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手感真好。
分神的两秒,衣服下的丰盈软雪突然一紧,刺激的她下意识一声“啊”的颤叫,短促的冲破喉咙,羞得她又赶紧咬住了唇,脸蛋一下红到了脖子下面。
“裴……唔!”
她气恼的用水眸瞪他,还没喊出名字就又被他剥夺了全部的呼吸。
苏年年感觉真的要被他撩疯了,身子密密麻麻的如针扎一般,每一根神经都在膨胀跳动,快爆炸了一样。
裴司谦肆意的啃噬着她的唇瓣,大掌也没有停下,顺势剥了她的衣服,撩开她压着的长发,细密的吻一点点的游走到她耳后,又轻轻咬上她滚烫的耳垂。
动作不紧不慢,但又能让人隐隐感觉到那股怜惜中的暴虐凶猛,恨不得要将她捏碎生吞了。
身下熟悉的柔软馨香,已经许久没有过的真实触感,想要她的念头如山洪般掠过,那一刻,裴司谦觉得今晚大概会死在她身上。
苏年年颤颤巍巍的身子,在他进来的那一刻瞬间绷直了,又热又麻还夹着无法适应的疼痛,让她受不了的低叫出声,几乎也是瞬间冒出了一身的汗。
她雪白的肌肤此时也泛起了粉红,呼吸里都是他的气息,她慢慢的开始伸展自己,妖娆地主动缠向他,迎合着他的冲撞。
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心动的发抖。
算不上一场温情的欢愉,两人动作都有些粗暴,苏年年细软的腰持续的承受着冲击,甚至感觉刚愈合的骨头都要隐隐裂开了,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抱紧了他,在痛楚中寻找着快慰。
长夜漫漫,不知过了多久,整个车内都充斥着糜烂暧昧的气味,苏年年被他变着花样折腾的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在意识模糊之前,她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想法,这车子不能要了,一定得毁尸灭迹。
后来转移了阵地,她不记得怎么回到房间里的,只是身下变成了柔软的床垫,还以为要结束了,却不想,某人将她捞起来,将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了,战况持续激烈……
她最后受不了的哼哼唧唧低声抽泣起来,嗓子都哑了,又渴又难受,不停地舔着唇,闭着眼,睫毛和额头都是湿的。
这幅委屈的模样不仅没让裴司谦结束,还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仿佛所有理智都崩塌了,喉结上下滚动着,抱起她轻柔的亲吻,继续不断地释放精力。
第二天一早,苏年年想上厕所,憋得实在睡不了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每动一下,身子都像是散了架一样,她扶着床,双腿几乎是软着走进卫生间的。
几分钟后,她在里面掀开身上的睡衣,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上下惨不忍睹的景象,气得不行。
走出来,她死死瞪着床上的身影,胸口剧烈起伏,也没管他是不是还在睡,拿起旁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愤怒地大吼,“裴司谦,你给我起来。”
沙哑的声音也像感冒了似的,让她俏脸一下更难看了。
被她吵醒,床上的人动了一下,轻薄的蚕丝被褥滑落,露出男人裸露的上半身。
紧致分明的肌肉线条,不算黑的肌肤上一道道红色抓痕,凌乱又细密的分布在各处,其中还不乏块状的咬痕。
男人微微眯着眼朝她看过来,凌乱的短发下半醒未醒地一张俊脸,慵懒的气息瞬间将性张力拉满。
“嗯?怎么了?”沙哑低沉的声音还夹着睡意,极为的性感。
这能让人喷鼻血的一幕也直接让苏年年卡机了,眼睛瞪得直直的看他,视线从他胸口移到锁骨,再到喉结……
她不自觉的跟着咽了咽口水,在脑海里回忆着昨晚的一切,开始自我怀疑。
她这么……猛地吗?
裴司谦清醒了些,微微坐起身,半靠在床头,望着她呆住的模样,“怎么了?身上不舒服?”
苏年年所有的火气一下全沉到了肚子里,再看一眼他身上自己的杰作,表情都开始不自然起来,耳根也逐渐滚烫,尴尬地咳了一声,移开视线,“咳……那个,我给你拿衣服。”
裴司谦低笑一声,“我应该没说我要这么早起床吧。”
苏年年眼睛已经不敢往他那看了,声音僵硬的凶他,“那也不准给我裸着。”
扔下这句话,她拖着酸软的身子走进换衣间拿了套睡衣出来,恶狠狠地砸到他脸上,“给我穿上。”
裴司谦扯下脸上的衣服,望着她裸露的肌肤上醒目的痕迹,菲薄的唇勾了勾,“苏年年,还有比你更不讲理的吗?昨晚爽的时候抓着我不放,现在倒是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苏年年不可置信的瞪他。
她翻脸不认人?
她气得咬牙切齿,“那我让你停下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你爽—够了,我还没—爽。”
“……”
苏年年差点心梗,怒气冲冲的扑过去,很想一枕头闷死他。
裴司谦顺势搂过她的腰将人卷上了床,在女人挣扎的时候,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半裸的身子完全的暴露在了苏年年的视线里。
一道道醒目的抓痕冲击着她的视觉,她呆了一秒,急急的闭上眼睛,没好气的嘟哝,“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m.χIùmЬ.CǒM
裴司谦挑了挑眉,玩味的轻笑,“苏年年,敢做不敢当,你就这么不敢直面真正的自己?”
“……”
此时的苏年年根本经不住他的戏弄,脸蛋又红了红,实在不想去回忆昨晚羞耻的一幕了。
气呼呼地撅唇,“你敢作敢当,那么多次,就没想过,会把我弄伤?”
裴司谦面色微变,眉头瞬间拧紧,起身就要去掀她的睡衣,“受伤了?我看看严不严重。”
苏年年脸色霎时涨的通红,双腿并拢,手忙脚乱的抓紧衣服,一个翻身滚进了被子里,难以启齿地道开口,“不严重,一点点出血而已,你去给我找点药,我自己涂。”
她还是早晨上厕所发现的,有点点痛,应该也不是很严重。
听到出血,男人眉头一下皱的更紧了,神色也沉了点,握住她攥紧被子的小手,放软了声音哄着道:“乖,让我看看是不是很严重。”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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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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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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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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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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