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解语几乎一月不见苏婉柠,本是想念的紧。千求万求求的竹素带了来,原想着两人本是共同经历了生死的,便是一道的人。可哪里想着苏婉柠开口便是一顿骂,且又不分好歹,实在是委屈。
花解语摔了筷子站起身,道:“我就知道你是过河拆桥的,师傅将我托付给你,你嫌弃我是个累赘,将我扔在了太医院倒也罢了,如此就不想管我了。眼下好不容易见了面,还偏帮着旁人说话。”
苏婉柠令她到太医院,便是要她承袭了师傅的遗志,学医有成。也是担心宫中尔虞我诈,被自己连累了。可花解语非但未曾了解自己一番苦心,反而如此调皮给自己添乱,一时间也是气愤的很。
道:“你若认为我害你,这就离宫去便是,你那么能耐,又天不怕地不怕,这个皇宫还困的了你不成!”
锦荷见苏婉柠说话乱了方寸,连忙上前劝阻道:“小姐,你且少说两句罢,解语尚且小,还不懂事。”
苏婉柠也是十分的气愤,急喘几口气,喝了茶压火。
锦荷又对花解语道:“解语姑娘,我家小姐也是担心你的安全,你人身在太医院,小姐又不在你身边,自然是十分担心你的。”
花解语却不听,只道:“你若是嫌弃我给你惹事,我这就走给你看。”
说罢,便起身跑了出去。
那头锦荷正要去追,苏婉柠沉声喝道:“别追了,让她走。”
锦荷跺跺脚,叫外头的小林子悄悄跟了上去,不要让人欺负了花解语。回来又对苏婉柠道:“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苏婉柠道:“她这性子迟早出事,我必要她知晓这宫中的利害。若等他日闯了祸,我如何能够对得起她的师傅!”
竹素适才一直未曾开口,此时方才道:“娘娘用心良苦,到底是好的。只是解语在太医院本是好的,只是因素日里太医院大人时常无心之举,解语以为他们排斥微臣,才会出手捉弄。一切都是微臣的不是,回去后微臣必定会好好开导解语的。”
“如此说来,是本宫错怪她了。”苏婉柠现在细细想来,以花解语的性子,若是她不喜欢的人,只怕是一点闲事都不会管的。如今她既然为竹素出头,必是认下了竹素这个监管人的,她便放心了。
想着,又觉得自己适才的话说的有些过分,可眼下花解语已经出去了,只能等着下次她来清云宫时,再与她道歉了。
又与竹素道:“这孩子生性顽皮,可性子到底是不坏的,还有劳竹素太医操心了。”
竹素道:“微臣自当尽力。”
二人正说着,外头就传来了锦嬴的声音,“柠儿做什么呢?这样的冷清。”
苏婉柠心中一奇,皇上不是在锦汐宫,怎么现在就到了这里了?一面令锦荷撤了桌上的狼藉,一面起身迎了出去。
“臣妾未曾远迎,还请皇上恕罪。”
锦嬴一把将屈膝行礼的苏婉柠拉起,又叫边上的竹素起来,“朕想着给你一个惊喜,便未曾叫他们通传了。”
“皇上今日不是陪姐姐吗?怎么现下有空闲,来臣妾宫中?”苏婉柠迎了锦嬴上坐,令锦荷上来茶,自己才又在对面坐下。
锦嬴泯了一口茶,才道:“你姐姐身子不大适,拖了好几日愈发重了,朕去瞧瞧。听官儿说你中午准备了一桌菜,朕怕你多想,所以来看看你。”
苏婉柠心中不大以为意,表面却是十分的感动,“只是臣妾如今已经吃了,只叫厨房再做来。”
“罢了!”锦嬴挥挥手,道:“朕已经在锦汐宫用过,此次来这里也是坐坐,待会儿还要与你父亲商议朝政。”
苏婉柠便道:“那臣妾给皇上上一碗银耳汤罢。”
锦嬴点点头,锦荷便下去了准备了。
锦嬴见竹素还侯在一旁,便问道:“柠嫔的身子,可有大碍?”
竹素恭敬回应,“娘娘贵体安康,只消平素放宽了心,必无大碍的。”
锦嬴便点点头,又对苏婉柠道:“有事与朕说了,别憋在心中。”
苏婉柠摇头,故意叹口气,道:“臣妾如今,哪里有的安生的?”
龙炎帝忙问道:“怎么了?可是在外头又听到了什么?这群人的舌根到底是不想要了。”
苏婉柠嗔怪道:“臣妾这几日哪里也没去,哪里听的什么疯言疯语?只是适才听竹素太医说解语将太医院闹得鸡飞狗跳。适才才说了她几句,就说我不疼她,一溜小跑着出去了。”
锦嬴恍然,“怪哉我适才见那丫头一路哭着跑出去,就连看见了朕也不行礼。到底是个小孩子,心性未定,活泼些也是有的。”
苏婉柠就知道是这样的,便又无奈道:“皇上若是听了竹素太医说了她在太医院的所作所为,只怕是要气疯了不可。”
说着,便将自己知晓得那些事情说了,最后到:“皇上你说说,若是再让她放肆下去,只怕到时候太医院都要翻了天了。”
锦嬴却满不在乎笑道:“朕早已听了太医院众人对解语的评价,虽然品行顽劣,可却是却是天赋异禀,实乃学医的奇才。你只叫竹素加以管教,今后造化了,朕便留她在宫里行走便是。”
苏婉柠本就是探锦嬴的口风,听他口气中对花解语十分的满意,便也放心了。嘴上却道:“皇上就这样纵了他,他日闯了祸,皇上要斩她头,岂非存心要臣妾对不起她师傅?”
锦嬴便叫了竹素来,赐了他一根马筋参金丝的鞭子,道:“此鞭乃策帝鞭,是先帝教训皇子所用了。眼下就赐了你,倘或花解语再有不乖觉之时,只管用这个教训她便是。”
竹素本想替花解语说道两句,可想到苏婉柠此番也是为了她好,便作罢。领了鞭子谢恩,离去。
锦嬴又与苏婉柠说了一会子话,便也起身去了。
苏婉柠担心花解语,听着小林子传话回来,说花解语并未回太医院,一路跑去了华太液池的方向,便寻思着跟了过去。
半道上路过崇华宫前,却见了镇北王爷的轿撵从长街而来,落在苑房内。
苏婉柠本要避开,奈何锦梵已经下了轿,又叫住了她。
她不得以,方才行礼道:“见过王爷。”
锦梵颔首,“得闻柠嫔娘娘安归,小王不甚欣喜,娘娘近来贵体可安好?”
苏婉柠垂首,退后两步,保持着基本的礼仪,“本宫一切安好,牢王爷挂记。”
因苏婉柠时刻都记着四年前的事情,加上前头那些玩笑话,一直与锦梵保持着距离,丝毫不敢越距。
见锦梵穿了朝服,又想起适才龙炎帝说要与爹爹商议政事,想来也是叫了他去的。
苏婉柠道:“王爷必是与皇上有要事相商,本宫就不打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三千繁花挽:美人嫡妃更新,第183章可有大碍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