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生活跟原来也没什么差别,但才过了一个星期就不行了。
原因无他,就是今天江城的秋天有些反常,晴天少,雨天多。
虽然温度不算低,但林雪纯洗了的衣服没有空间里洗衣机的甩干、烘干,搭在院子里晾上一个星期都干不了。
干不了也就算了,又湿又阴的,还隐隐传出了臭味。
林雪纯不停的抱怨衣服越洗越少,黄妈就不停的给她做衣服,罗凯铭也托王宏帮忙找人,再给林雪纯买套校服。
袁慧好奇的问:“我听我爸爸说,南方的天气都差不多,你们之前不是在沪市待了好几年吗?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怎么会没有准备呢?
当然是在沪市的时候,她一直有空间帮忙,衣服洗了就能甩干、烘干,被子潮了,也能拿到空间里处理。后来空间升级的时候,他们也不在沪市,而是在东北。
那里春天都烧炕,更不存在衣服洗了不干的情况了。所以这次空间升级,她只考虑到了冬天洗澡可能会着凉的事情,并没有考虑到衣服晾晒的问题。
但这个原因是不能说出来的,林雪纯和罗凯铭都在头脑风暴想着怎么糊弄过去的时候,特别喜爱家乡的黄妈开口帮他们解了围。
黄妈说:“我们沪市怎么能一样啦。虽然到了梅雨天也会潮湿,可一出太阳就好了呀。你看这里,这么高的山,怎么能见到太阳嘛。”
也是,秋天的山上本就有雾气,他们住在山底下,基本上所有的雾气往下落的时候,都被他们晾在外面的衣物给吸收了。
不止林雪纯的衣服如此,大家的衣服都一样。
本来大家各自洗各自的衣服,现在也开始群策群力了。
一个洗衣服的,另一个就准备一起把衣服绞干,还有一个已经去厨房里生火,等衣服实在绞不出水来了,再搭到木棍扎的架子上去烘干衣物。
现在的厨房做饭已经成了副业,烘干衣物才是主业。
林雪纯无比庆幸当初搬过来之前,盖了这间厨房,要不然现在更加头疼了。
说到头疼,林雪纯以前每天都是要洗头发的,最次也是隔一天一洗,可现在不行了。衣服都干不了,头发就更是干不了了。
没有了空间里的吹风机,她只能洗完头发后,在烘干衣服的时候坐在一边,借用余温烘一烘头发。
但烘完之后,头发上总有一股烧火的味道,衣服也是一样。
为了去掉这种味道,林雪纯和袁慧没少去附近找桂花、茉莉、菊花等有香味的花朵加到木柴里一起烧,作用还是有的,只能说带点儿香味,但是烟熏火燎的味道还是去不掉。
最后,大家都妥协了。
少洗头少洗衣服,只要忍两个月就好了。可接下来林雪纯就遇到了差点儿让她忍不住的事情——她居然来例假了。
上辈子她是十三岁来的初潮,她以为这辈子也会差不多,没想到居然提早了两年。
林雪纯有些闷闷不乐的躺在床上,看着黄妈用红布缝了两个口袋,然后在里面装上草木灰,再封口后,递给她和袁慧一人一个。
袁慧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跟黄妈道谢后,就在被子里换上了。
林雪纯心里觉得草木灰脏,实在不想用,但手头又没有可替代的用品,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了。
黄妈看她那个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她说:“来了这个,就代表你长大了。要是放到我们小时候,拿就是可以说婆家,准备嫁人生子了。”
“哎呀,我才多大呀?就嫁人生子。”林雪纯烦躁的把被子拉过头顶,希望可以阻止黄妈继续说下去。xiumb.com
黄妈说:“你别烦,你心情不好,这东西就找你麻烦。还有,它特别喜欢凑热闹,一般一个来的,另一个就也会来。
你跟小慧天天睡一块儿,可不就互相传染了嘛。这是好事儿,我去给你做点儿你喜欢吃的东西,晚上咱们好好庆贺庆贺你长大了。”
黄妈出去后,袁慧有些愧疚的对林雪纯说:“雪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来了的话,也不会这么早就把你也给带的……”
“不怨你。这都是个人发育的问题。我烦,也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哎……”因为没提前从空间里拿卫生巾出来,现在被逼的不得不用草木灰。
这个理由不能说,林雪纯只能叹了口气,想结束这个话题。
袁慧说:“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想用草木灰。我也不想用,今天天太晚了。明天你帮我跟老师请个假,我回去拿点儿东西,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这个草木灰了。”
“拿什么?”林雪纯好奇的问道。
这个时代不用草木灰,还能用什么呢?
袁慧小声的说:“我们从英格兰回来的时候,我妈妈带了九个大箱子,其中有三个箱子里面装的都是卫生巾。”
林雪纯听到名词后,眼睛都放光了。
对了,虽然这个年代的华夏没有卫生巾,但国外已经有了。要不然当初她空间里的那些卫生巾也不会在灯塔国畅销。
袁慧看林雪纯的反应就知道,她是知道这个的,也就没有细说。只说了她妈妈决定回国后,就有了这方面的忧虑。
带回来的这些卫生巾都是给她用的,她自己用可以循环使用的月经杯。
这些事情都是半年前,她第一次来例假时,她妈妈告诉她的。可是她年纪太小了,并不稳定,后来两个月没来,她妈妈也带她看过医生。医生说再大大就正常了。
这一拖就拖了半年,直接给林雪纯也给带来了。
第二天袁慧就请假回了科研所,林雪纯则请假在家休息。罗凯铭想进屋去看看她,黄妈都严防死守。
非说现在林雪纯已经是大姑娘了,两个人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相处了,不然对林雪纯的名声不好。
罗凯铭说:“黄奶奶,雪儿以后都是要嫁给我的,我不介意就行,其他都那些都不重要吧?”
黄妈还想说什么,可林雪纯现在只想腻在罗凯铭怀里撒娇。
黄妈不让罗凯铭进林雪纯的屋,林雪纯就去罗凯铭的屋子,给黄妈气得不行,只能守在门口,死盯着两人。
等这辈子人生中的第一次例假结束,林雪纯也是比较庆幸的,上辈子她一次八天,还有痛经的毛病。这辈子才三天,除了第一天不舒服外,基本没什么感觉。
如果以后都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介意提前两年来了。
自从林雪纯来了例假后,罗凯铭对她更是呵护备至,上学的路上走两步都要问她累不累,给袁慧和王宏酸得牙疼。
袁慧早就从自己父母那里知道了林雪纯和罗凯铭的关系,本来还觉得她们还小,以后还有很多种可能,林爸爸这样做,对林雪纯不公平。
可自从她自己进入林家生活后,也不由得开始羡慕时刻有罗凯铭打点生活的林雪纯,她也希望有个这样的青梅竹马可以从小就待自己这么好。
但罗凯铭是林雪纯的,周边其他的男孩,好想只有王宏了。
看着王宏对罗凯铭弯腰被林雪纯那嗤之以鼻的样子,她想可能自己还是适合长大之后在找另一半。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带着空间回到五十年代更新,第175章 没有空间的两个月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9.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