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要有人对空缺是数额负责吧,不然存档的时候就说这个皇帝和大臣的私下做了见不得人的交易?不单是大佬们要脸,连崇祯也要脸啊。
所以就必须有人要对此负责,这个难题就被崇祯踢回去给大佬们,崇祯也知道他们的打算,那自己就不做这个恶人了。
对于大佬来说这不叫事,在一开始他们就做好了打算,此时刚好用得上,替罪羊就是那些掌柜、账房,大佬觉得人不够,还把印刷工都给推出来,唉,当初赚钱时,这些都是宝,现在出事了就是草,真是拔那什么无情!
那些还在回乡路上的掌柜、账房们,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可没几天,就被老东家派人来抓拿了,那叫一个气啊。
对外这些人的罪名就是,相互串通坑害东家,盗取巨额银子,在逃跑时被抓住,现在把他们交给朝廷,任由朝廷处理。
身在大牢的掌柜、账房们,不停喊冤、问候老东家全家老小,他们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没想到,最后,朝廷不但没杀他们,还招揽他们。
对于这些被大佬们抛弃的人才,崇祯可不想浪费,按他的说法,这是专业人才,这些人经营钱庄那么多年,经验丰富的很,比起银行自己招揽的,还要专业、老练。
这些人知道朝廷不单止是招揽他们,更是保护他们,他们知道就算最后朝廷放过他们,老东家也会杀人灭口,不给朝廷留下口实,所以他们毫不犹豫就接受了,听说在银行工作,还有最低级的官身,他们有些人甚至秀才都不是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因祸得福啊!
还有一个意外之喜,那就是被推出来的工匠们,他们是祖祖辈辈都做这一行,在银票的防伪上都有自己的绝活,被吸收进银行后,使得华夏币更加完美,起码现在江湖上,想要做假,是非常难的,首先纸质上就过不去了。
得知被自己抛弃的人才,不但没有被皇帝杀了,还被许以官职,大佬们气的吹胡子瞪眼,又被摆了一道啊!
根本没有给大佬们想对策的时间,银行就在北直隶各地开了起来,原本一些不知归属的宅子,突然就把华夏银行的牌匾挂了出去,这样的情况,傻子都猜到皇帝早就计划好了,这他娘的就是一个陷阱!
但就算知道自己中了皇帝的陷阱,那又能如何?没人请自己跳啊,不是每个大佬都中招的,因为人家不贪,所以还能说啥,只能在心中默默的问候皇帝!
······
大明国营商行对面的一座私宅此时高挂红灯笼,连大门口的一队石狮子都挂上了大红花,这是一座三进的大宅,内宅中正房,全部被改成了联通在一起的大厅,由一条长长的柜台把大厅一分为二,再由一个个小隔间,把柜台分为多个区域,每个隔间都又有个窗口。
柜台外摆着许多椅子,而柜台隔间的窗口,里外又各有一把椅子,整个大厅的布置,是崇祯根据后世银行的布置设计的,这里客户和伙计都是坐着进行交易的,没有钱庄那种被仰望、被俯视的规矩。
这座大宅就是华夏银行总行,也是黄宗羲驻扎的衙门,将管理全国各地的分行,乍一看这个衙门权力堪比原来的六部。
严格意义上华夏银行和大明国营商行都属于户部,只是私下他们又是独立运行的,不是崇祯不想单独立一个部门,而是才刚立了一个司令部就分了兵部大部分权了,如今要立银行部和商业部的话,反对之声可想而知,事情得慢慢来。
“齐咯咙咚祥~”,伴随着锣鼓声,九头大“狮子”,九头小“狮子”不停舞动,同时不断响起一阵阵叫好,这个时代,舞狮是招揽百姓围观的不二选择,没有人会错过这种少有的表演。
这里的舞狮舞的是北狮,与南狮不同,北狮的造型酷似真狮,狮头较为简单,全身披金黄色毛。舞狮者(一般二人舞一头)的裤子,鞋都会披上毛,看起来就像一只惟妙惟肖的狮子。
狮头上有红结者为雄狮,有绿结者为雌性,北狮表现灵活的动作,与南狮着重威猛不同,舞动则是以扑、跌、翻、滚、跳跃、擦痒等动作为主。
百姓还不知道这个“衙门是干什么的”,但按照商行的惯例,如果猜的不错的话,这个地方也是做生意的。
随着遮住牌匾红布被狮子咬下,露出了是个鎏金大字:华夏银行,华夏很容易理解,自古中原都有自称华夏的传统,银行嘛这两个字,百姓就不知它的含义了,这地方就是卖银的,百姓很快就达成一致。
正在百姓们议论纷纷时,一声高呼立马让现场肃静“皇帝陛下驾到!”
肃静只是维持一了瞬间,然后就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声浪,“皇上万岁、皇上万岁、、”
这呼声越大,跟随在崇祯身后的大佬心就越难受,都是读书人,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谁不懂,就是想要做到,却很难,现在皇帝做到了,起码在北直隶他做到了。
这就意味着在北直隶,他们已经没有和皇帝陛下对局的机会了,民意会把他们吞噬的一干二净。
今天是华夏银行开张的日子,比原来商行开张还要热闹,连皇帝和百官都亲自来站台,可见皇帝对这个银行有多重视,这是崇祯要向天下传递的信息。
“今日,是大明朝的华夏银行开张的日子,朕在此感谢大伙来捧场,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银行是干什么的,在此朕跟大伙说一下,这个银行啊,大伙可以理解为一个钱庄,只不过它的东家是朝廷,是整个大明,是属于我们全体老百姓的钱庄!
大伙家里有余钱了,可以存到咱华夏银行,咱华夏银行可是不收存费的,还给利息,就是钱生钱,还有这个华夏银行将在大明境内各处,都设分行,大伙可凭着存票,到任何一家银行取钱·····”,崇祯用最简单易懂的话,介绍了一大堆!
总而言之就是几点,介绍银行是什么,有什么用,可以带来什么便利,还有跟百姓介绍一下新的钱币——华夏币。
不管是百姓还是身后的官员,关注点全集中在了一点,就是存钱不但不收保费,还给利息,钱真的生崽了。
那些家里面有钱庄的大佬,此时有点吃屎的感觉,谁家的钱庄不收保管费啊?皇帝你这样搞,还让别人活吗?难道皇帝说银行和钱庄可以共存,你这一手人家还怎么玩?wWW.ΧìǔΜЬ.CǒΜ
但是这种场合下,没有谁敢出来劝谏,落皇帝的面子,不想活了吧!
为了鼓励百姓接受银行,崇祯亲自带着百姓进到银行里面参观,不然一个衙门性质的银行,还真没有几个百姓敢自己进去。
在大厅里,崇祯叫人给百姓们表演一下流程!
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员,还真是开眼了,表演的太监们,从进大厅开始,跟前台的人领号排队,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待,直到窗口里的工作人员喊到号,太监们就拿着号到相应的窗口前坐下,跟里面的人进行交易。
让大家开眼的,不是这套流程有多么合理,而是流程表达出的意思,没有欺压,百姓得到尊重,那是去那都没有的,不像去钱庄还要高高仰望柜台的伙计,和他们做生意还要低人一等。
还有百姓如果在等待时,口渴了还有免费的茶水,衙门给百姓送茶水,谁见过?
整整一天,银行都是在百姓的参观下度过,没有开始任何的交易,崇祯也不急,这新的玩意,大伙还是要时间接受,特别是华夏币,必须要让百姓证明他的购买力后,才能普及的开。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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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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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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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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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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