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刘光天两个人各自蹬着一辆三轮车回来了,这三轮车上都是刚刚买来的菜,在四合院的外面,两人就呼天喊地的喊了起来。
不一会的时间,整个四合院的大妈们都跑了出来。
“哎呦...你们两个怎么没有上班呀,嘿...怎么还买了这么多的盘菜...!”
盘菜是一种比较方便的菜,因为那個时候,大家都有工作,所以四九城就推出了一种更加方便的副食——盘菜。盘菜就是把洗净的蔬菜和肉切好,再配上葱、姜等佐料,装盘出售,顾客买回家就可以下锅烹炒。
而且那个时候,已经有送回上门的服务。
1960年,南河沿副食品商店职工准备了丰富的盘菜“服务到家”,在星期天送到居民家中。他们送货上门的盘菜有10多种,素的每盘1角多,带肉丝的每盘3角。
跟着1962年年底,菜蔬公司和有关单位共同设法,朝内、东单、西单、地安门、红桥等大菜市场都推出了盘菜出售。盘菜的品种大多是人们爱吃的大众菜,如素三片、木须肉、辣子鸡等。
要说哪里的盘菜最受人们欢迎,最多一天能卖掉1300多盘的朝内菜市场肯定榜上有名。
1962年冬天,朝内菜市场建起了专门配制盘菜的小厨房。小厨房里干净整洁,案板上放的蔬菜、鲜肉、豆制品样数也不算多,可是经过售货员的匠心巧手,却能拼配成多种花样口味不同的盘菜。
一条小小的莴笋,加上适当的配头,就可以做出素炒笋片、肉丝笋片、什锦丁等十几种盘菜。看看厨房墙壁上那张“菜谱”,名目竟有100多样,从2角5分一盘的素炒豆腐丝,到1元3角一盘的红烧海参,要素有素,要荤有荤。
售货员说:这100多样盘菜,我们轮流着给顾客配出来,每天保持二三十样,让买盘菜的顾客能变换口味。
一年四季人们喜欢吃的口味往往不同,小厨房里的配菜人,还常常琢磨着把菜配得既经济又适合顾客们的口味。
冬天,BJ的蔬菜以大白菜为主,人们往往有吃腻了的感觉;他们在配盘菜的时候,常常在雪白的白菜丝上,配上几段温室的青韭,不但显得颜色漂亮,而且吃到嘴里有一股韭鲜味。
夏天,气候炎热,人们喜欢吃点味道清爽的菜;他们就用粉皮、黄瓜丝和青蒜末配成一个菜,顾客买回家去用酱油醋一调,就是一个凉拌粉皮。
现在有一段时间不是流行预制菜和那种小碗菜,其实这种半成品菜,80年代就有了,在80年代中后期,半成品菜开始在首都众多大中型菜市场里呈旺销趋势。
周末的晚上,走进菜市口菜市场,只见柜台上一溜排列着七八个塑料菜箱,箱里盛放着各式半成品菜肴,有“咖喱牛肉”“香菇鸡块”“滑熘里脊”“鱼香鸡丝”……半成品菜比过去的盆菜、盘菜更方便了,不仅佐料全配齐了,而且连盐都放好了,放上油,用急火翻炒几下就可以出锅了。
看着自己老妈诧异的表情,刘光福笑了起来:“这些可不是我们哥俩买的,这些都是何科长买的,上一次咱们不是帮着何科长家洗洗刷刷的了,何科长记得我们的情谊,这不今天升了三食堂主任,现在直接挂职科长,就让我们两兄弟买些菜,今天晚上给大家做一顿大席,请咱们全四合院的老少爷们美美的吃一顿。”
“何科长...是傻柱?”二大妈有些惊讶了起来。
刘光天立即喊道:“妈,乱说什么,什么傻柱,今天何科长可是带着爹一起和厂里二十多位大小领导吃饭,可有面子了,傻柱就是咱们厂长都不喊,喊小何同志。
以后傻柱可不能喊了,这叫污蔑领导。”
“哎呦...是妈错了,这张嘴呀,一快就乱说,哎,哎...咱们大家也都不要闲着了,帮着将东西拿到中院,该洗的洗,该切的切,大家将盘子,碗呀都给拿出来,何科长请大家吃席,咱们大家也能干等着吃。”二大妈立即招呼了起来。
“对呀...大家都来帮帮忙,等一下何科长的徒弟会带人将大锅给支起来,肉也会带过来,今天呀,至少五六个肉菜,何科长说了,他是四合院出来的,一定不会忘了四合院的大家伙。”
刘光福嘿嘿的笑着喊道。
“好...好...我们都来搭把手,将东西往中院拿,对了...何科长还让我们用糖票买了糖,等下孩子们都来吃糖呀...!”
刘光天哈哈的笑着喊道。
其他的人立即应承,跟着一群人将三轮车中买的东西都给抬了进去,跟着刘光福打开一个塑料袋,里面都是瓜子,还有一个袋子是花生,其他的几个是红薯干,炒豆子,古巴糖,豆根糖...有人会问没有大白兔奶糖,嘿嘿,那玩意太贵了。
古巴糖是一种从甘蔗中熬出来的糖,不过它与我们如今的白糖、红糖等都不同。古巴糖的颜色是黄褐色,甚至有点儿发黑,看起来没有那么“靓丽”。
如果以当下的眼光来看古巴糖,可能很多人只凭外观,就很难把古巴糖当成美食,更不可能认为它是“奢侈品”。
上个世纪60年代,我们为了支援古巴,开始从古巴大量的进口“古巴糖”。
古巴糖吃起来味道也远远不如如今的各类糖,当时觉得它吃起来是非常甜,但甜中也带着一种淡淡的苦味,苦味中也有一些其它的怪味,总之就是一种好像没有经过提炼,粗制滥造的糖类物质一样。
说古巴糖是粗制滥造,可一点儿也没有贬低或者夸张的意思。
古巴糖长久以来本来就是注重产量,不注重质量,大多数古巴糖仅仅能称之为“糖的初级原料”。
但即便是这样,在当年古巴糖对大多数农村人来说也是一种奢侈品。
在那个年代,一般是逢年过节的时候,有人会买古巴糖看望老人;在小孩儿或者老人生病的时候,有人会买古巴糖看望病人;当感冒了的时候,可能会拿出放了很久舍不得吃的古巴糖沏一碗糖水来喝。
一会的时间,刘光福的身边就围了一群孩子,这些孩子们都眼巴巴的看着刘光福正在弄的零嘴,看到孩子们,刘光福笑着道:“一人一颗古巴糖,一颗豆根糖,一勺炒豆子,一勺瓜子,一勺花生...好了...拿完就走,别在这里围着。”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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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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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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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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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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