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珠妍被张老夫人罚去跪祠堂,惊惧之下还发起了高热。
消息传入皇宫,魏东海震惊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竟然会遭遇这样的变故?”
探子道:“具体的并不太清楚,只是说跟县主的亲生女儿珠妍小姐有关。她还因此被罚跪祠堂了、”
魏东海紧皱着眉,不悦道:“珠妍怎么可能会害她的母亲,一定有原因。”
“当时还有谁在哪里?”
探子道:“没有谁了。除了张家的人,就是崔老夫人带着明萱郡主和傅正大人的太太。”
魏东海立马断定道:“那就是崔老夫人和明萱郡主下的手,想不到她们在张家就敢这样明目张胆。”
“你先去看着,告诉县主,这笔账我迟早替她讨回来。”
探子匆匆离去,魏东海捏着拳,眼神阴鸷。
他很快回到昭明殿,并装作才得到消息的样子,回禀道:“县主在张家出事了,好像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顺兴帝抬眸,冷嗤道:“张家人说的?”
魏东海一愣,连忙摇了摇头。m.χIùmЬ.CǒM
顺兴帝道:“既然不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魏东海一滞,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些探子也是皇上的人啊。
皇上明知道却还问,就是不想管了。
那他到底知不知道安庆的身世?
这一刻,魏东海也泛起了狐疑,不敢放肆了。
就在他要退出去时,林鸿来了,喜笑颜开的。
和他最近的跌跌撞撞不同,林鸿很得脸,并且隐隐有压过他的势头。
这让魏东海有些不爽,只是暂时没有找到对付林鸿的办法,只能按耐住。
皇上看见林鸿来,饶有兴致地问道:“瑞王出宫去了?”
林鸿装作惊喜道:“皇上可真是神算啊,瑞王殿下刚刚去篱园了。”
皇上宠溺道:“这臭小子,一刻都等不得。”
“算了,今日大喜就不管他了。赐婚圣旨捋好了吗?”
林鸿道:“回皇上话,早就捋好了,就等着明天送来给您过目,便可以去徐家宣旨了。”
皇上道:“朕现在有空,拿来吧。”
林鸿高兴地点头,很快就去准备了。
魏东海看到这一幕,心里又沉了沉,皇上属意继位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瑞王殿下。
爱屋及乌,对明萱郡主自然是疼爱的。
那么他想要对付明萱郡主,就得另外想办法了。
这些事情都堆在一起,压得他有些难受,十几年没有这样棘手过了,竟然处处被打压。
出去以后,魏东海问着身边的小太监道:“肃州还没有消息传回来吗?”
小太监摇了摇头道:“八百里加急一刻也不敢耽搁的,但是没有接到。”
魏东海狐疑道:“郭兴鹏也不像坐得住的人啊,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错?”
小太监也不知道。
魏东海叹息一声,觉得眼前的局势有点难了。
……
篱园内,灯火冉冉亮起。
安然辞别崔老夫人以后,迫不及待来了后门,在福伯休息的茶室里等着。
福伯看见她来了,把自己新炒的花生、瓜子都拿了出来招待。
龚嬷嬷一边沏茶,一边笑着道:“这可怎么吃的?”
徐安然却道:“挺好吃的,我可以自己剥。”
福伯咧着嘴笑,开心地跑到前头去守门了。
龚嬷嬷对安然道:“姑娘别把手剥脏了,还是我来吧。”
徐安然道:“嬷嬷也坐吧,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来?”
龚嬷嬷笑着道:“姑娘别急,快了。”
没过一会,就听见脚步声了,福伯去牵马,马儿的响鼻都传到了屋里来。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穿着深灰色的直裾,外面是一件黑色的斗篷。
斗篷脱下来,就露出俊秀挺拔的好身材。
还有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孔,青年男子独有的持重沉稳扑面而来,好似是来谈什么大事的一样。
徐安然忍不住,“扑哧”地笑了起来。
赵临抚摸着她的额头,看见她在剥花生吃,坐下来剥了一颗递给她,并问道:“笑什么?”
难不成是笑他这么晚了还来见她吗?
赵临不由得有些脸热。
好在徐安然说道:“笑什么?开心啊,看见你来,我很高兴。”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
说着,主动挽着了赵临的手。
赵临这才抿了抿嘴角,眉眼如春风一般缓缓化开。
一旁的龚嬷嬷看见了,低头忍着笑意,装作收拾并未跟了上去。
他们二人就这样漫步在篱园里,寻着小道往燕归堂走去。
安然道:“今日祖母同我说起,当年我曾外祖父曾对我亲生母亲说,安庆县主是你皇祖父收养的。”
“我猜想,魏东海是不是知道安庆县主的真正身份,所以才对她格外不同?”
“我刚刚就想早点把这件事告诉你,所以就跑来门房了。”
赵临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紧,问道:“竟然不是因为想我了吗?”
徐安然害羞地红了脸:“当然想了,可我们白天才见过。”
赵临握住她的手往怀里带了带,亲昵地蹭着她额头道:“可我想了。”
徐安然紧张得心脏扑通扑通的,又不知道怎么办,只好顺着他的肩膀,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在青林等人的眼里,就以为他们要做什么羞人的事情,一个闪的比一个还快。
赵临也是微微一愣,感受到安然的主动和温柔后,他的心也变得越发柔软,只是轻轻地将安然搂入怀中,怜惜地拍了拍她的背。
安然在赵临的怀里蹭了蹭,不想离开了。
赵临温柔一笑,找了个歇息的地方坐了下来,并将安然再次纳入怀中,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对安然道:“还记得上次我为皇上挡刀的事情吗?”
安然点了点头。
赵临道:“那个时候我就趁机让人把魏东海安插在安庆县主身边的人拔除了,所以安庆县主不露出端倪便罢,但若是露出端倪,就是魏东海都保不了她。”
“原本我还怀疑,是不是查的方向错了。魏东海和安庆县主决裂后就不会再有联系,但我今天看魏东海对安庆县主的维护,他对安庆县主的感情,应当是不同的。”
“不仅仅是男女之情。”
“对吧,我就是这样想的。”安然觉得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显得特别开心。
赵临看她笑起来,娇俏明媚,实在是过分可爱了。
便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真聪明。”
安然的手捂上脸颊,眼眸闪烁着,红红润润地道:“不许亲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那娇羞的小模样本就惹得人心头痒痒的。
赵临俯身,轻嗅到她甜甜的气息,想着唇瓣上传来的触感,柔柔的,软软的,让人好想咬一口。
他还真就那么做了,只是到底舍不得,碰到她的肌肤以后,又改为柔柔的吻。
安然瞪着他,粉面含唇,羞意从眼睛里跑了出来,一点情意也藏不住的。
赵临眸色深了几许,却知道自己不能再放肆了,叹息着,拥着安然道:“让我再抱一会吧,想了你很久了。”
安然闻言,内心一颤,身体便不由自主地靠进他的怀里。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千金宠更新,第337章 不许亲了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