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刘明等人刚靠近标志着“三楼电梯”的区域,便听到了阵阵的读书声。
等到了近前。
几人才见到一个长袍玉带、头顶纶巾做书生打扮的人,正百无聊赖地靠在一堵墙上。
书生也不嫌弃地面脏,吟完诗之后便拿起放在地上的‘酒葫芦’喝了起来。
“吨吨吨……”
“啊!”
“嗝~”
书生放下‘酒葫芦’,叹道:“难难难!”
刘明看着那用一大一小两颗头骨制作的‘酒葫芦’,顿时明白这个书生也是一个诡异。
只不过看起来像是正常人而已。
就在这时。
书生也看向了刘明几人,擦了擦嘴角的酒渍,便说:“你们是想要上三楼的吧?”
“想要上三楼很简单,要么交钱,要么就当面作一首诗给我听。”
刘明问:“交钱的话要交多少钱?”
书生伸出一根手指,“不多,也就100y而已。”
听到这个数目。
刘明几人都皱起了眉头。
因为他们几个人身上的货币加起来,数目也就刚好够100y。
如果在这里把100y花掉了,那万一到后面有那种必须要交钱才能通过的地方怎么办?
刘明看向了自己的盟友们:“我的想法是作诗,你们怎么看?”
大伊万点头:“作诗吧!”
张子恒:“作诗。”
李归仁:“我一个流有华夏血脉的人,害怕作诗?”
孙敬秋:“作诗。”
很好。
所有人都同意了,那么就作诗。
刘明开始苦思冥想起来,实在是作诗这件事情他不擅长。
大伊万同样如此。
张子恒思索片刻,便问:“你这个诗有什么要求,是一定要华夏的那种吗?”
书生说:“没有要求,不管你是什么国的人,只要做出来的诗让我觉得号就行了。”
张子恒懂了,开始思考自己以前读过的一些诗歌。
大伊万忽然想到了什么,一首‘诗’脱口而出:
“我们一起去尿尿,你尿的是一条直线,我尿的是一个大坑。”
“我笑你尿的不够凹,你笑我尿得不够浅。”
“你……”
大伊万的‘诗’还没念完,书生的脸就直接黑了下来。
原本一副出尘气质的书生,变成了骂街的泼妇:“什么垃圾玩意儿?”
“你那个也叫诗吗?”
“狗屁!是臭狗屁!狗屁不通!”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着,书生的袖子自动撸起。
看样子书生被大伊万嘴里的‘诗’气得不浅。
大伊万瞬间怂了,也没打算念出他在网络上看到的,一些关于诗歌的帖子。
他还记得这个帖子是好兄弟国家的。
想到这里,大伊万看着刘明,神色幽怨,似乎在说:“好兄弟啊,你看你们国家的一些人是真的坑啊!”
刘明忽略了大伊万脸上的尴尬神色,继续思考着自己的诗歌。
李归仁则是灵机一动,开始吟诗作对: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书生跟着摇头晃脑,随后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李归仁。
李归仁被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问:“怎么,我的这首诗不行吗?”
书生皮笑肉不笑:“你确定这首诗是你自己的?”
“欺负我没有读过郑板桥的竹石是吗?”
李归仁讪笑。
好嘛。
被识破了。
原来李归仁是想着:“这个书生看起来像是古代人,那我用靠后一点的诗歌去试探试探他如何?”
如今李归仁确定了一件事:“看来这个书生变成诡异的时间还很靠后。”
好在书生没有追究的意思。
在听完了李归仁念诗以后,拿起‘酒葫芦’又“吨吨吨”地喝了几口。
“嗝~”
书生打了个酒嗝,便见到大伊万用馋了的眼神盯着自己手中的‘酒葫芦’。
“怎么,想喝吗?”
书生摇晃了几下手里的‘酒葫芦’。
大伊万点头。
书生笑道:“我这酒是加了人血和人的脂肪酿造的,你敢喝吗?”
大伊万听完,连忙摇头,脸上也没有了馋样。
开什么玩笑。
如果真的是加了人血和人的脂肪酿造的,这哪个正常人能够喝得下去?
书生不在意地笑了笑,将‘酒葫芦’放下,又开口吟诗:“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刘明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用什么,索性把自己高中时作的一首打油诗拿出来:
“雨入江河,银霜盖地,花开才知是春天。”
“月落轻纱,银河满天,热醒忽觉是夏天。”
书生再次伸向‘酒葫芦’的手顿时,问道:“没了?”
刘明:“没了!”
“就这?”
书生等着大小眼,“讲完了春夏,秋冬呢?”
刘明笑道:“没有秋冬,因为这是我年龄不大的时候作的打油诗,而且我们南方的天气其实严格说起来就只有春夏两季,所以体会不到秋冬会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书生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喝~”
“行了行了,打油诗也行,总比剽窃的或者是什么屎尿屁之流的要好,虽然你这首诗不咋地,但还是算你们过关吧!”(作者高中的时候写的打油诗,真的感觉不咋地,但总比那些屎尿屁好太多了,所以刚好翻出来凑数,嘻嘻。)
“谢谢!”
刘明礼貌道谢。
书生摆手,然后起身。
在起身的同时。
刘明等人见到了书生一直放在身后的左手。
它的左手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管,血管还跟随着血液的流动在搏动。
远远看去像是一堆蠕虫在蠕动一样。
紧接着。
书生的左手上的那些血管开始融化,一起融化的还有被血管缠绕的肌肉。
片刻功夫。
血管和血肉全部融化掉了,露出了左手的骨骼。
刘明等人惊奇地看着书生的左手手骨。
……
琇書蛧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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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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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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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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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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