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发觉一直默默陪在自己身边的女仆原来那么诱惑,如此粗心大意、笨手笨脚的模样几乎颠覆了他心目中少女那不动声色、安静优雅的完美形象。
短暂的愣神后,他突然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
不不不,这种事绝对很奇怪吧?
现实中可没有三流小说家笔下的无脑福利剧情,世上怎会有那么扯淡的事情发生!
仔细一想,艾夏刚刚的行为太可疑了。
为什么不直接使用远程法术秒杀水史莱姆?
为什么要去和水史莱姆打近身战?
打近身战的时候为什么不使用光幕屏障护体?
最离谱的是……
为什么打完了还会平地摔啊!!!
小孩子吗!
还有,你都摔倒在地上好一会儿了……还不爬起来?
再不施展治疗术,膝盖上的擦伤就要愈合了哦?
多伦挠了挠头,一时搞不清少女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似是在回应他心中的疑问,艾夏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眼神楚楚可怜:“对不起,主人,我好像摔到腿了……
“您能扶我起来吗?”
“???”
多伦深吸一口气,跳下马车:“彳亍。”
皮靴踩在被黏液浸润的泥泞山路上,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他走到艾夏面前,弯腰朝她伸出手去:“起来吧。”
“谢谢主人。”
艾夏羞赧的笑了笑,抓住多伦的手准备站起来。
结果站起来的时候脚一崴,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去了。
湿透的女仆装与他的外套来了次亲密接触,多伦只觉得胳膊微微一沉,像是抱了一条滑腻柔软的美人鱼,鼻尖还能闻到少女发间的清香。
“诶嘿,脚有点使不上劲。”
艾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抱歉,主人,能再抱我一会儿吗?”
多伦:“……”
他突然抓住少女的柔弱无骨的腰肢,竟是一把将她公主抱起,艾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搂住了他的脖颈。
双目相对,他面无表情的望着艾夏,审问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在居高临下的压迫中,少女目光游离,吞吞吐吐的回答:“是、是不小心的。”
“真的?”
“……对不起。”
少女简简单单的败退了。
她可以掩盖自己的情绪,但她无法对自己的男人说谎。
“你这个笨蛋。”
多伦被她心虚的模样逗乐了,他抱着少女回到车厢里,一把将她扔到座位上。
“这样你满意了?”
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衣服上的黏液痕迹,将它随意扔到少女身上,“还把我衣服弄脏了,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艾夏无力的横卧在座位上,当湿漉漉的手帕pia叽一声拍在她的大腿上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在此刻停滞了一瞬。
面对诘问,她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感到莫大的释然与喜悦。
多谢多萝西殿下指点,这招真的有用!
多伦殿下并非对我没有感觉!
终于要出手了吗?
就在今天?
现在?
少女能感受到男人宽大的手掌坚定的落在自己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强制翻转,以趴姿贴伏在座位上。
咦,居然是这个姿势……
不过也挺好的,面对面的话太害羞了。
她垂下头去,满怀着惴惴之心等待着命定时刻的降临,心里做着各种不堪入目的预想,表情却强装镇定,殊不知自己的脸早已红到了耳朵根。
殿下的惩罚,想要……
心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她陡然察觉身后传来凌厉的风声。
下一刻,伴随着清脆的声响,她只觉得屁股一疼,整具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噫!?”
她发出完全没搞清楚现状的惊呼,转过头来,看到多伦已经再次抡起了手臂。
“等等……殿下……呀!”
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她的求饶,多伦一边奋力拍打着少女的屁股,一边对她露出森森白齿:
“真拿你没办法,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种癖好,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诶?”艾夏的表情僵住了。
“嗯?”多伦疑惑,“你故意把事情搞砸,不是想要这种惩罚吗?难道你别有所求?”
“我……”少女愣了半晌,她缓缓低下头,带着颤抖的哭腔呜咽道,
“嗯,对……殿下,谢谢您的体贴。”
刚才对史莱姆上演的那一出拙劣的戏码已经耗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和演技。
想要殿下的爱什么的,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死也说不出口。
神啊,干脆教殿下把我打死吧,打死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内心丑陋的女仆!
不知是不是多伦打得太狠了,她双手攥拳趴卧在座位上,贝齿紧咬衣袖,眼角流下两行不甘的清泪。
殿下一定是把我当变态了。
我坚持了十二年,十二年啊,十二年的清白形象就这么被毁了!
多萝西殿下,我恨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啪啪声渐息。
多伦揉了揉胳膊,长出了一口气,随后盖好少女的裙摆,坐到她身边,朝她递去一方干净的手帕,调笑道:
“满足了吗?”
“呜呜呜……”
少女一手接过手帕捂住嘴巴,一手揉着火辣辣的屁股,将整个身体蜷成刺猬,一双迷蒙的泪眼幽怨的望着他。
“你这两天有点奇怪哦。”
多伦拂去她眼角的泪痕,“我说,昨天早上我补觉的时候,你有在偷看我罢?”
艾夏顿时止住了眼泪,心虚的埋下了头:
“我去殿下的房间里……收拾换洗的衣服。”
“真的?”
“……对不起。”
“让我猜猜。”
多伦悠哉的翘起二郎腿,“一定是我那喜欢恶作剧的姐姐给你出了什么馊主意,对吧?”
“!”艾夏一惊,心知密谋献身一事恐怕已被识破。
但她无法对多伦撒谎,又不愿轻易出卖多萝西殿下,只好强作镇定,顾左右而言他:
“对……对吗?”
“不对就挨打。”
艾夏顿时捂紧了屁股:“对的对的。”
“我就说,以你的性格哪能想到做这事。”多伦嘀咕一声,站起身来,“行,我知道了。”
“诶?”
“诶什么诶,赶紧换身衣服,该继续赶路了。”
多伦拉开门帘,径直下了马车。
车厢上只剩下艾夏一个人,她撑着手臂支起身来,低头望着湿漉漉的、衣衫不整的自己,心中不由生出巨大的空虚与失落。
还是不行吗……
沉默了数秒,她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从空间戒指中取出自己的替换衣物。
“别想那么多了,艾夏,能陪在殿下身边已是你最大的荣幸,哪有资格再索求其他?”
她一边想着一边换下衣服,突然听到车厢外传来多伦若有若无的嘟囔声。
“这个笨蛋,就这么心急吗……
“好歹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至少选个良辰吉日吧……
“真是的……”
艾夏呆呆的站在原地,伫立良久后,嘴角缓缓弯了起来,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声回应:
“知道啦。”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我的瞳术能催眠更新,11:这个笨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