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渐层大猫又是个喜欢玩雪的货,便由着它出了谷,大家伙儿把栈道口收起,村民们便可以自由自在地在山谷里吃着火锅、喝着小酒,这日子过得挺美。
外面大雪纷飞,屋里却暖烘烘的,村民有的在纳鞋底子,有的围在一起打牌、下象棋,各有各的乐子。
时不时地小孩子们便打闹一团,闹得狠了,有的孩子委屈地大哭起来,但没一会儿又舔着脸,凑上去玩。
张语林也没闲着,她拿起刨子,做起木工活。
“咦?你还会用这个,可是想做什么?”二牛媳妇拿起绣花针在头发里刮了刮,抬头便看见张语林正刨着一块木板,不免有点好奇。
“做一副滑雪板,现在雪大用这个走路正好!”张语林拿起平板摸了摸,有不平的地方继续用刨子刨平。
“你这脑子也不知道咋长的,连这个都能想到。”
滑雪板?二牛媳妇连听都没听过,更别说上手做了。
“随便瞎想的,对了,你手巧得很,我这里正好有一块黑色丝布,能不能给我做副眼罩啊?”
这个时候又没有防紫外光的黑色太阳镜,只能找块黑色布遮一遮了,否则万一得了雪盲症就不太妙了。
做眼罩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计,二牛媳妇比着大小给她裁剪样子,没一会儿就做出来两副。
看着张语林在堂屋里戴着眼罩,四下寻摸着,二牛媳妇便捂嘴笑道:“你这模样倒有点像镇上的算命瞎子。”
张语林听了也不恼,乐呵呵地说道:“没有它,才真得会成瞎子呢!”
“瞎子、瞎子……”在地上玩闹的孩子们见了,便跟着一起嚷了起来。
“幼稚!”慕容雪不满地哼了一下,继续和几个女孩子们玩起过家家。
时间又不知不觉地往前走了一大截子。
村民们在谷里待了许久,原本备下的木柴也因为取暖做饭所用,渐渐地没剩下多少,是时候该出去砍柴了。
可到了洞口才发现,大雪已经将山洞门口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就出不去。
老里正只得组织大家挖雪自救,尽快清理出一条通道来,可别真让大家困死在山谷里了。
“不好,门被倒着的树压着了!”
这场雪还真大,连那么大棵树都被压折了。
张语林又忍耐了几天,这才终于可以拿着滑雪板尽情玩耍了。
戴着黑丝布做的眼罩,张语林从山上一跃而下,左右蛇行,偶有倒下的大树横卧在前方,都被她一一灵巧地避过了。
一路上白雪皑皑,纵是戴了眼罩,还是不免被反光刺得流下泪来。
“算了,回吧!”
可是,滑下来有多爽快,回去的时候就有多苦逼,张语林双手拄着棍子,艰难地一步一步往回走。
不是没发现山脚的树都被砍没了,现如今山脚光秃秃的,想来是灾民们砍树烧火取暖了。
如此的大雪,也不知会冻死多少人。
冬去春来,随着天气渐暖,积雪开始融化,山上本已干涸的溪流,又开始哗哗地流着。
下雪不冷,化雪冷,这些时日,村民们可被冻得够呛,有些人手上、脚上都生了冻疮。
一到晚上,被热气一熏,那手脚冻疮处就格外的痒,让人忍不住想去挠。
幸好有村民存了一些老姜,把姜切成片,来回擦着患处,直到皮肤发热,才停下,如此处理,不用多久,冻疮便渐好了。
老里正和村里的几位老人商量了下,觉得还是要早做打算,存粮再多,可也不能坐吃山空,得赶紧安排春耕。
“可村里的贼人咋办?”老里正再一次把村民招集到一处,将商量好的提议给大家伙一说,便有村民问道。
“现在村里的情况不明,最好先打探下,希望那些贼人都走了!”
“是呀!若是瘟疫没有了,贼人也走了,咱们还是要赶快下山准备播种啊!”
村民七嘴八舌、议论纷纷,最后决定由村里几个身手好的人下山查探,张语林自然有份参与。
第二天罗文光带着几人往山下走去。
罗文光看着张语林用滑雪板划着走,比他们这深一脚浅一脚地看着轻松多了,不由地有些眼热,赶明儿,咱也做也一副。
山上还好,有些积雪,山下却越发难走,因雪都化了,地面走得多了,就有些泥泞不堪。
好不容易大家伙来到村边,搭眼一看,许多人家的房子都塌了,想要修好,又得费不少功夫。
罗文光想进村里仔细瞧瞧,却被张语林阻止了,不是小看他,就他那不成器的花拳绣腿,真遇上了贼人,那下场可想而知。
“放着我来!你们在这里稍候。”
罗文光也是没办法,这村里论能人,张语林绝对要坐头一把交椅,只得低声叮嘱她道:“那你可要小心点,注意安全!”
“安啦!放心吧!”
说罢,张语林便放低身子,潜进村里。
罗文光便招呼着几人也躲进树林,远远看着张语林像只猫儿一样,在暗处轻巧地来回查看。
“咱们这么多大老爷们连一个女人都不如,羞都要羞死了!”罗文光此话一出,其他人面皮都红了,确实怪臊得慌。
村里此时安静得很,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人,张语林一直摸到自己的厂房,才发现贼人竟都躲在这里。
也对,这厂房可是用青砖砌的,结实得很,而且底下还铺了火道,想来贼人也发现了这间房的妙处。
张语林偷摸着来到窗边,小心地往里瞄了一眼,发现厂房里有十来个大汉,横躺竖卧地散在各处,面上个个都透着凶悍之色。
看着贼人都在聚在此处,她还真有点手痒痒,若是此时丢几个黑球球进去,可真一劳永逸了。
但还是忍住了,这房子可是她花了大价钱才建好的,可不能炸坏了。
再一次仔细检查了村里各处,除了堆起的枯骨,倒也没啥异常,便回到树林。
“怎么样?”罗文光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有一个计划,不过想问问你们敢不敢杀人?”张语林摸了摸下巴,瞅着这些老实巴交的汉子们。
“这个……我杀过猪!”罗大壮期期艾艾地说道。
“那杀人呢?”
众人迟疑了,虽说不是没用锄头杀过流民,但那时情况危急,是为了自保,又和现在的情况不一样。
“那麻烦了!”张语林皱着眉头,苦思对策。
“有什么麻烦?”众人不解地追问。
“我一个人杀不过来!”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下堂弃妇的咸鱼生活更新,第124章 滑雪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