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雨下了个七八天,就不太美妙了。
张语林和慕蓉雪两人挤在东厢房里,此时一大一小俱都裹着被子,盯着床上的盆盆罐罐。
多日的暴雨,导致房子各处屋顶漏水,家里的盆盆罐罐全部上阵接水,呵呵当当的声音奏出了一首不太和谐的小夜曲,院里的水已是漫进堂屋,有小青蛙蹦哒进来,嘲笑着两人的狼狈模样。
“小雪,你窝在里面睡吧,等天晴了,咱就把屋顶修一下。”张语林是个大人,一夜不睡还能顶得住,小雪是个孩子,可不能熬夜。
“嗯!”慕蓉雪把小小的身子倦在张语林身边睡下了。
也许是这小夜曲有催眠的能力,不一会儿慕容雪便睡得沉了。
而张语林只得坐着打盹,这雨真不能再下了,不说屋顶漏雨这种小事了,田里马上要成熟的庄稼也快顶不住了。
也许是老天爷的怜悯,第二天雨终于是停了,天空瓦蓝澄清,久违的阳光洒满大地。
院子里的积水渐渐消退,吃过简单的早饭后,张语林便带着斧头去林里砍了两根竹子回来,准备做个梯子。
除掉多余不用的枝叶,比划好到屋顶的高度,按相同的尺寸在竹身上开好洞,整个梯子的制作工艺当中,唯有在光滑的竹子上开洞是比较有难度的。
又用斧头削了长短不一的粗竹片卡进洞里,一把梯子就差不多完工了。
搓了几根麻绳把梯子两端固定好,张语林便架着梯子上了屋顶。
怪不得会漏雨呢,有好些瓦片都脱落了,也有一些瓦片质量不过关,碎裂了,看样子是要买点新瓦片补充补充。
张语林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整个罗山村映入眼帘,好一幅美丽的田园山水画,远处座座青山巍峨,云雾环绕,美!
张语林左右看看,见到大多数农户家院里,都晒了衣被,想了想差不多已是过了十天,今天该是去镇上取新衣服的日子。
隔壁的二牛媳妇也在晾晒被子,抬头见张语林站在屋顶上,便喊道:“张家妹子,可是瓦片坏了?”
“对的,这几天风大雨大,吹落了好些瓦片,想着去哪里买瓦呢,你家咋样?”张语林回道。
“一样么,家里的被子都淋湿了,趁着天好,赶紧晒晒,要不得霉烂了。”二牛媳妇已是把被子挂好了,又扯扯平整。
“是咧,我也赶紧下去晒被子去。”
不一会儿,二牛媳妇敲了院门进来,张语林奇道:“二牛媳妇,可是去砍柴?现在可不行,还是湿的呢。”
“这个,不是为这事呢。”二牛媳妇有点不好意思,“刚听你说想买瓦片,俺娘家弟弟便是个瓦匠,你看这是不是……”
张语林明白了,罗家村自然也是有瓦匠的,一般来说,村里自己有瓦匠自然是用村里的,也不好用别村的,但二牛媳妇的弟弟给自家姐姐盖瓦,村里人也不会说啥闲话,毕竟是一家人。
二牛媳妇想给自家弟弟拉点生意的心情可以理解。
“那敢情好,给你家修完,再顺道给我修一修呗,放心,工钱不少给,让你弟给我包工包料行不,我也不想到处去买瓦了。”二牛媳妇还是个薄脸皮,这推销生意有啥不好意思的。
“行~行~,我一会儿给我弟捎话,让他这几天趁早过来。”二牛媳妇欢喜地应了。
看了看天色,想着还是去镇里一趟吧,把衣服先取回来。
张语林和慕容雪两人喂完鸡,给羊添了草料,便走去镇里。
到了镇上已是快中午了,找了一个水井把脚上的泥冲了冲,便去孙大娘的裁缝铺,果真两人的衣服都已做好,之前付了一笔定金,今天便把尾款付了,孙大娘也是个诚信人,做剩下的布料也一并给了张语林。
两人出了裁缝铺,经过“食为天”时,发现高朋满座,生意兴隆,张语林也不去打扰。
两人在镇上逛逛,买了些菜种等零碎小物品,又去食铺吃了两碗馄饨,想着家里那只孤单的“小白”,张语林便决定去骡马市,买一只公羊回来,让他们生生不息,繁衍下去。
骡马市里不仅仅是卖牛马的,但凡是活物,一般都是在这里买卖,这条街上味道太冲鼻,动物的体味及粪便的臭味导致很少人在这里闲逛。
慕蓉雪看到各种可爱的小动物很开心,对于买羊她是双手赞成的,但她想要的是一只小羊,张语林无可无不可,小羊也行,等着慢慢长大,也好。
而且成年公羊的价格比较贵,不如买只小些的。
挑了一只小公羊,老板给小羊脖子上套了一根绳子,由慕容雪牵着,很快这只小羊也有了名字“小小白!”
付过了半两银子,小羊便乖巧地跟着慕蓉雪走了。
但很快,慕蓉雪又走不动道了。
“怎么了,小雪?”张语林不明就里。
“大姐姐,你看,那里有好多小白白。”张语林顺着慕蓉雪的手指看去,原来是卖小白兔的。
“走,看看去!”
山野里的兔子都是野生穴兔,皮毛褐黄色,只能户外生存,家养是不成的。不过这白兔就能家养,长得也快,皮毛、肉用都是可以的。
卖兔的是个小伙子,竹笼里放了不少小兔子。
“小伙子,你这小白兔怎么卖的呀?”张语林蹲着仔细看了看,这些小白兔都是非常小的,估计生下来也还没多久,粉红的眼睛、粉红的小鼻子一动一动的,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十五文一只,要不婶子给孩子买几只玩玩吧,很便宜的!”小伙子真的很想把这些兔子卖光光,家里养的兔子太能生了,一窝窝地下崽,能卖掉最好了。
“这么小啊!能不能养得活啊?”张语林看着兔子,这是刚睁眼的吧,好小一只。
小伙子听到这,不免一把辛酸泪,何止能养得活,这些小白兔太凶残了,之前他买了四只小白兔取悦妹妹,而到如今,家里院里,哪哪都是兔子,稍不留神就会被踩到。
妹妹现在看到兔子就头大,每天还要不停地打兔草,妹妹已经很久没给他好脸色了。
“婶子放心,这些兔子最是好养活,我养了这么久,就没见一只兔子死的!”小伙子极力地推销着。
“便宜点呗,我买个几只养着玩,你这价都比肉贵了。”讨价还价那是必须的。
“行,就依婶子,十二文一只,要是买得多了,这笼子都送你。”有生意上门,能卖掉就卖掉,卖了这些小白兔,给妹妹买花戴。
“好好,给我装上八只,四公四母就好。”慕蓉雪闻言笑得眉眼弯弯。
“好咧!”小伙子开心极了,这位小婶子是没有体会过兔子的威力呀,等不了多久就能深刻体会什么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钱货两讫。
“这只叫长耳朵,这只叫猪鼻子,那只叫短尾巴……”
“……”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下堂弃妇的咸鱼生活更新,第20章 小白兔很凶残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