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昼似乎感受到了这一抹温暖,下意识的发出一道柔弱的呻吟声...
好怪,再听一遍。
躺在帐篷中的白昼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苏醒,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头部还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嘶——”一阵阵痛感传来,白昼的双眼终于有了聚焦,眼前的事物也开始变得清晰,不再是模糊的一片。
刚刚醒来的白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他几乎一点也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喝了杯酒莫名其妙的昏过去了。
总不可能是自己喝了半杯酒就醉了吧,怎么可能啊,我白昼可是魅魔的诱惑酒吧的一代酒神,怎么可能只有这点酒量,除非有人给自己下药了(确信)。
不过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是在柴堆里睡的,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出现在帐篷里了,而且脖子也没有丝毫因为落枕带来的疼痛感。
就好像自始至终都是在帐篷里枕着枕头睡的觉,而不是早上被睡醒的瓦列莉亚拉进来的。
“对了,瓦列莉亚呢!”白昼环顾四周,发现帐篷里自己和原本就有的那些火水,衣服,轻小说都在,唯独没有瓦列莉亚。
白昼迷糊的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了,或许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有些看不懂现在的状况。
他明明记得瓦列莉亚昨天晚上喝的烂醉,甚至都开始说胡话了,居然比他醒的还早,不过下药什么的肯定是不存在的,瓦列莉亚是愚人众,这在情报里写的明明白白的,不会有假。
白昼揉了揉太阳穴,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一些。
“是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嘛,明明已经恢复了几个小时了,嘶——”白昼自言自语着,待头痛减轻一些后,便拉开帐篷走了出去。
虽然稻妻被雷暴覆盖,但稻妻城附近的区域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阳光依旧明媚,和煦的微风吹在白昼的脸上,原本的朦胧之感瞬间消散大半,很舒服...
不过,这些不过是表象罢了,也只有贵族有权利这么感受自然了,那些被锁国令和眼狩令压迫的平民只能在阴暗的角落苟延残喘。
但现在白昼并没有去想那么多,按照他能偷懒就偷懒的性格,只要把一切安排好,那么剩下的都是娱乐的时间。
而现在,刚好是计划之外的时间。
“呼...”白昼长舒一口气,嘴里酒精的味道已经完全消散了“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会醉...”
他径直从帐篷里走出,双眼随意的一扫,就看到瓦列莉亚正坐在燃烧的柴火堆旁加热牛奶,但是白昼注意的不是她的动作,而是那双满是血丝带有微微红肿的眼睛,仔细看似乎脸上还带有泪痕。
他慌了,他真的慌了。
“我焯...不会真的我焯了吧?”白昼愣在了原地,整个人都呆滞了。
瓦列莉亚喝醉,自己失去意识,原本睡在外面但醒来却在帐篷里和瓦列莉亚一个床,完全失去记忆,并且受害人还十分伤心的在哭...
这个剧情怎么这么熟悉...这tm不就是酒后乱x吗?
“难道...我...我真的...”白昼打量着自己,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自己好像就是这么做了...
之前和北斗不过是自己自导自演的罢了,白昼根本不会有任何愧疚的感觉,但是和瓦列莉亚...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瓦列莉亚不过是一个花季的少女罢了,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年华,明明她心中有自己的憧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懂很多很瑟,但说到底也只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却被自己给...
明明她对自己这么温柔...
“真是罪孽啊!”白昼心中暗道,拳头不禁攥得更紧了。
“呼——”白昼大口喘着粗气,尽可能压制给自己两个大鼻窦的情绪,顺便开始组织语言。
“瓦列莉亚!”白昼快步走上前去,轻轻碰了一下瓦列莉亚,脸上写满了紧张的神色。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没有经历过任何感情的小屁孩,但负责任这种事,是必须要做的。
“哎呀,小弟弟终于醒了。”瓦列莉亚莞尔一笑,语气十分温柔,还带有几分调侃的神色。
“嗯?”白昼一愣“这是嘲笑我的强度吗?”他心中暗道。
“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此刻,白昼完全没有了执行官的样子,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小男孩。
瓦列莉亚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打量着白昼,随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强行将笑容压了下去,露出一副愤怒的神色。
“哼!姐姐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就这么对我,真是残暴!”瓦列莉亚的小脸气鼓鼓的看起来很可爱,不像是在生气反而想是在卖萌。
换做平时,白昼面对这种情况指定会来一句“为什么你的屁股长在脸上了”但白昼现在可没心情调侃这些,只是低着头,不敢直视瓦列莉亚。
还是那句话,他白昼没练过这玩意啊,纯纯情场白痴一个,白昼自以为要不是喝醉了,或许上了床他连该干啥都不知道。
“负责?你可是把姐姐害惨了,姐姐都没办法迎娶侠客大人了,只能勉为其难的出嫁了...”瓦列莉亚用手捂住脸,摆出一副“掩面痛哭”的样子,虽然她说的话完全和这个动作不匹配。
白昼嘴角一阵抽搐,都啥情况了还想着侠客,虽然侠客就是他自己。
“我...会尽量补偿你的...”白昼憋了半天也只说出了这一句话,完全没有了欺负北斗时的猖狂。
瓦列莉亚双手叉腰,怒目瞪着白昼“你拿什么补偿你拿走的可是我的清白啊!”
白昼一惊,呆呆地看着瓦列莉亚,只说了一句“对不起...”随后九十度鞠躬,他不会因为身份就去做触犯底线的事,道歉是必要的。
但是,吃瘪×3
“唉,姐姐也不问你要什么,再给我摸摸头吧。”瓦列莉亚看着白昼,偷偷笑了一下。
“好...”白昼默默走到了瓦列莉亚身边,将毛茸茸的脑袋放到了瓦列莉亚腿上。
嗯?毛茸茸?这玩意能形容人吗?应该...算了,反正我没词了。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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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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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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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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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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