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
就这么点东西都做不了主吗？
还用得着找掌柜？
不过，被掌柜请去雅间喝茶后，柳芸就知道她想多了，这明显有所求啊！
掌柜虽然疑惑的打量了一下柳芸身上的装备，态度也是极好的。
不仅让人上了好茶，还上了一些精致的茶点，硬生生将百宝阁弄成了茶楼。
“冒昧的问一句，神女是炼器师？还是炼丹？或者画符刻阵都会吗？”
柳芸纳闷：“都会一点点……难道你们百宝阁卖材料，还得看人本事不成？”
“不会的不卖？”
只能说，这话问得着实有点冒昧。
柳芸只是疑惑的询问，并未有怼人的语气，掌柜松了口气，好感蹭蹭的往上升。
虽然柳芸才三级，身上的装备也不怎么样，但谁敢保证就不是个潜力股呢？
而且，说法行为这么有底气，说不定有大佬当靠山呢？
态度不由得更温和了：“是这样的，神女看起来对圣泉驻地不是很了解？”
柳芸眼睛微亮，这么想也可以，能提供给她更多更细的信息：“确实前不久才刚来。”
“这不是等着明天观礼吗？”
“好久没看到这么热闹的大典了。”
这是别人这么说的，吐槽结契大典受天道保护，好多人其实不愿意结契，渣的时候才更容易。
由此延伸出更多的话题，不同意结契的是男的多，还是女的多。
柳芸因此判断出，这样对外的结契大典应该不常见。
掌柜深以为然：“是的。”
“神女不知道，圣泉驻地的炼丹炼器师，符箓大师和阵法大师等等，都是有数的。”
“哪怕初级阶段也没放过，分属大大小小的势力。”
“曾经的百宝阁也有不少厉害的大师，辉煌了一个时代，但是后来，有不少店铺仗着背后靠山恶意竞争。”
“不仅重金诱惑，还暗地里使绊子，让大师们外出历练遇见不少危险，威逼利诱之下，百宝阁的大师都走了。”
“如此，百宝阁才越发的没落。”
这只是大概情况，具体细节肯定更加严重曲折。
未尽之言，柳芸也明白了，毕竟要培养一个大师很难的，还耗费时间。
而且，大师培养出来也会被竞争对手用同样的手段弄走，想要重现辉煌，遥遥无期。
没有直接倒闭，都是百宝阁的底蕴了。
柳芸：“其他驻地的百宝阁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吗？”
掌柜：“有，但是没有这么严重，圣泉驻地的百宝阁若非其他驻地帮忙，早就开不下去了。”
“但是高端的大师也基本没剩什么了，所以……神女也看出来吧，百宝阁的东西，都不算顶尖，只能选择薄利多销。”
所以，碰见一个疑似炼丹炼器师的人，不属于任何势力的话，他们都愿意给予方便，要求合作。
普遍撒网，再重点培养，希望等来突破的契机。
柳芸顿时明白，百宝阁不只对她这样。
主要还是她买了那么多材料，让他们有了想法。
吓她一跳，还以为自己不小心暴露了呢！
眯了眯眼：“所以，你们百宝阁在圣泉驻地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她欣赏掌柜的坦诚，因为这样还能好好合作一把，若是不说清楚，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那是不可能继续合作的。
还会结仇，所以，实在不能合作，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搭。
先将所有不利因素提出来，百宝阁实在经不起折腾和背刺了。
掌柜叹了一声：“如果只是这样，也就好了，夹着尾巴做人便是。”
“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哪个先来，大人物也不能一直压在头上不是？”
“问题在于，一开始真的只是商业竞争，只是敌人争着争着就开始使用不正当的手段了。”
“以百宝阁当时的体量，也不会任由挨打不还手，一来二去，死的人多了，这仇就结得大了，最后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我虽然想拉拢神女，但是真不希望你常来百宝阁，我们另外约定一个地方，暗地里交易就成。”
“不然，我怕神女会遇见不测，哎……总之，神女多考虑考虑吧！”
很多事情不必说得太细了。
该有的风险都提醒了，柳芸愿意合作，百宝阁自然会倾尽全力辅助，希望柳芸能更快的成长起来。
在掌柜看来，这是一次没得选的投资。
却不知真的压对了宝。
一来，柳芸对百宝阁这个三界连锁有一定感情。
二来，她觉得还是得好好赚些灵石，才能爽快的花。
三嘛，和百宝阁合作，有些不方便打听的消息，她就可以直接问了，有人帮忙更好办事儿。
至于那些敌人，她现在就是个小虾米，还不足以引起对方的警惕。
等对方感觉到威胁时，柳芸估计自己也能自保了。
于是乎，柳芸爽快的说道：“我确实不属于任何势力，你们百宝阁要怎么合作？”
“或许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她不必现在保证什么。
百宝阁也不是傻的，不会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还是需要合作几回才会真正的交心。
掌柜微笑：“很简单，百宝阁提供材料，希望神女能制作成品给百宝阁出手。”
就算这位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也就是损失一些材料而已。
这些年，百宝阁可没少这方面的消耗。
相比收购成品，付出材料肯定要便宜得多。
这是经过很多年的折腾，才摸索出来的，损失最小的投资。
对方就算是大师，不可控的因素也太多了。
想要炼制更好的成品，就必须得提升实力，提升境界等级。
那外出历练是必须的，所遇的危险就多了。
柳芸挑眉：“收益如何分？”
“二八。”掌柜刚说完，一个清冽的声音插足：“百宝阁不要，全给你。”
掌柜：……
连材料都得搭进去啊，好歹让他赚个成本钱。
原本对分成就很满意的柳芸：……
这赶着给她送钱的样子真是讨人喜欢。
抬头就看见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雅间里，明显是事先留下可传送的印记。
之前柳芸就试过了，以九鼎界厚实的空间壁垒，以她三级的实力都无法瞬移。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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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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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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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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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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