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擂台上又重复了这句话。
只不过喊的人换成了象飞田。
台下一阵喝彩。
加上他未来老丈人的眼神,象飞田那叫一个意气风发。
富户高兴的拍大腿:“好!我定要此人做我的好女婿!来人!叫秀儿出来!”
擂台上,象飞田又打飞了一个挑战者。
这时候象飞田就想。
经过那日的惊吓,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等自己抱上这个富婆后,一定要让对方好好的安慰自己那颗脆弱的心灵。
啊~
富婆抱抱~
正当象飞田风头正盛之时。
一个人走了上台:“小子,你上来早,风头都被你抢光了,现在轮到我了吧?”
象飞田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那里。
此人肌肉壮硕饱满,浑身皮肤都是古铜色,每一束肌肉都像雕刻出来似的沟壑分明,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横练高手!
“怎么?怕了?”大汉冷笑,“怕了就赶紧滚下去,别浪费老子的时间。”
“嘿,我怕你?”象飞田不屑,“你癞蛤蟆打哈欠——你口气不小啊。”
大汉冷哼一声:“我看你是三斤半鸭子两斤半头——就剩嘴了。”
台上一时剑拔弩张。
台下的人屏住呼吸。
双方在缓缓靠近。
战斗一触即发。
忽然,地面在微微颤抖。
余光一瞥,他看到了一个身着大红色嫁衣的女..…壮士。
此女身型比起眼前的肌肉男丝毫不让,头上盖着一块别致的大红绸缎,有红盖头的遮掩,看不到真实的容颜。奔跑时,那些“肌肉”都在抖动,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是不是美少女不知道,但一定是个少女壮士……
象飞田冷汗直流,立马收刀,对大汉拱手:“阁下武功高强,某甘拜下风,告辞。”
说完,象飞田将脚下轻功运到极致,逃命似的离开擂台。
剩下大汉一个人愣在擂台上。
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僵硬的扭过头,看着那头疑似熊类生物,嘴里口吐芬芳:
“叱嗟!尔母婢也!”
————
马车一路疾行。
“好好的一个招亲,搞砸了。”象飞田有些颓废。
人家张三峰妻妾数十个。
自己呢?
为了女人的事,倒霉两次。
深深的伤透了他的心。
唉。
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
痛,太痛了!
“今日真是。”南宫太白也叹了口气,“屎壳郎碰到拉稀的-----白跑一趟。”
再转头看着那位国师,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气人!
张三峰忽然说道:“不如我们去看看有没有通缉犯吧,抓了人直接去府衙领钱得了。”
“好主意。”南宫太白点头,但又皱眉,“上哪找?”
“这不瞌睡来了送枕头吗?”张三峰目向前方。
南宫太白拉开马车的帷幕。
只见前方的路边,有五六个扛大刀的男人围着一个小姑娘。
那小姑娘的发色,让南宫太白面具下的眼睛闪过异样的光。
小姑娘年纪不大,看上去也就十二岁左右的样子,一头显眼的紫发,穿着一身颇为褴褛的青色小裙。可南宫太白对奢侈品比较熟悉,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件衣服原本就价格不菲,不知这小姑娘经历了什么。
她手持一柄与自己身高几乎相符的长剑。冷冷的注视着眼前这群山贼。
这种眼神,不该在这个年纪拥有。
“为首的值一百两。”张三峰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象飞田也来了精神:“哟西~”
南宫太白有些困惑:“这是,谁打劫谁?”
两人也反应过来,放眼望去,那群大汉伤痕累累,气喘吁吁。反观那个小女孩,除了狼狈一些,似乎安然无恙。
他们是,来救我?
小女孩感受到三道目光,扭头看了过去,心生疑惑。
怎么可能会有人救我,只是路过的人罢了。
小女孩内心绝望的对自己说道。
上个月,她还是受尽父母宠爱的孩子,可一场屠杀,毁了她的一切。
父亲用生命的代价将自己救出来。
她不停的逃,只盼望着有人会救自己。
现在的她,连报仇都成了奢望。
直到气力耗尽,倒了下去。
睁开眼后,发现自己被带入了青楼.....
啪!
一个清脆的声音将小女孩从思绪中拉出。
象飞田已经走了过来,给为首的汉子一个大逼兜,恶狠狠的说道:“看什么看?将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
一旁的张三峰劝道:“老田,我们是官,不是匪,要讲官话。”
“对哦。”象飞田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你们大胆!竟在光天化日之下拐卖人口,将你们的赃款上交给本官,要不然将你们绳之以法。”
张三峰满意的点头:“有内味儿了。”
为首的大汉似没从那大逼逗回过神,愣愣的看着象飞田。
“嘿呦喂。”象飞田一看大汉还无动于衷,又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我看你们是棉花换核桃——吃硬不吃软了。”
其他人看到自己老大被打的不敢吱声,也不敢有动作,都愣愣的看着。
“大哥,我们是山贼。”为首的大汉揉了揉自己发疼的脸,声音有些委屈。
张三峰上去就是一巴掌:“我知道你是山贼,不是山贼我还会找你吗?”
那大汉才反应过来。
原来是两个不怕死的。
这能忍?
“干他。”大汉一声令下,一群人就围了上去。
然后被张三峰一个人揍翻。
正当象飞田拿出绳子准备绑人时,倒在地上的头目急道:“大人....且慢。”
象飞田不耐烦:“怎么?”
那头目小声嘟囔:“让小的先打败她,不然小的咽不下这口气。”
“好。”象飞田和张三峰齐齐退后,将舞台让给他。
小女孩一愣,咋好好的就又不抓了?
那头目已经举刀莽了上来。
小女孩拔剑。
头目倒下了。
小女孩胜利了!
张三峰上去就对着那头目一顿猛踹。
“去你大爷的,连个小孩都打不过,真是,曹丕媳妇进菜园,你是甄姬拔菜啊。等会儿连你妈我都一起带走。”
小女孩踉跄的走到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她已经累的剑都提不动了。
虽然不理解这几个人想干什么,但她也不在意了。
她真的累了。
忽然,马车上走下了一个人。
小女孩的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向自己走了过来。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已经走到自己面前。
小女孩愣了愣:“月。”
“很好听的名字,可愿跟我回去?”那人问道。
小女孩抬头看着他:“跟你回去,你会教我武功吗?”
那人问道:“为何习武?”
小女孩眼神充满愤恨:“报仇。”
那人说道:“好,我以后教你用剑,但你要拜我为师。”
女孩弱弱地问:“拜你为师?能吃饱饭吗?”
这句话问出来后,她就后悔了。
她的要求有点多了。
她没资格提要求。
那人却笑了笑:“一天三顿,管饱。”
女孩不再犹豫,跪下磕头:“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南宫太白点头:“善。”
不知为何,方才神使鬼差的就想着收她为徒。
跟着自己,总比以后当个朝不保夕的杀手要好吧?
南宫太白揉了揉小月姬的头,说道:“我有个要求。”
小月姬点头:“师父你说。”
南宫太白语气严肃,仿佛书院的夫子在说不可置疑的知识:
“以后不许当冲师逆徒!”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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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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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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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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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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