,刀锋划到太子妃脚边,和她脚上华丽的花盆底来了个亲密接触。
“刀有点重,拿不稳我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太子妃望向桌上整理好的几个包袱,颤抖身子道:“可能……可能是下人漏掉了些……”ωωω.χΙυΜЬ.Cǒm
云蕖扬扬下巴,吩咐清月清竹:“看看是不是我们要的。”
清月清竹上前翻开,转身回话:“福晋,是的!”
“把药材交给侍卫带回去给爷熬药。”云蕖巧笑嫣然,“许久不见,我总要抽出点时间留下来和太子妃寒暄寒暄,顺便说说今日这事。”
哐当一声,佩刀被云蕖随手丢开,刀背砸在太子妃脚尖。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清穿:福晋稳住!四爷给你挣后位云蕖胤禛更新,第208章 太子妃使绊子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