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
暗自骂道:讨债的。
然后在心里默念:这是亲孙子,是嫡亲的,打不得。
自从儿子去世,他对两个孙子就再也严厉不起来,不过他的两个孙子都很令他满意,老大继承了他的稳重和才学,老二活泼机灵,充满活力。所以,老大不需要他操心,他就宠老二了。
随后许老爷子来了句:“无缺,你真能开把人膛剖肚在缝上吗?”
这是他平时跟许益轩的对话方式。
有点像老小孩。
“呃,这个需要借助呼吸机的帮助,如果是心脏的手术,还要外加一台血液循环机才行。”花无缺看着许老认真的答道。
这就是能做到!
一直默不作声的华鹤群很不是滋味。
他家孙女才十七岁就会这么多东西,她小时候有时间玩吗?有好好休息吗?究竟为什么要学这么多东西?
许老爷子又道:“那你能切开人的脑袋又给缝上?你切过?”
花无缺再次点头道:“嗯。”
许老爷子和许益轩还有外面赶来的许夫人:“......”
花无缺貌似不满十八岁,医术居然如此厉害!
她几岁开始行医的?
还是许益筠先找回理智,问道:“那些人得得了什么病需要切开脑袋治病?”
“就是脑溢血,脑神经系统退行,癫痫、或者脑出血等都要开颅手术治疗。”花无缺说道。
几人已经目瞪口呆了。除了最后一个,前面的都没听说过。
许益轩嚷道:“你们问那么多干嘛?无缺说了你们又听不懂,复杂着呢。这些病你们都没有,以后也不会得。”
“无缺,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我的宝贝?让明修远跟我爷爷和大哥把价格谈拢喽!”许益轩问道。xǐυmь.℃òm
许家人:……
这孙子是亲的吗?
花无缺看看明修远又看看许益筠,再看看许老爷子,最后说道:“许益轩,谢谢你这么帮我,虽然我很希望这个工厂能够快点建起来了,但是,我们不能强买强卖。”
她现在怎么可能看不明白许益轩的好心,这些手术她可没跟明修远说过,唯一知道人只有许益轩了。
许益轩见花无缺要拒绝他的好意,忙对许老说道:“我们祖训不是说一切以国之利益为重吗?无缺这不正是提高我国医疗水平的行为吗?您还犹豫什么?再说,明修远那个汽车工厂建起来半年了,虽然还没造出一辆车,但是人家出发点可都是爱国呀。”
明修远:“......”
怎么他的人没发现许益轩?
明修远看向许益筠。
许益筠对上明修远怀疑的眼神,辩道:“我谁都没说?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许益轩头一昂对明修远说道:“我自己看见的,那天我也去那附近了,不过我没靠近,我在树上看见你了,我哥走后,我看见你朝树林子里摇头了,猜测你在周围布了暗哨。后来见我哥平安回家了,说明你没想灭口,我才决定帮你保守秘密的。”
“你怎么知道我那是汽车工厂?”明修远问道。
“你们之所以到现在没造出车,不就是发动机的问题解决不了吗?还有油的问题。”许益轩说道。
“你居然知道这些。”明修远审视着他说道。
花无缺眼前一亮,对呀,她才买车的时候宝贝的不行,喂油的时候都是捡好的喂,还特地去培训修车技能。
那么许益轩也有可能跟自己一样呀,再说了十个男士九个爱车,这是至理名言。
花无缺带着渴求的眼神望着许益轩道:“许益轩,你能帮明修远把发动机的问题解决吗?还有油的问题?”
“可以!”许益轩一口应道。
但是他是看着明修远应下来的。
明修远知道他有话要说,就对花无缺问道:“无缺,你披风拿回来了没有?”
花无缺一拍脑袋:“没有。忘了。”
刚才许夫人非要塞红包给她,她不要,结果许夫人还强行要她收下,她急着摆脱许夫人,把这个给忘了。
还有一个老奶奶,非要送她红玉镯子,那个红玉镯子成色特别好,她在书上看到过,有市无价的宝贝,她哪敢收。
“许夫人,麻烦带我家无缺去取一下。”明修远朝门口的许夫人道。
“好,好的。”许夫人刚才可是看到儿子的眼神了,那是要跟明修远谈条件。
这是要支开小神医呢。
花无缺看着许夫人皱眉。
许夫人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了,你不收受贿赂的吗?我怎敢再塞红包给你。”
明修远闻言,笑了,怪不得刚才听她的脚步声那么急。
许老倒是对花无缺更佩服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培养出来的好闺女……
等等,他家二世祖不会是想抢人家媳妇吧?
许益筠倒是不意外,在医院他就知道花无缺品行高洁。
华鹤群刚刚也留意到花无缺的手腕,空空如也,说明老伴的礼物没送出去。
现在倒是明白了,他家孙女品行端正,淡泊名利。
他华家好苗呀!
花无缺挠挠头,不好意思笑着,跟着许夫人再次去了秦婉华的院子。
“外婆,花神医身上的香味和四舅妈身上的香味是一样的。”秦婉华对正在逗娃的华老夫人说道。
“小姐,小兰也觉得花神医好香呢!”秦婉华的陪嫁丫鬟也附和道。
闻言,华老夫人顿了一下,眼睛瞟了眼丫鬟和奶娘,笑道“也许她们用了一样的香粉。”
“不对,不是香粉的味道,是体香。”秦婉华摇头说道。
“也许吧!”华老夫人只好附和道。
华老夫人尽量维持表情,不让其他人看出她的异样。
花无缺的体香确实和云萝一样,没想到,这个外孙媳妇只见过云萝一次就记下了她的体香,看样子,花无缺的身份瞒不了太久。
孕妇的鼻子比常人灵敏,即使花无缺用了云翳的药馕,还是被秦婉华闻出来了。
等孩子们睡下,奶娘和丫鬟腿出去,华老夫人才对秦婉华说道:“婉华,花神医身上佩戴着药馕,应该是为了掩盖体香的。
你不该说出来!”
秦婉华有些懵,她就是想告诉外婆而已,没想到,外婆居然早就发现了。
华老夫人见秦婉华不明白她的用意,又说道:“婉华,自从我和你外公住进许府,府上先后有五个佣人被收买了,你以后说话要谨慎小心些才是。”
秦婉华惊恐的看着花老夫人,难以置信!
外公外婆就是来走亲家,居然还能出这种事!
也对,外婆外公的身份特殊,他们到京城来,其他势力必然不安。
还有,花神医是明修远的人,是京城贵女的情敌……
看样子,一孕傻三年这句话是真的,她刚才犯了个大错。
“外婆,那我刚刚会不会害了花神医?”秦婉华懊恼的问道。
“别多想,有你外公的人在,你刚才的话传不出去。”华老夫人安慰她道。
没过十分钟,小兰跑来禀报道:“小姐,奶娘掉水里淹死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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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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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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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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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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