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一个大队长,跟人闲聊起来:“听说你们这里有人因为打猎残废了?”
队长叹口气:“可不嘛,是个年轻人,仗着有把子力气不听劝,这下好了。”
许大茂继续问道:“那家人现在怎么样?”
“你说的那人叫黄江西,现在生不如死,人是清醒的,但基本不能动,整天要人伺候。他爹也跟着遭殃,一着急差点中风,现在农活都干不了!要不是江西那个嫁进城的妹妹帮衬,他们家早完了!”
许大茂静静听着,傻柱带给他的耻辱让他终生难忘,他一直在等着机会。
“黄娟嫁的那人我知道,叫傻柱。”
队长这才恍然:“哦,我想起来了,你们都在轧钢厂工作,我说呢!呵呵,那咱们还是一家人呢!”
许大茂嘿嘿一笑:“你知道厂里人为什么都叫他傻柱吗?”
队长笑的有些尴尬,何雨柱是他们公社的女婿,许大茂这样说,多少有点不给面子。
许大茂却是不管不顾:“他就是一傻啦吧唧的厨子,捣鼓的饭跟猪食似的...”
队长的脸色不好看了,有心想走,但被许大茂拽着,旁边还放着电影,也不能把人得罪了,只是面色僵硬的笑笑,算是回应。
许大茂越说越起劲,根本停不下来,因为他发现,虽然这个队长不喜欢听,但身后几位大妈耳朵却支棱起来,听的非常起劲。
就这样,电影放了一个多小时,许大茂就编排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中间给带子翻面,其他时候就没停过。
接下去的几天,公社里每天都有货郎过来,有卖小玩意儿的,有收鸡蛋家禽的,还有剃头的,磨刀的…
每个来的人都有意无意挑起话头,诉说着黄娟跟何雨柱的不堪,这一对儿现在名声简直臭过潘金莲和武大郎!
很快,事情就衍生出了很多版本,更有甚者说黄娟被厂里傻厨子强x,不得已嫁给人家,还有说黄娟犯贱倒贴的。
总之,大家的想象力,在某些方面是无限的。
所谓三人成虎,事情越演越烈。
这帮子人自然是许大茂花钱雇的。
没几天,事情就传到黄娟父母耳中,黄娟父亲直接病倒。
等到黄娟慌忙赶回家,看到床上近乎奄奄一息的父亲,很是崩溃。
许大茂全然没考虑后果,为了收拾傻柱也是拼了,完全不顾黄家已近乎支离破碎。
黄娟当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气愤难平。
她并不笨,想来想去只可能是过来放电影的许大茂干的,可也有说不通的地方,她不敢确定。
当初跟何雨柱谈对象,许大茂就横加阻拦,自己没有跟他一般见识,现在最可能的还是他。
傍晚,黄娟回了四合院,左思右想,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何雨柱,他了解何雨柱,到时候可能会把许大茂打个半死,自己这边又没有证据,很是纠结,不自觉的,来找一大妈倾诉。
“一大妈,事情就是这样,您看我该怎么办?”
一大妈听后也很是为难,还是安慰黄娟道:“娟子,你先别着急,你还是先别告诉柱子,柱子这人我了解,下手没个轻重,万一把许大茂打出个好歹来,可了不得。这样,我跟你一大爷商量商量。”
却说高卫军这边,正在厂里晃悠呢,年底了,宣传科任务加重,但依旧不影响有些人摸鱼。
就在这时,秦淮如找了过来。
把手一伸,干脆道:“高卫军,借点钱。”
高卫军左右看看,不确定的问道:“你?跟我借钱?”
秦淮如像是又超脱了,脸上无悲无喜:“要不然呢?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提上裤子不认人?”
高卫军嗤笑一声:“秦淮如,别来这一套,没凭没据的,说出去谁信?再说了,咱俩家还有仇怨,那就更没人信了。”
秦淮如盯着高卫军,像是在凝视深渊。
“秦淮如,说是借,告诉我,你拿什么还?”
秦淮如直接一扬下巴,接着晃了下大灯:“够吗?”
高卫军又四下看看,说了句:“跟我来。”
两人来到一处偏僻小仓库,秦淮如很是配合。
怕有诈,高卫军特意试探一番。
见高卫军有些疑神疑鬼,秦淮如不屑笑道:“怎么?就这点胆子还敢偷吃?你真是害怕,直接走啊。”
对她的嘲讽,高卫军不以为意,这地方是自己选的,想必秦淮如也不能料事如神。
“秦淮如,你可想好了,这次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秦淮如撇撇嘴,从兜里拿出一张单据。
高卫军一看,瞳孔不由一缩,这女人简直就是祸水,太狠了。
赫然是一张京城6院开具的上环证明!
高卫军觉得自己是在玩火,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觉得兴奋!
自己有一百种办法把贾家和那些看不顺眼的人弄死,但这么弄死太便宜他们,自己这枯燥的生活就更无味了。
高卫军已经明白秦淮如的意思,再次确认四下无人,高卫军脱下秦淮如的秋衣,塞进她的嘴里。
秦淮如很是抗拒。
高卫军却不容置疑道:“张嘴!要是我正飞升的关键时刻你大喊大叫怎么办?”
秦淮如不再拒绝,接下来就顺理成章,用秋裤把秦淮如四肢全部绑起,这样就万无一失。
高卫军想起曾经看过的那部丛林战争片,一群大兵俘虏了两名越南女兵。
在战场上男兵胜了。
然而,在另一个战场,又全都被女兵打败…
两世为人,高卫军也从没有过此时的感受,尽管仓库里温度不足10度,但依旧阻挡不住额头的汗水。
秦淮如很是配合,且越发主动…
高卫军觉得要是自己被绑着,今天真可能被斩落马下。
高卫军不需用力,这会儿有种受的感觉。
不知多久,应该蛮快,毕竟这种情况,铁打的都要靠边站。
高卫军终于得道飞升,这一刻也明悟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削尖了脑袋也要“修行”。
高卫军先出了仓库,扶着墙走过两个转角。xǐυmь.℃òm
突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高卫军!”
高卫军回头一看,长出口气。
“是胡兰啊,干什么呢?”
胡兰面色复杂看着高卫军,看的高卫军莫名其妙。
高卫军被看的心里发毛:“兰姐,怎么了,我脸上有花吗?”
胡兰眼中有了雾气,慢慢哭出声来。
高卫军彻底懵圈,向前一步,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又过了会儿,胡兰看着高卫军,淡然道:“走吧,等会儿碰到秦淮如就不好了。”
高卫军顿时如遭雷击,这,这特么第一次就被发现了?
没有道理啊,很隐蔽的啊。
高卫军跟着胡兰走了几步,胡兰却突然转身,猛的吻住高卫军。
高卫军彻底有些懵,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
良久,唇分。
胡兰头也不回的走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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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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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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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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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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