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周纪委开口道。

  一个年轻的男子站了出来,点头哈腰道:“是。”

  周纪委看向跪在地上的王婆子和根子,冷哼一声,“你去通知街道办的王主任,让他把这两个人亲自送回村里去,让他们村的村干部好好地教育教育,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件。”

  “是。”小胡随即让人把王婆子和根子带走。

  人一走,看热闹的人散去。

  苏音看了一眼霍司年,“碍眼的人走了,我们进去吧。”

  “好。”霍司年看向苏音,声音温柔。

  那温柔的声音听的苏音感觉心里怪怪的,忍不住道:“霍司年,感动归感动,但说话还是正常点好。不过,你要是心里真的感觉过意不去的话,不如给我找找工作,我在家待着也是闲着。”

  霍司年无奈地耸耸肩,“好吧,我只是觉得咱们在外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在内的话,随意点。你说的工作的事情,我会留意的。”

  苏音点头,表示理解,毕竟现在的工作不好找,到七十年代个体户才如雨后春笋一般发展起来。

  而那个时候她已经跟霍司年离婚,凭着自己的手艺一定能养活自己,要是再有野心点,闯出一片天地也是有的。

  想到以后,苏音眼眸中充满了憧憬。

  他们的宿舍里只有一张床,两床被褥,这么大冷的天,苏音一脸愁容。

  之前倒是有不少被褥,只是被烧光了。而且往常他们都是分床睡,隔壁的小房间里搭了一张小床,现在可好,直接打通,重新整修了一番。

  “霍司年,你怎么没让他们再搭一张床?”

  苏音坐在床沿上。

  霍司年正坐在书桌前办公,听对方一说,眼眸中闪过一丝暗色,温声道:“这都是姚向东安排的,我都在医院里陪你,我怎么知道?当然我们也不好怪他,毕竟哪家夫妻不是一起睡的?”

  苏音点头,也是。

  “这两床被褥怎么睡?这么大冷的天,给你当垫背都不够。今天倒是可以将就,但是以后可不行。霍司年,你明日多弄几床被褥来。再弄一块板来,用两条凳子搭着睡。你看如何?”

  “被子的话,恐怕暂时不行,还得要下个月,毕竟我的票都用的差不多了,钱也所剩不多。不过没关系,我这人身体好,随便在地上打个地铺就好。当初在乡下的时候,大冬天的,我就一件薄裳,睡在猪圈里。”霍司年笑容温和,不在意道。

  苏音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知道对方以前的日子难过,但听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我们还是睡床上吧,我睡一条被子,你睡一条。”

  霍司年神色为难,“这不大好吧?毕竟天气那么冷,被子也不是那么厚,你盖两条就好,暖和些。我随便躺躺,用军大衣盖着就行。火炉就在跟前,没什么问题。”

  这是老房子,门窗虽紧闭着,还是透着风,炭火定量,现在才十一月,冷天才开始,所以也不能一直用通宵。

  倒可以用煤取火,但那也是定量,偶尔打打牙祭,做饭用,用完就没了。何况他们家用的是品质优良的蜂窝煤,那煤票也是一票难求。

  其他的散煤烟味大,气味难闻,要是通风不好,还容易中毒。

  现在市面上也有电炉卖,也是紧俏品,但是你用的是单位里的电,这可就不地道了。

  一查出来,可得有你好果子吃。

  苏音打量着四周,脱漆的家具,贴着旧报纸、明星海报的墙,坐上去发出咯吱细响的木板床,幽仄的空间,昏黄的灯光,透着一股浓浓的年代感,不觉叹息一声。

  行叭!

  物资紧缺的年代,有这样五脏俱全的房子,也已经很不错了。

  有的人一家五口都挤在一起睡呢。

  “被子是薄了点,我们一起睡好了。”苏音原本想着一人一头,可是想着万一对方脚臭呢,那自己岂不是要闻一夜,还让她怎么睡?

  霍司年神色犹豫,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这样不好吧。”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让你冻死吧?”苏音神色无奈。

  霍司年语气一噎,不用说这样的老实话,他都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没事,我抗冻。”

  “要是你得了感冒,算工伤吗?”

  “不算。”

  “不算那也划不来,毕竟你生病了,要花钱,我们也没那么多钱。算了,还是委屈一下自己好了。”

  霍司年嘴角一抽,“你别委屈自己,我真的抗冻。”他这个媳妇好像有点那个啥。

  “我开玩笑的。”苏音莞尔一笑,神色俏皮。

  霍司年一脸无奈,眼眸中充满了溺宠,“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我的行。”这话刚说完,轻咳了几声。

  苏音抬头看向天花板,这话说得连自己也不相信了。

  苏音把两层被子叠在一起,这样暖和多了,索性被子够宽,中间用枕头隔开。

  霍司年看着苏音忙的不亦乐乎,贴心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苏音摇头,“不需要,你只管睡上来就行。”

  “要不,我还是打地铺好了,你这样睡也睡不踏实。”

  苏音来了脾气,这有完没完啊!

  “霍司年!叫你睡你就睡!别给我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男人?”苏音眼眸中充满了火气。

  霍司年神色严肃,目光幽沉,声音带着一丝别样的情绪,“我睡!”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苏音瞥了霍司年一眼,“这样才对嘛。”

  苏音梳洗了一番,脱了外衣,直接躺到被窝里。

  只觉被窝里一阵冰凉,瞬间打了一个哆嗦。

  好冷!

  忽然一件大衣披在她被子上。

  “盖着暖和点。”霍司年说着,脱下外衣,里面一件蓝色的毛线衣,看起来有些年头。

  在她记忆中,对方的衣服很少,不过整洁干净,看起来清清爽爽。

  “你这件衣服穿了几年了?”只要原主手头有钱,都不吝啬打扮自己。

  像今年流行的布拉吉,一件就要五块多钱,一个学徒工也不过十几块钱,原主就买了一件。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穿书六零我成了反派大佬的恶毒妻苏音霍司年更新,第13章 旧衣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