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润润此时此刻在拥挤的小厨房里只有紧张,没有惧怕。
她清楚的明白顾清止只是看起来吓人,却绝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一个只要去祈求亲生父亲怜悯就能过上荣华富贵生活的人选择艰苦打拼的日子,就足以说明他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
见顾清止缓缓靠近,她双手推在他肌肉突起的紧实胸膛前,软软的关心问:“你怎么啦?”
今天去安阳城遇到不好的事了么?
还是受了什么不好的刺激?
不然怎么一回来对着她举止反常,以往他都没有这样呀,呃,也会盯着她看,但不会如此明显。
面前人儿肌肤白嫩嫩的,嗓音软软糯糯,神情是对他全然的信任和担忧。
顾清止生怕会吓着她,可心里那股迫切促使他很想求证,幽深视线落在抵在他胸膛前的葱白软嫩小手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手上的热度灼烫了他。
那小小的一块地方,热的他仿佛全身升起一股热烫。
林润润见顾清止双眸改而落在她手上,以为他是嫌弃上面沾了面粉又沾了草木灰的脏污,不自在的收回手。
其实经过这十多日丰富营养的吃食,以及天天喝空间里甘甜清冽的泉水,她整个人比起刚来时的干瘪消瘦已经丰腴许多。
皮肤更是好的不得了。
变白了几个度不说,还特别的细腻光滑,水润润的,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摸一摸。
尤其一双做饭做菜的手,放在以往肯定会有裂纹和茧子之类的啊,但是如今硬生生白嫩又水润,哪怕沾了面粉和草木灰,看起来也不是很埋汰。
不过顾清止嫌弃弄脏了他衣裳,她还是将双手收回垂在身侧,又有些不理解,明明是他非要靠近她才不得已弄脏他衣裳的!
又不是她故意的。
见林润润咬着唇瓣,低着头不再看他,软嫩红润的脸颊气呼呼的,顾清止满眼她特别可爱的同时又紧张害怕起来。
她生气了?
认为他这样冒犯了她么?
还是他吓着她了?
也是,从小就异于常人的壮硕体型,加上破了的相,连大山村里的汉子们见了他都会不自觉的避开,更别说娇娇软软的润润了。
他紧张的后退两步,将两人拉开一小段距离,低着头,语无伦次的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我没有不尊重你”
林润润眨巴眨巴眼,耳中听着顾清止语无伦次的解释,虽然不是太懂,但意思勉强也听明白了。
反正他不是嫌弃她就成。
至于尊重不尊重,他一向很尊重她呀。
为何突然说这个?
不过这不是重点,她关心的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呀?”
睡前一定要记得问下林安!
见润润不生气了,顾清止提着的心缓缓放了一半下来,怕吓着她,他不敢再靠的极近,又想求证,磕磕绊绊的问出口:“我、不知怎的很想你,我外出时你有没、有没想我?”
去南阳郡的时候想她,相比较清净时候他更喜欢忙碌,因为清净时候满脑子都是她。
他控制不住的会想她在做什么,吃了没睡了没,有没也在想他...他这个样子,没有顾清礼的飘逸出尘,也没有顾清礼的文采,值得她想么。
可不论润润想不想他,他仍然控住不住的想,迫切的想要她,让她成为他的。
林润润没想到顾清止会问出这句话来,小脸上涌上红晕,他、他回来后一点没表现出来这点啊。
呃也不是,昨晚他和她都很忙,脚不沾地的那种忙,人多又杂乱,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等他忙罢了时她已进屋休息了。
早上商议去安阳城采买物资的时候倒是在一起说了会子话。
但那完全是谈论需要买的物品,加上还有林安林全在,想说也没得说呀。
那边等待的顾清止只觉得时间格外的漫长。
他想听到她的回答,又怕这回答不是他想听想要的。
从心底涌上的深深自卑,他急切紧张的说道:“一点点...也是想。”
润润有没有?
他不敢奢求她如他想她一般想他,哪怕只有一点点想他,他就知足了。
林润润只觉得在顾清止炙热灼烈的目光中,她如同被放在热水中煮沸的虾子,又如同火上炙烤的螃蟹,整个人红通通的。m.χIùmЬ.CǒM
真的没有吗?
“润润?”低沉暗哑的嗓音中带着紧张和期盼。
第一次听顾清止喊她的名,简单两个字被他暗哑嗓音喊出,硬是生出无边的缱绻。
“想、想的。”林润润觉得以往的她也不是怯弱的性子,怎么如今回答顾清止时声若蚊呐。
低不可闻。
顾清止还是听到了。
粗犷的脸上担忧褪去,唇角一再上扬,平常狠厉的眉眼此时此刻异常柔和。
他想压住心中的狂喜,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我给你选的衣裳料子喜欢不?”
林润润以为顾清止问的是布料材质,他在南阳郡挑选的衣料都是上好的,摸起来软润丝滑,她当然喜欢。
除了一水的红色外,没啥可挑剔的。
她点了点头。
顾清止更加喜悦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给润润买东西比给他自己买东西还让他开心愉悦!
他就想把所有好的都捧在她面前,让她挑选,看她开心他就开心。
想到那些布料,他接着说道:“麻布已经发下去了,再过几日,村子上的人陆陆续续会穿上新衣裳,那时就知道哪家妇人裁剪制衣的手艺最好。
到时让她给润润裁剪制新衣好不好?”
林润润无可无不可。
又听到顾清止懊恼补充:“不能请城里手艺好的裁缝量体裁衣,委屈润润了。”
委屈吗?
林润润一点不觉得委屈呀。
事实上,也就顾清止考虑的周全且对她好。
她不会做衣裳,他非但没有逼迫她去学去做,反而提前想到安排手艺好的妇人给她裁置新衣。
还为不能给她更好的而满心愧疚。
同样的一件事,如果换成顾清礼,只会嫌弃原主无用,连衣裳都不会做吧。
而顾清礼那一大家子人,别说体谅了,怕是逼迫也要逼迫原主去学去做。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林润润顾清止更新,第六十一章 你有没想我?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