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博啊,你觉不觉得你介绍的太宽泛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
“当然是兴趣爱好和家庭情况了。”
卢浩博停顿下,想了想说道:“扯淡,啥兴趣爱好的我不知道,她父亲是谢家祥,有一个哥哥成家了,一个妹妹还在念书。”
高卫军大概清楚了,两人接着喝酒,又拿了一瓶,全部喝完这才结束。
晃晃悠悠回了四合院,也不清楚时间,想着要弄块手表了。
却说四合院这边,易中海留高家兄弟吃了饭,一直等高卫军,到了9点还不见人,这才怒气冲冲的去睡觉,并告诉阎埠贵把大门关上,谁叫都不要开。
阎埠贵私下安排大儿子阎解成,夜里等到高卫军进不来着急时再悄悄去开门,可以卖个人情,两边都不得罪。
高卫军回到四合院,发现大门已经关了,拍了半天没人应,晃晃脑袋,适才被风一吹,竟有些晕。
走到外面墙角,想要翻墙而入,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这时听到有喵喵的声音,寻声望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只见一只黄色小狸猫蜷缩在墙角,看上去奄奄一息。
高卫军上前,轻轻抱起小猫,自语道:“小猫啊小猫,你也没人要么,不要怕,以后跟着我吧。”
一番折腾,高卫军酒醒了大半,这时,大门被打开,阎解成悄悄走出:“卫军啊,不好了,你二叔三叔又来找你要钱了,说是你爷爷病了。门是一大爷吩咐关的,我是偷偷给你开的,你不要跟人说啊。还有,一大爷安排你二叔三叔住下了,明天一早八成就要堵你,你有个准备。”
高卫军安静的听着,嘴角上扬,易中海这个老货是一点亏都不能吃啊,不就驳了他的面子么,还不依不饶了。
高卫军拍了拍阎解成,说道:“谢了,解成哥,改天请你喝酒。”
回到屋里,高卫军有些郁闷,连个钟表都没有,只能凭感觉估摸应该十点多了。
心下不爽,这操蛋玩意儿怎么混的!
暖瓶里空空如也,橱柜里能饿死老鼠,面缸里最多两三斤棒子面。
好在煤炉子还有火星,高卫军添了块煤球,煮了点棒子面粥。
“小猫啊小猫,就叫你小黄了,快吃吧,以后咱们俩相依为命。嗯,谢西子就当做长期目标了,这具身体才19,不着急,不过该去看看大灯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想我,呃,相机也该还了…”
天气有些冷,高卫军拿出之前的旧衣物,给小猫做了个简易小窝。
翌日,天没亮,“咚咚咚”的敲门声震耳欲聋,高卫军看着外面如墨的夜色有些生气,无奈穿衣起床,要看看几人又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开灯,推开门,果不其然,自家二叔三叔站在门口盯着自己,后面还有几人,依稀看到了易中海和傻柱。
不等高卫军开口,他三叔直接命令道:“卫军,昨晚跑哪去了,我跟你二叔等了你一晚上,没时间了,快拿钱,我跟你二叔还要赶回去!”
高卫军打了个哈欠,从兜里掏了掏,随口说道:“我还以为多大个事呢,等着啊,这就给你。”
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分钱,塞到三叔手里,随即关上了门!
高传卿仔细分辨了手里的钱,待确定只有一分后顿时火冒三丈,梆梆的敲门声像是报丧。
高卫军又开了门,不耐烦道:“老三,没完了是吧,不是给过你钱了吗?”
高传卿呼吸一窒,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追问道:“你,你叫我什么?”
高卫军装作无辜道:“老三啊,你不是老三吗?”
高传卿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指着高卫军气的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二叔怒声道:“高卫军,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懂不懂规矩!你要干什么!”
声音可谓震耳欲聋,高卫军掏了掏耳朵,望着二叔,说道:“老二,你没吃错药吧?小点声,我听得到,还有,我妈是你大嫂,你看看你,没大没小的。”
高卫军二叔三叔都懵了,以前过来只要开口,高卫军向来百依百顺,言听计从,这次完全超出了认知,直接整不会了。
这时,高卫军看到易中海脚步一动,知道他这是要上场了,立刻先发制人:“老易,快,你的马前卒太弱,不行了,该你上场了!快抓住不尊重长辈这点来攻击我!”
易中海在一瞬间也懵逼了,他怎么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灵魂三连,易中海顿了足足三四秒,刚反应过来,准备从气势上压过高卫军,深吸口气,正要怒斥。
高卫军怎么能如他意,看到周围已经围了十几人,冲着阎埠贵喊道:“老阎,现在不是抠门的时候,去把院里灯打开!”
易中海又被打岔,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大声道:“高卫军,你是要把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找来,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错是吗?”
高卫军看着易中海气急败坏的样子,说道:“老易,消消火,气大伤身,不值得。你们一大清早就来堵我,我不也没生气不是!你说说,现在有五点没?扰人清梦也是犯罪知不知道!”琇書網
这时刘海中开口了:“老易,别跟他废话,就凭他连亲叔叔都不认,咱就可以让派出所抓他!”
高卫军拍了拍手:“好好,说得好!老刘,别着急,我就问几个问题,问完了,你要还觉得我有错,悉听尊便怎么样?”
刘海中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前院灯亮了,这时围观的人已经有二三十,贾张氏姗姗来迟,正在一旁虎视眈眈。
中院的傻柱,后院的许大茂也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高卫军对着二叔三叔发问:“49年,我父亲攒了十年,才有了70个袁大头,32个孙小头,为家里盖房子,盖到一半伤了腰,当时明明可以治好,是谁说的不用去医院,养养就好了?最后我爸疼的在床上打滚!我妈给你们跪下,就想要3个孙小头看病,你们怎么说的?”
高传卿梗着脖子道:“庄稼人,哪那么娇贵!是你爸自己说给家里盖房子的!再说了,钱都交给你爷爷了!”
高卫军继续道:“好,那房子盖好了呢?我和我妈一天都没住,被你们赶了出来!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高传卿死硬到底:“还不是你那个大舅,说要接你们进城,你们都要进城享福了,哪还看得上乡下破房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大舅那会儿就打算让你妈再走一家了!”
高卫军冷冷的注视着二人,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要是不管,我管!”
现场陷入死寂,这时,高卫军疾声问道:“三年前我妈改嫁,是不是你们搞得鬼?”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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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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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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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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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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