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珠儿便愈发得意,将苏婉柠在院子时被人拐去的事情也骂了出来,又说她不清不白。又指着恭顺公主说了好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才算是解气。
锦荷眼角瞥见龙炎帝进来,装作不知,只朝珠儿俯了俯身,道:“你对我有何不满,任打任骂也绝无怨言,何苦白白坏了我家小主的名声。若被有心之人会错了意,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我家小主岂非委屈?再者公主乃是帝女,哪有你评头论足的份儿?”
珠儿冷笑,“帝女?她的亲生母亲虽然位高,可却是个短命的。虽然再有一个,却只是一个常在。她这一生,都别指望出头了。”
锦嬴一脸寒霜,漫步走来,视线犹如利刃一般落在珠儿身上。
“你说公主没有前途?朕现在便抬了她的位,封为恭顺和孝公主,视同皇后嫡女。你说柠常在身份低,朕即可便封她为嫔。”
锦荷忙带着紫霞行礼。
那珠儿原先还得意着,闻声转头望去,惊得三魂去了气魄,身子软瘫在地上,连声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恕罪?”锦嬴冷笑,“你如今只是个奴婢,这个身份与你这张嘴最是不陪。既然你如此能说会道,倒是说说,你自己要给个什么身份才配?”
那珠儿早已经吓破了胆子,一个劲扣着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你是该死。”锦嬴冷冷看着她,“朕却不要你死,非要你去夜庭,给那些太监端茶递水倒夜壶,才能让你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什么人也敢议论。”
言罢,他转头看了官儿,道:“便赏你罢。”
那官儿忙求道:“爷,奴才跟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吧。求你别这么惩罚奴才了。”
锦嬴乐了,“朕看你累的很,才给你个丫头使唤使唤,你这奴才竟如此不识趣。”
官儿心知他玩笑,笑道:“奴才是累惯了,不怕得。何况珠儿姑娘如此能说会道,又是雪答应陪嫁的丫头。奴才又是个嘴笨的,哪里能够让她伺候。”
他这一说,令原本躲在宫里的苏婉雪身子一震,连衣服都未来得及披便迎了出来,跪倒,“求皇上宽恕臣妾未曾远迎之罪。”
锦嬴面色不善,没好气道:“起来罢。”
苏婉雪起身,看了一旁的珠儿一眼,后者立即抱着她的大腿,求她救命。
锦嬴也不说话,只冷眼看着。
“不知这小蹄子又做了些什么冒犯了皇上。”苏婉雪眉眼一凝,暗中恶狠狠地瞪了珠儿一眼。
锦嬴见她衣衫不整睡眼惺忪,想来此事并非受她的意,只是平时她和苏婉柠不睦是肯定的。便淡然道:“出言不逊,朕已经打发她去夜庭了,回头让皇后再安排个会说话的丫头过来便是。”
苏婉雪见龙炎帝并未迁怒于自己,开心的很,嘴上却道:“是臣妾管教无方。”
那珠儿见苏婉雪没有丝毫救自己的意思,急的大吼,“小姐,奴婢所做,也是为你啊。”
苏婉雪眼中杀机一现,嘴上却道:“你这蹄子平素便多嘴,前几日柠常在才叫教训了你,又不知趣儿。”
那珠儿知道苏婉雪力求自保的,自己是再无指望,全身的力气被抽干,竟然吓晕了过去。
苏婉雪便叫人拖了她下去。
锦嬴缓和了一下脸色,便道:“你既然睡下了,便再回去睡去罢。”
说完,便转身朝灵夕殿去了。
苏婉雪心中咬牙,却不得不忍着,只狠狠地看了还跪在地上的锦荷一眼,转身进入殿去了。
灵夕殿中的哭声渐渐没了,苏婉柠才抱着公主道门口迎驾,“皇上恕罪。”
锦嬴连忙拉着她起来,又示意一众的奴才起身。见恭顺才睡去,脸颊上还留了痕迹,不由心疼,“公主怎生如此哭闹?”
“臣妾无能,大抵公主大了一点,想念皇贵妃娘娘了,这两日一直啼哭不止。许是知道皇上来了,这才睡去的。”苏婉柠眉宇间尽是担忧。
锦嬴轻手接过去,满眼爱怜,只道:“这样哭下去不是办法,现下你才是她的亲母。”
苏婉柠一脸为难,“臣妾虽是公主亲母,到底是没有血缘关系。”
锦嬴抱着公主走了一会子,便让馥郁抱了下去。又拉着苏婉柠在榻上坐下,怜惜道:“整个后宫,除了芳贵人,恭顺就挨着你。芳贵人年少,小孩子心性。加上皇贵妃生前,对你也是看好。恭顺在你名下,你明里暗里受了不少的闲言碎语,身子也憔悴了不少。”
原本苏婉柠便是心甘情愿,哪里来的委屈。可被锦嬴这样一说,竟然鼻头一酸,险些就哭了出来。
她只道锦嬴到灵夕殿为了公主,却未曾料他竟然如此为自己着想过。
当即应声道:“臣妾如何委屈了?倒是公主,本是高贵的,跟着臣妾这样一个母亲,委屈了她。”
“这话,朕不准你再说。”锦嬴强硬道。
苏婉柠便不再说了,此时竟然忘记抽出手,二人便这样坐着,又无语了。
锦嬴见她今日对自己,竟不似往日的淡漠,心中喜了。便有了再灵夕殿过夜的打算,伸手将苏婉柠揽在怀里。
苏婉柠身子一震,却没有挣扎。
气氛正好,外间却传来婴孩的啼哭。
苏婉柠闻声,挣开了锦嬴的怀抱,就朝着外间赶去。见馥郁正抱着恭顺哄,便接了过来,抱着在屋子里走。
锦嬴无奈,跟了过去,也不好上前去打扰,只问锦荷,“公主这样闹,有几日了?”
锦荷应道:“自皇贵妃头七后,公主夜间便时常无故啼哭。”
锦嬴大惊,他平素来也是白日来的,且只是坐坐就走。“你家小主每夜都起来?”
“公主一哭,小主便硬要起来,非得看着公主睡的安稳了,才肯又休息。”锦荷心痛道。
锦嬴闻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见恭顺在苏婉柠怀里安稳了,才走过去。连同孩子一起,将苏婉柠揽在怀里。
“你幸苦了。”
苏婉柠动容道:“陛下言重了。”
一直到公主安稳了,苏婉柠将她放在婴儿床中,怜爱地看着她,忘我地喃喃道:“亲情最是难舍,你小小人儿,也知道吗?”
锦嬴便道:“今夜朕在这里陪你,明日请贡局的相师来看看,公主这样啼哭,必有理由的。”
苏婉柠认真道:“皇上,公主夜里睡的不安稳,打扰您清修……”
锦嬴不待她说完,便轻声道:“无妨。”
苏婉柠也不再说什么。
翌日,贡局的人来清云宫看了公主。只说公主是想念皇贵妃,需要到国寺为贵妃祈福超度,还得为贵妃守黄陵三年,方才能好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
“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
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爱阅小说app 阅读最新章节。
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秀书网为你提供最快的三千繁花挽:美人嫡妃更新,第98章锦嬴一脸寒霜免费阅读。https://www.xiumb12.com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免注册),
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