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么紧张,盛祁年还没有想好找个什么理由。
“你很在意吗?”
“我,我也没有说很在意,但,其实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在意,你要是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她也不知道在表达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模样看的盛祁年心里一痒。
小朋友是长大了。
看着更可爱了。
怎么办,好像更喜欢小朋友了。
“你笑什么?”她的眉头紧皱。
明明这么严肃的事情,盛祁年居然在笑。
“这个我可以先不说吗,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啊?”
姜穗岁没有摸准盛祁年这句话的意思。
迟早有一天会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
她是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
算了算了,他既然说迟早有一天知道,那她再等等。
“…..好吧。”
“乖。”
他揉了揉她的头。
“宝贝,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烧严重到吗?没好好穿衣服?”
宝———贝?
宝贝?!
宝贝!
从盛祁年嘴里说出来,他的嗓音低沉,带着眷恋,这句“宝贝”竟然格外的好听。
让她的脸红了红,感觉莫名其妙的干燥。
她被这句宝贝撩到了。
到还是立马理智了下来。
因为她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我其实上周五下午的时候回家了。”
上周五?
盛祁年想起来了,那天好像是下雨天。
姜穗岁还问过自己回没回来。
“回家了,为什么不进家门?想学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嗯?”
“我忘带钥匙给你发消息哦你没回,按了门铃你也没开门。”她嘟囔着,语气中带着委屈。
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傻子,眼眶发红,随时都有落泪的模样楚楚可怜。
“什么?”
“我,我看到那个女人了。她,她还叫你年年,摸你,你没躲。”
一滴滚烫的泪滴滴在他的手背,盛祁年一脸的茫然。
那天。
他心情不好喝醉了,凑巧他姐过来想要见见弟媳,看姜穗岁给他回复的不一定情绪更不好了。
所以拉着他姐多喝了几杯。
所以那天她在?
“傻子,小朋友,哭什么?”
他看着姜穗岁这个样子心疼极了,着急忙慌的伸手擦擦她眼角的泪水。
没想到越来越汹涌,姜穗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像是打开了阀门止不住的想要哭。
一把被盛祁年带进了自己的怀中,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的抽泣着。
把最近的委屈一次性哭个够。
“宝贝。”
他安慰着姜穗岁。
搂着怀中的人吻了吻她的头顶,静静地等待怀中的人平复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逐渐安静了下来。
平稳下来的姜穗岁陷入了尴尬。
盛祁年的胸前的位置被自己哭湿了一大片,这阵子头都不敢抬去看他。
“宝贝,不哭了好不好。”
脑袋抵在刚才的位置上,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你头抬一下。”
“不要。”
她现在就是鸵鸟死活不抬头,惹得盛祁年无声的笑了一下。
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看着他。
刚刚哭过,眼尾泛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的他喉咙一紧,喉结滑动。
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姜穗岁这个模样给他的冲击力太大。
但是更多的是对她的心疼,指腹擦了擦还未干的泪痕,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角。
他从姜穗岁的话回过神,明白了她是误会了他和自己姐姐的关系。
所以那天她回家因为看到她误会的画面,伤心淋雨回学校这才生病的?
姜穗岁这个傻子为什么总是默默的把事情放在心里,一直放任着不去解决,难受的始终是自己。
“小傻子。”
“你,你才傻。”她撇撇嘴,才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小傻子。
“是是是,我是。你是小盆友。”
他笑了笑,想到了什么,“你等等。”,说着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的界面。
姜穗岁不明所以的看着,盛祁年好像播了一个视频通话,具体给谁打过去的她没有看到。
没过一会儿视频接通了。
“年年,怎么了。”
嗯?
视频中女人的声音格外耳熟,还有她叫盛祁年的昵称。
这不是那个女人吗?
盛祁年当着她的面给这个女人打视频是什么意思?
她的脸瞬间白了。
思绪早就飘到八百里外了,已经脑补到他们离婚,自己被邀请参加婚礼看着他们成双入对了。
盛祁年不知道姜穗岁已经想多了。
举着手机。画面中两个人出现在对方的手机屏幕上。
她的神色不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姐,你不是要见你弟媳吗,现在你有机会看了。”
姐?
姜穗岁这下彻底懵了,身体绷直整个眼神中透露着“救命”两个字。
盛祁年看出她的不自在,在她耳边亲亲说道:“没关系,我姐很好说话的。”
怎么回事啊!!!
自己居然误会盛祁年和他姐姐是,是那种关系。
她有罪!
“姐,姐姐好。”
“弟媳啊,我们年年是不是欺负你了?”
盛祁年的姐姐看到姜穗岁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的样子,自己这个弟弟的尿性她是最理解的。
“没,他没有欺负我。”
姜穗岁赶紧解释,总不能告诉他姐自己莫名其妙的生气其实是自己的脑补吧?
她现在已经尴尬到脚底能抠出一座魔仙堡了。
“弟媳啊,你别护着盛祁年那个臭小子,他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了?你把手机给盛祁年,姐替你好好说说她。”
手机在盛祁年手里,她还在云里雾里没有缓过来。
听着手机里盛祁年手机里姐姐教训盛祁年的声音,她愧疚的将自己头埋进了被子里。
她现在是没脸见盛祁年了。
自己生气那么多天搞了半天就是一个乌龙事件。
她真的想要骂死自己。
想着想着,病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盛祁年挂断了电话,更加哭笑不得的看着埋进被子了不打算出来的姜穗岁。
“宝贝,在盖着就要闷坏了。”
“我不,我现在没脸见你。” 蓝星,夏国。
肿瘤科病房,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单人间,设施俱全,温馨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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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症晚期,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
此刻,路遥躺在病床上,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剧痛和衰弱,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
这时,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表哥~你真是狼狈呢。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翘着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缝。
“你求求我,我给你喝口水如何?”
路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不差这一个。
男子起身,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表哥别生气,我开玩笑的,你对我这么好,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
说完话,他将水杯里的水,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
被呛到,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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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鑫,为什么?我从未得罪过你。你去星盟国留学,还是我资助的!”
张鑫将水杯放下,不紧不慢的说:“谁让你这么古板呢,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
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道:“张鑫你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咳咳……”
张鑫理了下领带,笑道:“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这次回国,‘省招商引资局’还打电话欢迎我呢~”
路遥叹了口气,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说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实呢,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告诉你一声——你的癌,是我弄出来的~”
路遥陡然挣开眼,“你说什么!”
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仅有巴掌大小,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这是我亲手送你的,货真价实的古董。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
路遥马上认出来,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天天摆在书桌上,时不时的把玩,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别激动~表哥,我西装很贵的。”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小心的捏起铅盒,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
“我赶飞机,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
说完话,张鑫从容起身离开。临走前,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
保镖很有眼力劲,赶紧打开病房门。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提前发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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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还有无穷悔恨、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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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剧痛渐渐消失,只剩麻木,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
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即将失去意识时,胸口突然阵阵发烫,将他惊醒。
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还在缓缓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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